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瞬,一雙柔軟纖細的手臂,輕輕圈住了傅景洲的脖子。
緊接著,他的唇上多了柔軟的觸感。
是沈枝意的唇。
很軟,很香,讓人沉迷。
可惜他老婆的吻技沒有多少長進。
她只是在他唇上貼了一會兒,就很快結束了這個吻。
傅景洲遺憾的要命。
他是不是得好好教教老婆怎麼接吻?
往常接吻都是傅景洲主動的多,這次輪到沈枝意主動,多少還是有一點害羞。
一吻結束。
她臉頰熱得厲害,心臟也跳得很快。
但傅景洲的反應太過平靜了,依舊那麼靜靜的看著她,也不說話。
沈枝意感覺自己似乎被冷暴力了,揮起拳頭,在男人胸膛上輕輕砸了下,很不悅。
「你怎麼沒有一點反應啊?」
傅景洲挨了一拳,沒覺得疼。
反而覺得被打過的地方酥酥麻麻,身體也跟著躁動,很奇妙的感覺。
他抓住那隻作亂的小手,垂眸凝著她,漫不經心的問道。
「老婆,你想讓我有什麼反應?」
「我……」
沈枝意看到男人那意味深長的眼神,突然讀懂了什麼,到了嘴邊的話又改了口。
「傅景洲,你……你不要臉……」
她漲紅著臉說完,直接掙開了傅景洲禁錮在腰間的手臂,氣鼓鼓的轉身想離開。
但傅景洲長臂一伸,又將她撈進懷裡。
沈枝意嘗試再次掙脫。
但是越是掙脫,傅景洲把她抱得越緊,故意和她對著幹似的。
沈枝意羞惱的瞪他,質問道。
「你到底想做什麼?」
傅景洲看著她,眼神炙熱滾燙,低啞克制的嗓音回答。
「教你怎麼親,才能讓我有感覺。」
「你……」
沈枝意被他的話整得臉頰漲紅。
她想趕緊讓他閉嘴,但傅景洲根本就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男人直接低頭,薄唇壓在她的唇上。
男人今天沒有著急攻略城池,反而吻得很有耐心。
帶著涼意的唇碾磨過她唇的每一寸,用他身上的氣息一點點染指著她。
輕慢、溫柔。
沈枝意心跳如擂鼓,呼吸徹底亂了。
「嗚……」
肺里的呼吸越來越薄弱,她忍不住輕哼了聲。
傅景洲找回了些理智,輕輕鬆開了她。
沈枝意如釋重負,像一條即將乾涸的魚,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傅景洲見狀,抬手輕拍著她的後背,幫她順氣。
看她呼吸平穩些了,他才開口喊她。
「老婆,我剛才親得你舒服嗎?」
沈枝意:!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沈枝意別過臉,拒絕回答。
傅景洲沒聽到回答,哪兒能甘心。
他伸手捏著沈枝意的下巴,迫使她的目光對上自己的,執著的又問了一遍。
「老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沈枝意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嗯,還可以吧。」
傅景洲接著問:「那記住了嗎?」
沈枝意一頭霧水:「記住什麼?」
「記住怎麼接吻。」
傅景洲認真的說,「老婆,你剛才那個不叫接吻,頂多算唇不小心碰到了一起。」
「作為丈夫,我個人覺得,我非常有義務教你怎麼接吻。」
沈枝意杏眼瞪得圓鼓鼓的,完全是被男人歪理學說給震到了。
就這,某人還在得寸進尺。
「老婆,現在該你了。」
傅景洲黑眸緊盯著她,眼神灼熱無比。
「你親完,我要考核,考核過了才算你學會。」
沈枝意只是看著乖,骨子裡是叛逆的。
她才不吃這種威脅!
她要反抗……
「老婆。」
男人低沉的聲音突然打斷她的思緒。
「你不知道,我之前過敏去陸準的醫院輸液,他幸災樂禍,一直嘲笑我……」
沈枝意表情瞬間僵硬。
她抬眼,正對上傅景洲的眼睛,那雙眼深邃又漂亮,眼底暗藏著微不可察的委屈。
他好像真的很難過。
沈枝意的愧疚心瞬間飆升到極致,大腦被濃郁的心疼所占據。
下一瞬,她的手臂勾住傅景洲的脖子,仰頭吻住他的唇。
照著剛才他教的技巧,和他呼吸交融。
綿長的一吻過後。
她大喘著氣退開,軟綿綿的聲音問他。
「可以了嗎?」
傅景洲看著她泛紅的唇,喉結滾動了幾下,沙啞的聲音回答:「不夠。」
沈枝意再次吻了上去。
親了不知道多少次。
到最後,沈枝意感覺自己和喝了假酒似的,腦袋暈暈乎乎的。
「……現在可以了嗎?」
「老婆……」
沈枝意以為他又要耍賴說「不夠」,突然仰起頭,瞪了他一眼,兇巴巴的道。
「不許說不可以!」
傅景洲看著自家老婆嗔怪的小表情,有些被可愛到,忍不住親了親她泛紅的鼻尖。
「老婆,你誤會了。」
「我是想告訴你,你這次親得很好,我很有……」
沈枝意瞳孔倏的瞪大,驚愕地望著傅景洲。
「你,你的自控力是不是太差了?」
「這不能怪我。」傅景洲黑眸盯著她,理直氣壯地說。
「老婆你那麼漂亮,學習能力也強,親得那麼好,我很喜歡。」
「而且,我喜歡你,面對你,我很難做到不情難自控。」
男人語氣一本正經的,眼睛誠懇的盯著她,眼眸漆黑深邃,仿佛能攝人心神。
沈枝意感覺自己的魂都要被吸進去了。
她咽了咽口水,心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
下一瞬,她伸出纖纖玉手,一把抓住傅景洲那系得板正的領帶。
她漂亮的杏眼看著他,鼓足勇氣問道。
「那老公,要不要……做?」
傅景洲瞳孔震顫,不可置信地反問。
「做什麼?」
「你說呢。」沈枝意嗔了傅景洲一眼,又重複了一遍。
「我說,我想……」
沈枝意話還沒有說完。
「噗通」一聲。
傅景洲突然往前一步,踏進了溫泉池。
男人身形高大挺拔,氣場強大。
他一進來原本還算寬敞的溫泉池瞬間變得逼仄起來。
他朝著沈枝意逼近,黑眸緊緊盯著她,眼底是毫不遮掩的侵略性。
沈枝意對上傅景洲危險的眼神,原本鼓足的勇氣不太夠用了。
腳步不受控的,悄悄地往後退。
可她退,傅景洲就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