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雪團看到傅明晞在親沈枝意,也激動地汪汪叫了兩聲。
它從沙發底下鑽出來。
搖晃著尾巴,蹭沈枝意的腿。
【人,汪也要親親】
【汪也要!也要!】
但雪團沒要到沈枝意的親親,反而被傅明晞這個魔童截胡了。
「喲,干閨女來了。」
傅明晞彎腰,抓住了雪團的前爪,把它拎成了站立姿勢。
"來來來,乾媽今天開心,教你跳舞!"
傅明晞嘴裡哼著不知道什麼調子的歌,腳下步子亂七八糟,東倒西歪地轉圈。
"哎呀雪團你跳得真好!"
「不愧是我干閨女……」
雪團生無可戀地被架著兩條前腿,跟著傅明晞搖來晃去。
沈枝意了解自家閨蜜。
她喝了酒,就精神旺盛得不行,非要鬧騰累了才睡。
為了避免傅明晞來鬧騰自己。
她選擇讓雪團承擔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
別墅的大門『吱呀』了一聲。
傅景洲裹著一身夜風走進來,黑色大衣搭在手臂上,襯衫袖口卷到小臂,眉間帶著奔波後的倦意。
他進門的瞬間就看到了客廳里的災難現場。
靠墊散了一地,地毯上滾著一隻花瓶。
雜誌從茶几上滑到了地板上。
沈枝意正在看電視,聽到門口有動靜,扭頭看過來。
「老公?」
「你不是在出差嗎?怎麼回來了?」
「工作忙完,提前回來了。」傅景洲把行李箱放在玄關處。
然後他抬腳進了客廳。
看著這滿地的狼藉,他還是沒忍住,疑惑地詢問沈枝意。
"老婆,咱家進強盜了?"
「在那兒。」沈枝意指了指沙發角落的傅明晞。
傅景洲這下注意到家裡還有個傅明晞。
雪團不堪其擾,又鑽進沙發里了。
傅明晞還沒玩兒盡興,趴在地上,拿狗罐頭喊雪團出來陪她玩兒。
傅景洲蹙了蹙眉:「她又發什麼瘋?」
"晞晞今天去參加聚會,喝得有點多了,然後就這樣了,勸過了,也攔過了,沒用。"沈枝意攤了攤手,神情里滿是無奈。
"喝多了就到楓林墅來鬧騰?"
傅景洲把大衣掛到衣帽架上,"她怎麼不回老宅,老宅地方大,任由她鬧騰。」
「唉。」沈枝意揉了揉太陽穴,無奈。
「說是怕回家被大哥罵,非要來我這邊,來了,也不好送走吧。」
傅景洲走到沙發跟前,眼神擔憂地望著沈枝意。
「你還懷著寶寶,她這麼瘋,沒影響到你吧?」
「那沒有。」沈枝意搖搖頭,伸手指了指沙發底下的雪團,繼續和傅景洲說。
「不過雪團慘了,晞晞給雪團當了半個小時的舞蹈老師,非要教它跳華爾茲。」
「你看,雪團都累得吐舌頭了。"
傅景洲順著沈枝意的視線,看了看沙發底下縮成毛團的雪團。
雪團正用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人,救命啊,有瘋子要殺汪】
【快把她帶走】
雪團的眼神里寫滿了哀求,但傅景洲視若無睹。
他在沈枝意旁邊的位置坐下,伸手攬住了她的腰,目光灼灼看著她。
「老婆,你想我沒?」
沈枝意被他突如其來的靠近搞得臉頰發了,輕輕拍開了他的手,小聲提醒他。
「……家裡還有人呢。」
「人?」
傅景洲疑惑,眼神打量四周,「哪裡有人?」
沈枝意想說「我閨蜜」的,但看著傅明晞撅著腚在那扒拉狗,覺得有些丟人。
於是,她改口說。
「你侄女。」
傅景洲:「我沒有侄女,只有個狗閨女。」
沈枝意:「……哪有當長輩當成你這樣?」
「我覺得我這個長輩當得夠好了。」傅景洲一本正經的說。
「傅明晞把我家弄成這樣,我沒讓人亂棍把她打出去,真的已經很仁慈了。」
「她是喝醉了,平常不這樣的……」
沈枝意想為自家閨蜜說說好話,但傅景洲先一步開口,打斷了她的話。
「老婆,別理那個電燈泡,看著我。」
沈枝意抬起頭,看著他,有些莫名其妙。
「看你什麼?你臉上有花?」
「……不是。」傅景洲再次攬住沈枝意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溫柔的聲音問她。
「老婆,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你想我了沒?」
沈枝意知道這男人得不到答案不會罷休,只能小聲應道。
「想了。」
「別問有多想,很想。」
傅景洲本來想問自己老婆有多想他的,沒想到老婆學會搶答了。
他眸光閃了閃,低頭,湊到她耳畔蠱惑道。
「既然這麼想,那老婆你親親我?」
「……別鬧。」沈枝意鬧了個大紅臉,一把推開了傅景洲。
「晞晞在呢,你別亂來。」
「我可不想像上次那樣被爸他們嘲笑,太丟人了。」
「夫妻之間接吻很正常,他們都是過來人,以前指不定親得有多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傅景洲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他說完,就想去親沈枝意。
沈枝意偏頭躲開,「……你別貧嘴,真的不行。」
傅景洲親了個空氣,嘆氣,一臉哀怨地說。
「傅明晞趴在地上找狗呢,又沒有看我們。」
「老婆,你不知道,我出差這幾天,一直在想你,吃不好睡不好。」
「親一下就好,很快的,好不好老婆?」
男人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蠱惑。
沈枝意向來抵抗不住傅景洲的。
被他這麼一蠱惑,瞬間放棄原則,湊近去親他的唇。
「哐當——」
一道巨響在兩人身側響起。
沈枝意動作一僵,扭頭看過去。
「嗨!」傅明晞微笑著,朝她招手。
沈枝意社死了。
傅景洲饒是臉皮厚,被晚輩這麼近距離圍觀接吻,也受不了,表情有些不自在。
看兩人不親了,傅明晞笑笑,很善解人意地說。
「你們親唄,我又不是沒親過,過來人了,理解的。」
聽到這話,傅景洲眸光沉了沉,問她。
「傅明晞,你什麼時候談戀愛了?」
「和誰談的?大哥大嫂知道嗎?進展到哪一步了?」
一連幾個質問砸下來,傅明晞被酒精腐蝕的大腦清醒了一點。
不是,她剛才嘴快,說了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