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寶兒,還是你對我好,大晚上來接我,你真好。」
傅明晞縮在沈枝意懷裡,嗷嗷的哭。
嗚嗚嗚……
寶兒,你這麼好,為什麼要出軌?
還是出軌她最討厭的小叔!
不對啊,她閨蜜最討厭出軌了,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不道德的事?
難道是……她小叔強制愛了她閨蜜?
傅明晞瞬間被這個可能嚇到了,心中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哭得聲音更大了。
嗚嗚嗚……
都是她,是她害了自家閨蜜。
沈枝意根本想不到自家閨蜜已經腦洞大到給她和傅景洲編了一本狗血小說出來。
她以為傅明晞只是單純被周清河的冷漠傷到,心裡也跟著難受,安撫地拍了拍傅明晞的後背。
「晞晞,沒事的。」
「你這麼好,喜歡你的人多的是,是那個周清河沒有眼光,竟然敢拒絕你。」
傅明晞抬頭,淚眼模糊地看著沈枝意,心情複雜的要命。
出軌雖然不道德,但是她閨蜜真的好好啊。
她捨不得和她生氣、也捨不得質問她。
沈枝意看傅明晞還在哭,又拿紙巾給她擦了擦眼淚,嗓音依舊溫柔。
「天底下好男人那麼多,不差他周清河一個,咱們再找個喜歡自己的就好了。」
傅明晞腦子很清晰的知道自己閨蜜的說的是對的,她曾經也用這話勸過閨蜜來著。
但……
有些事輪到自己跟前,就不一樣了。
從青春懵懂時期就喜歡的人,還救過她的命,哪裡是那麼容易就能割捨掉的?
「寶兒,說起來你和陳澈也是那麼多年的感情,你當時是怎麼放下他的?」
沈枝意面色頓了下,回想起這件事。
其實那天捉姦後,她沒有那麼平靜。
她有短暫的懷疑過,青梅竹馬的未婚夫突然背叛,是不是因為她不夠優秀?
直到,傅景洲拿給她陳澈的資料。
說是調查溫小姐時,順便查到的。
陳澈從成年後,身邊的女人就沒有斷過,和溫小姐更是維持了一年多的關係。
傅景洲說這些時神色很平靜。
她就好奇,忍不住問了句。
「小叔,您不生氣嗎?」
傅景洲淡淡的回道:「能在婚前看清聯姻對象的真實面目,及時止損,是好事,不應該慶幸嗎?」
沈枝意感覺自己的固有思維被顛覆了,心裡最後的那點難過也煙消雲散。
對,能在婚前看透陳澈,是幸運的。
至少比婚後得知他的背叛好。
沈枝意沖傅明晞笑了笑,「很簡單啊,因為陳澈是爛狗屎,他不配讓我花心思。」
傅明晞聞言,忍不住撇了撇嘴。
「陳澈是狗屎,但周清河不是啊,他人很好的,就只是不喜歡我而已……」
說著說著,她的情緒再一次崩潰。
「嗚嗚嗚……寶兒,我還是好難過,周清河長得好帥,身材超頂,完全是daddy級別的。」
「那麼完美的男人,為什麼不能是我老公呢?」
沈枝意:……
她好心安慰閨蜜。
她閨蜜倒好,又又點她的黑歷史了。
……
傅景洲聽自己老婆的吩咐待在車上。
但他看到傅明晞對沈枝意又是抱、又是貼貼,還沒完沒了的哭,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一把推開車門,朝兩人走過去。
男人身形高大挺拔,眉眼鋒銳,俊臉有些發沉,隔得很遠就給人極強烈的壓迫感。
傅明晞哭著哭著突然察覺到自己像是被閻王爺盯上了一樣,唰地抬頭看了過去。
「小,小叔?」
傅明晞下巴驚得差點兒掉下來。
不是,她閨蜜和小叔瘋了吧?
兩個人偷情就算了,還一起出現在她面前,他倆就不怕她大義滅親、舉報他們嗎?
傅景洲看著他,心情不悅。
「傅明晞,你是個成年人了,在大馬路上哭哭啼啼的,不嫌丟人?」
傅明晞氣性上頭,也顧不上害怕傅景洲了,張口就懟。
「小叔,我哭丟的是自己的人,又沒丟你的人,你多管什麼閒事?」
傅景洲蹙眉:「你說誰多管閒事?」
「你啊。」
傅明晞梗著脖子懟完自家小叔,直接拽走了沈枝意去說悄悄話。
「寶兒,你自己來就行了,怎麼還喊上我小叔了?」
她其實更想問,她閨蜜膽子怎麼會這麼大,出軌還敢帶著傅景洲來見她?
「我……」
沈枝意張了張嘴,神情有些猶豫。
「我想起來了。」傅明晞說,「我今天讓閨蜜夫喊他去你家吃飯,我給你打電話肯定被他聽到了,你說說你也真是,怎麼也不小心點。」
嚇死了,差點兒就問了不該問的。
她家閨蜜這麼好,一定不可能主動出軌。
肯定是她小叔不正經,惦記兄弟老婆,勾引她閨蜜。
她不能拆穿。
她得慢慢引導閨蜜迷途知返。
「傅明晞。」
傅景洲走到兩人跟前,「上車,送你回家。」
「不用了小叔。」傅明晞不想讓自家小叔再接觸閨蜜。
「我們會自己回家的。」
「你趕緊回家吧,小嬸還在等你。」
傅景洲蹙眉,剛想開口說傅明晞事兒多,沈枝意又一個眼神掃了過來,示意他閉嘴。
傅景洲不敢忤逆老婆,不情不願地閉上嘴。
沈枝意挽著傅明晞的胳膊,溫聲勸。
「晞晞,已經很晚了,打車還得耽擱好久,我們就坐他的車回去吧。」
「好吧。」傅明晞不情不願的答應。
傅景洲走到車前,打開車門。
「上車。」
沈枝意習慣性的準備坐副駕駛。
「寶兒,你等等。」傅明晞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給拽到后座門前,壓低聲音說。
「副駕駛是我小嬸嬸的座位,你別瞎坐,不然我小嬸嬸會生氣的。」
沈枝意啊了聲,有些困窘。
傅景洲聽力敏銳,聽到這話差點兒給自己氣笑了。
他意味不明地看了沈枝意一眼,回答傅明晞。
「你小嬸嬸大度,不會生氣的。」
「小叔,你這樣說話是不對的。」
傅明晞看著他,秀眉蹙起。
「小嬸她大度是信任你是個好男人,知道分寸,你不能辜負她的信任,更不能……」
傅景洲危險的眯起眼。
「更不能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