「……嗯。」沈枝意難受得厲害,點點頭,無意識地低喃。
「我確定。」
傅景洲沒有再猶豫,眼神晦暗地望著她。
「寶寶,靠近一點。」
沈枝意聽話,按照男人的話,靠近他。
「唔……」
沈枝意軟軟癱在傅景洲懷裡。
如同一條瀕死的魚,靠在他身上大口呼吸著。
過了好一會兒。
她才調整好呼吸,稍微找回來一點理智。
想到剛才的事,她臉頰燒得更厲害了。
這藥的藥效太強了。
只是這樣,根本不夠。
她不太好意思表達自己的真實想法。
「傅景洲。」
她手撐著傅景洲的肩膀,繼續不斷地朝他靠近。
傅景洲瞬間就懂了沈枝意的意思,呼吸沉了幾分,伸出手臂擋住了她。
「快到家了。」
「我叫了醫生,你再堅持下。」
可沈枝意堅持不了了。
比起等醫生,她現在只想遵從身體最本能的感受。
「不要醫生,我要你。」
她伸手拽了拽傅景洲的衣袖,很小聲的說著。
傅景洲怔了下,黑眸微微眯起,認真地看著她。
「你現在清醒嗎?知道我是誰嗎?」
「……清醒。」沈枝意抬頭看著他,呼吸還是有些凌亂。
但她的眼神極其認真真摯,完全不像是隨口說說的樣子。
「傅景洲,我想要你。」
傅景洲呼吸驟然一沉,沙啞克制的嗓音問道。
「你不怕我逼你結婚?」
「非要結婚才可以嗎?」沈枝意受不了他這麼磨磨唧唧的,有點惱怒,軟著聲控訴。
「你先前明明和我說,想玩兒也可以找你的,你……」
「那個機會過了。」傅景洲低聲回道。
男人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盯著她,眼底翻騰著洶湧的情緒,一字一句認真詢問她。
「寶寶,你想清楚,這次是要對我負責。」
「你要做嗎?」
沈枝意本來就是強撐著一點意識。
聽到男人蠱惑低啞的聲音,魂瞬間就被勾沒了,其實也不太聽得清楚他到底說了什麼。
只聽到最後那句男人刻意壓重的三個字。
要做嗎?
「做。」
沈枝意毫不猶豫地點頭。
「好。」傅景洲喉結滾動了一下,看著懷裡的沈枝意,眼底是毫不遮掩的侵略性。
「這裡沒有措施,回家再做。」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
「還能堅持嗎?」
「我……」
沈枝意剛想說什麼,傅景洲先一步開口打斷了她的未說出口的話。
「有我在,你不用忍。」
男人再一次解開了她的衣服。
沈枝意的感知一瞬間被他奪走。
恍恍惚惚中,她看到男人壓著手機聽筒,小聲和對面的人說讓準備什麼東西……
……
庫里南抵達楓林墅。
傅景洲撿起座位角落的大衣,將沈枝意的身體完完全全包裹住,抱著她下了車。
沒有絲毫停留,他直接走到二樓臥室。
剛才在車上,傅景洲被折磨了那麼久,忍耐早就已經到了極限。
一進門,他就將沈枝意按在門上,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不像在車上時那樣溫柔的安撫。
而是如狂風驟雨一樣,又凶又急。
沈枝意本來就腦袋發暈,根本抵抗不住這樣強硬的攻勢。
很快沉溺其中……
房間漸漸開始升溫。
衣服散落在地上。
身體突然直接接觸到冰涼的門板,凍得沈枝意的身體忍不住顫慄了一下。
下一瞬,一隻溫熱的大手墊在她背後。
將她的身體和冰涼的門板隔開。
沈枝意情難自禁,照著前兩次那點不太多的經驗,主動親著他。
「等等。」
男人低啞的聲音突然打斷她。
「嗯?」沈枝意迷茫地抬起頭。
「寶寶,你還記得你在車裡答應過我,這次過後會對我負責吧?」傅景洲沙啞著聲問她。
沈枝意腦子更亂了。
她什麼時候答應過他要負責了的?
但……
看傅景洲說話的架勢,好似她不點頭,他就要穿上衣服轉身就走。
於是,她點頭,輕輕嗯了聲。
「記得,當然記得。」
做完的事做完再說……
傅景洲捕捉到她眼底的閃躲,瞬間猜到了她的那點小心思。
他拿出了手機,打開錄像功能。
「你再說一遍,會和我結婚,我留個證據。」
沈枝意的腦袋嗡一下炸開了,理智也跟著回籠了幾分,不可置信地盯著他。
「傅景洲,你,你變態啊……」
「沒看燈,記錄不到其他的。」傅景洲耐心地解釋了聲,目光幽幽地盯著沈枝意看。
「畢竟你吃完不認帳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我留點證據,放心。」
「我……」沈枝意想說不做了。
但衣服都脫了,就差臨門一腳,這個時候想停也停不下來。
最後,她妥協了。
對著手機認真許諾,自己一定會負責。
傅景洲對於她只提負責,特意避著結婚兩個字眼有些不滿。
「這就完了?」
「完了!」沈枝意敷衍他。
傅景洲不太滿意,「枝枝……」
沈枝意被他吊的不上不下,實在受不了他還要繼續磨嘰下去。
一把搶走他的手機,扣在玄關柜子上。
「傅景洲,你到底做不做?」
「寶寶,我只是提醒你一下,還沒……」
傅景洲的目光划過玄關柜上的小袋子,又轉回到沈枝意的身上,眼底神色晦暗幽深。
「當然。」
「你要是想奉子成婚,我也是願意配合你的。」
「……停!」沈枝意瞬間找回幾分理智。
手掌抵著傅景洲的胸膛,隔開兩人。
另只手隨意抓起那些袋子,一股腦塞到他手裡。
「全給你行了吧?」
「呵。」傅景洲看著她惱怒的模樣,有些被可愛到,漆黑的眼底染上幾分笑意。
他薄唇輕啟,嗓音低啞磁性,還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遺憾。
「不能奉子成婚了啊?」
「那是真的特別特別地可惜了。」
……
到最後,沈枝意幾乎要暈厥過去。
在她的軟聲哀求下,男人才鬆開她,但沒有完全鬆開。
他倒了杯蜂蜜水,給她餵了些,讓她恢復體力。
然後,他又抱著她,朝浴室走去。
暈過去之前。
沈枝意腦袋裡大大的疑惑。
不是啊……
中藥的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