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們自然把他們全扔去大海餵魚了,當然,也包括你!
告訴你,你逃不掉的,總有一天你也會成為魚腹之物!」
電話那頭傳來囂張的大笑聲。
胡天龍又驚又怒,急忙掛斷了電話。
這是他進入這行以來,從未有過的恐慌。
「那個季修寒究竟是什麼人?還是說他身邊有超級高手,一眼就能看破殺手的氣息?」
「一定是這樣!」
「能輕易看破這些殺手的氣息,還把他們全拿下,這人絕對是業界頂級高手!
這樣的人我根本惹不起,必須取消這個訂單!
什麼狗屁七億,留給那個姓朱的吧,讓他找別人去!」
胡天龍很快想明白,季修寒身邊有超級高手,而且是遠勝於他的存在,這單生意他接不了。
正盤算著怎麼取消,手機突然又響了,嚇得他一個激靈,瞬間從地上跳了起來。
來電顯示不是別人,正是雇他的人。
「這個混蛋現在打電話幹什麼?難道催要結果?」
他不知道,電話那頭的男人此刻也心煩意亂。
這一天下來,他多次聯繫蕭然,對方始終不理不睬,連條信息都不回,顯然是對他失望至極。
他必須儘快幹掉季修寒和那個女人,蕭然才會消氣。
眼看已到十點,他忍不住打了電話,哪怕沒結果,也要問問胡天龍的計劃,好給蕭然有個交代。
「怎麼還不接電話?難道睡了?這個時間他們那邊好像不算晚吧?」
男人看著自動掛斷的手機,滿臉疑惑。
「必須取消這單生意!」
看著終於安靜下來的手機,胡天龍長舒一口氣,咬咬牙,編輯了一條簡訊發了過去。
他實在不好意思直接開口取消。
「取消這單生意?」
片刻後,男人聽到手機「叮」的一聲,看到簡訊內容時頓時愣住了。
原來胡天龍不是沒看見,而是故意不接電話,還要取消訂單。
「開什麼玩笑?當我是什麼人,訂單說取消就取消?」
他毫不猶豫又撥通了電話。
胡天龍看著不停跳動的屏幕,知道躲不過去,咬牙接了起來。
「姓胡的,你告訴我,剛才那簡訊不是你發的!」
男人憤怒地大吼。
「對不起,是我發的。」
胡天龍聲音低沉。
換做平時,他根本不會買這人的帳。
「真是你發的?你要取消這單生意?」
男人更是勃然大怒,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是,我要取消。」
「為什麼?」
「因為這單生意我根本做不了,也沒能力接。」
「你沒能力接?」
男人瞬間愣住,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是,我沒能力接。」
「告訴我,今天發生了什麼事,讓你這麼害怕?」
「我派了十個殺手,全是經驗最豐富的頂尖人選,結果前後不過三個小時,那十個人全被對方拿下了!」
胡天龍沒敢隱瞞。
「前後不過三個小時,那十個人全被他拿下了?」
男人機械地重複了一遍,語氣滿是不敢置信。
「是,全拿下了。」
「拿下是什麼意思?」
「全死了!全被扔去大海餵魚了!」
胡天龍尖聲叫道。
「全死了?」
即便男人向來冰冷沉穩,此刻聲音也忍不住發顫。
「是全死了!我懷疑這個姓季的身邊有超級高手,還是我們這行排名前幾的那種!
所以我根本沒能力接這單生意,求你放過我,我把定金退給你,兩倍退還!」
胡天龍放低姿態,好生商量。
「不可能!」男人頓時大怒,「姓胡的,你也知道,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既然你接了訂單,就必須給我完成!
否則,我就通報整個行業,讓你徹底退圈!」
若真像胡天龍說的那樣,他根本殺不了季修寒,那對蕭然的承諾怎麼辦?
他才不管什麼行業規則、超級高手,他要的只是結果。
「姓朱的,你別逼我!我是真的接不了!」
「看來你是嫌錢少,那我再加三億,十億!
而且不要那個女人的現場錄像。」
「十億?」
胡天龍瞬間心動,難度降低了,錢還加了三億。
「是十億。就算你手下沒這麼厲害的殺手,憑這筆錢,你也能請到絕頂高手,甚至排名前十的!」
男人語氣放緩,委婉勸說。
他身份特殊,不能直接聯繫那方面的人,免得和他們扯上關係,不好脫身,只能靠胡天龍砸錢找人。
「這,讓我想想。」
胡天龍沉默了。
「你要是還嫌少,我再加兩億,一共十二億!有這十二億,你想請什麼樣的人請不到?」
「十二億是不少,但那個姓季的實在太恐怖,我怕拿了錢沒命花。
要不這樣,直接十五億,我拼了!
我也相信,憑十五億絕對能請到排名前五的高手!」
胡天龍思前想後,又加了價。
他知道,錢對這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所謂「富可敵國」,指的就是這種人。
「好!十五億就十五億!
胡天龍,你必須幹掉他們,否則我跟你沒完!
我現在就打三億給你,當臨時活動經費!」
男人冷冷說道。
他相信天下沒有錢辦不成的事,不管是誰,沖著這十五億,都會不惜一切代價。
更何況不用胡天龍親自出手,只是讓他找人而已。
「姓朱的,我胡天龍這條命就賣給你了!沖這十五億,我拼了!」
胡天龍瞬間精神抖擻。
果然,不過幾分鐘,他的帳號就到帳了三億。
他毫不猶豫連續撥通幾個電話,隨後起身出門。
有些高手不是一個電話能請動的,他必須親自登門拜訪。
現在他唯一的籌碼,就是手裡的錢,只能用錢砸動這些超級高手。
「這怎麼可能?那人派來這一批殺手,竟然不到半天就全被幹掉了?」
一間豪華賓館裡,沙發上坐著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
不細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他的背微微有些駝。
此刻,他正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年輕人。
「是,牛前輩。今天下午,那個十人團被季修寒連根拔起,一個都沒逃掉,全被拋進大海餵魚了!
其中有兩個人我認識,以前還跟我有過聯繫,一個叫方廷斌,一個叫劉璐。」
年輕人點頭說道。
「難道,那個人來了?我的消息有誤?」
中年男人臉色瞬間凝重,甚至流露出一絲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