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授受不親,抱你不合適,我扶你。」周清河一如既往的拒絕。
「可是周清河……」
傅明晞看著他,嗓音嬌嬌的,很可憐。
「我的腿好像被石頭砸斷了,好疼啊,剛才擔心你是想和我避嫌,我都不敢喊疼……」
她的話還沒說完,周清河突然彎下腰,直接將她給攔腰抱了起來。
「嗯?」傅明晞聲音陡然止住。
看著周清河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她突然就笑了出來,嗓音甜甜的喊他的名字。
「周清河。」
周清河抱著她往車上走,「又怎麼了?」
傅明晞伸手環住周清河的脖子,眉眼彎起很漂亮的弧度,誇讚的話張口就來。
「你人好好啊。」
周清河腳步微頓,下意識低頭看了懷裡的人一眼,和她烏黑漂亮的大眼睛直直對上。
她眼神澄澈,不染一絲塵埃,很乾淨。
無數次,他在夢裡夢到過自己占有她,一次又一次極致瘋狂的占有。
夢到過,她這雙眼睛裡只裝滿自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但那是妄念。
他不能,也捨不得拉她入泥濘。
周清河克制的移開目光,面色恢復淡漠,對傅明晞的誇讚視若無睹。
傅明晞早就習慣了他的性格,情緒一點沒有受到影響,依舊有一句沒一句和他搭話。
「周清河,你是怎麼找到我的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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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找了幾個地方。」
「那豈不是很辛苦?對不起,我又給你添麻煩了,你是不是嫌我煩了?」
「……不辛苦,不煩。」
「周清河……」
傅明晞還想說什麼,身體突然被周清河放在越野車座椅上。
男人清冷的眼眸淡淡看著她。
「可以鬆手了。」
「……哦。」傅明晞不太情願地鬆開圈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往車座的里側挪了些。
「周清河,我想要你坐我旁邊。」
「嗯。」周清河應了聲,從座位底下翻出個袋子,放在傅明晞身邊。
「裡邊是乾淨衣服,你先把衣服換了,我在車外等你。」
說完,他反手關上了車門,又給外邊的司機和保鏢遞了個眼神。
那些人立馬遠離了這輛越野車。
周清河也準備離開,突然聽到傅明晞軟綿綿的聲音問他。
「周清河,你沒有給我準備內衣嗎?」
男人腳步頓時僵住,緩了好一會兒,才用低啞的聲音回答她。
「在袋子最底下,黑色塑膠袋裡。」
「哦。謝謝你。」傅明晞挺禮貌的說。
聽到車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周清河知道她是找到東西了,就準備離開這裡。
誰知道傅明晞又開口喊他。
「周清河,你不要走遠,我一個人在這裡有些害怕。」
「放心,沒人敢過來。」周清河沉聲說。
「我是覺得這裡太黑了,害怕。」傅明晞小聲說著。
「你就站在車子外邊好不好?有你在,我會比較安心。」
周清河聽著她祈求的聲音,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就這樣停在原地,拿出煙和打火機,點了根煙,手指夾著慢慢吸了起來。
傅明晞趴在車窗上,看到周清河真的聽話沒離開,唇角情不自禁地往上翹了翹。
老男人,明明就很關心她嘛,非要嘴硬。
哼~
傅明晞把濕衣服脫掉,拿起車裡的毛毯擦了擦身子,然後才找出袋子裡衣服換上。
這身衣服還挺合身,每一件都很合身。
傅明晞眼睛轉了轉,伸手推開車門,笑盈盈的聲音喊道。
「周清河,我好了,你上車吧。」
周清河聽到她的聲音,隨意掐滅了手裡的煙,抬腳回到了車上。
傅明晞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很好奇問他:「周清河,你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尺碼?」
周清河:「看身型,猜了個大概。」
「哦。」傅明晞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突然又問他。
「我內衣的尺碼也很準,所以你什麼時候偷偷盯著我的胸看了嗎?」
周清河面色陡然僵住。
準備上車的常林和司機聽到這番大膽的發言,恨不得找個耳塞把自己的耳朵給塞住。
他家古板嚴肅的老闆,竟然被調戲了?
還得是明晞小姐啊,牛逼!
傅明晞問完,一個勁兒的打量著周清河,看到他耳根泛起淡淡的紅才滿意地勾起唇角。
「周清河,你怎麼不回答我啊?」
「你到底有沒有看?」
「傅明晞。」
周清河出聲打斷她,語氣重了幾分,「還有外人在,你別胡說八道影響你的名聲。」
傅明晞完全不在意他的警告,笑眯眯地說。
「我懂了。」
「避而不談就是默認。」
「我……」周清河剛想解釋,誰料就這麼一側頭,看到了傅明晞的座位下剛脫下的濕衣服,最上面是白色蕾絲款的內衣和同款小褲。
他喉結滾動了幾下,快速挪開目光,不自然的提醒。
「把你的衣服裝起來。」
「我好久沒吃東西了,沒有勁兒,一點都不想動。」傅明晞垮著臉,眼睛直直看著他。
「周清河,你人那麼好,就幫我收拾下衣服唄。」
「自己收拾。」周清河毫不猶豫的拒絕。
男人垂落下的手緊緊攥著,手背泛著鼓鼓的青筋,明顯在克制著什麼,嗓音偏低啞。
「收拾完,帶你去市里吃好吃的。」
「好啊。」傅明晞知道以周清河的性格不會動自己的貼身衣服,也是就是逗他玩兒而已。
「那我想吃麻辣燙,還想喝奶茶。」
「嗯。」周清河看她不鬧了,臉色才緩和下來。
「先送你去醫院,等下我給你買過去。」
常林和司機上了車。
越野車開始在山路上行駛。
車裡很暖和,暖得傅明晞有些暈乎,腦袋一歪睡了過去。
周清河看她腦袋在半空懸著,遲疑了一會兒,還是伸出手托住了她的腦袋。
車隊行駛到最近的一家醫院。
周清河將被壓得僵硬的手收回來,才低聲喊醒了傅明晞。
傅明晞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然後直接撲到了周清河的懷裡。
「我好難受,你抱我。」
周清河身形又是一僵。
考慮到她的腳上有傷,走路確實不方便。
周清河還是認命的將她抱了起來,穿梭在各個醫院的科室,檢查、上藥。
傅明晞腳腕骨頭輕微錯位,還有些外傷,看著觸目驚心。
外科醫生在病房給她清創、包紮。
傅明晞疼得一直倒吸涼氣。
周清河看著,眉頭不自覺蹙起,沉冷的聲音提醒:「手輕一點。」
「……是是。」醫生大清早被院長薅過來看診,知道這兩位身份不一般,不敢怠慢。
但他真的已經發揮自己醫術的頂級水平,眼前這個小姑娘還是痛呼,他真是快沒招了。
周清河聽得心情焦躁,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口袋,想吸一根煙。
突然看到傅明晞眼神直直的盯著他。
差點兒忘了。
她說過,不喜歡他抽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