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是一個艷陽天,按照行程,他們又玩了兩個景點。
這一天下來,保鏢們都是戰戰兢兢,時刻不離季修寒三十米之內。
他們真的怕故事重演,怕再出現像昨天那樣的事。
昨天可是發生了三起暗殺,甚至有一起是明目張胆的襲擊,這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
哪怕是季修寒自己,從出門那一刻起也小心翼翼,幾乎對二十米之內的每一個人,都細細審視。
他臉上那副特大墨鏡,一直戴在臉上,一刻都沒取下過。
有墨鏡遮擋,他可以肆無忌憚地觀察每一個可疑之人。
不過好在有驚無險,這一天下來順順利利,沒有任何風險,沒發現任何一個可疑之人。
眼看到了傍晚時分,二人再次坐著小型直升機回到阿島。
季修寒的墨鏡依舊沒摘下來。
「你這墨鏡平時從來不戴,怎麼來到這裡之後,一刻都沒取下過!」
陸晚晴看著坐在身邊的季修寒,笑著問道。
「這不是出來旅遊嘛,光線刺眼,戴墨鏡舒服些。」
季修寒笑著回答。
「我說先生,現在太陽都落山了,哪還有光線刺眼?你該不會打算晚上也戴著墨鏡吧?」
陸晚晴翻了個白眼。
「這不是戴習慣了嘛,戴習慣了。
再說了,我這墨鏡可不是普通墨鏡,視線也一直很好,和普通墨鏡不一樣!」
季修寒坐在飛機上,直接摘下自己的墨鏡,戴到了陸晚晴的眼睛上。
「哇,你這是什麼墨鏡啊,竟然有這樣的效果,完全沒因為光線暗影響視線!」
陸晚晴戴上墨鏡,四下一看,發現視線果然沒受任何影響,甚至反而顯得更清晰了,不由驚呼起來。
「我這當然是最好的水晶墨鏡!
你要是喜歡,我也送你一個?」
季修寒道。
他這墨鏡是特製的,價格不菲,花了三十萬。
「確實不錯,就是不知道這墨鏡多少錢?」
「不貴,也就兩三萬。」
「兩三萬?
我說老公,你這也太奢侈了吧!一個墨鏡就兩三萬?」
陸晚晴不由驚呼起來。
「兩三萬貴嗎?」
季修寒心裡暗自腹誹,他已經把價格說低了十倍還多。
「我說季大先生,你真以為自己是大總裁,年收入千萬啊?」
「不就是兩三萬嘛,和我是不是總裁、年收入多少沒什麼關係。
老婆,只要你喜歡,我就送你一個!」
「算了算了,這種奢侈品我還是不要了,我享受不起!」
陸晚晴連連擺手,把墨鏡還給了季修寒。
接下來的兩三天,季修寒和陸晚晴一直按著計劃行程旅遊,這兩天下來倒是順順利利,沒發生任何意外。
這一點,連季修寒都大感意外,保鏢們更是放鬆下來,心情大好。
「看來那些殺手真怕了我們總裁大人,不敢再來送死了!」
「算他們識相,不然來多少,我們幹掉多少!」
「但願接下來順順利利,儘快把這十五天熬過去!」
一眾保鏢暗中聚在一起,總算鬆了口氣。
他們是真希望時間能過得快些,趕緊結束這十五天的旅遊行程。
另一邊,神秘男人這兩天一直給蕭然發簡訊,蕭然始終沒回。
這讓他越發心癢難耐,像貓抓一樣。
可他現在也無可奈何,畢竟是他先欺騙了蕭然。
至於蕭然,此刻早已怒火中燒。
「男人都是混蛋!混蛋!
說什麼有多愛我,說從小就喜歡我,全是大騙子!」
「他是什麼身份地位,哪怕季修寒再不一般,他要想幹掉陸晚晴,還不是易如反掌?」
「五六天過去了,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很明顯,他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只是隨便應付我而已。
想來他上次發的那個視頻,是事先早就做好的!」
「騙子!全是騙子!」
蕭然這幾天一直心急如焚,天天等著那個男人的消息。
可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她越來越憤怒。
因為她每天都在關注馬爾地夫的新聞,還讓手下去查寧城季氏集團的情況。
這幾天下來,不光馬爾地夫那邊風平浪靜,沒什麼大新聞,就連寧城也安安靜靜的,尤其是季氏集團,沒發生任何意外。
要是季修寒和陸晚晴真出了事,這幾家肯定會傳出風聲。
這麼一來,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個男人從頭到尾是在騙她,根本沒找人對付季修寒和陸晚晴。
說白了,就是得到她的身體之後,再也不把她放在心上了。
「混蛋!
既然你根本不在乎我,那就別怪我去找別的男人!」
自從和這男人在一起後,蕭然的心態已經越來越扭曲。
很快,她就想到了葉海濤,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她和葉海濤已經很多天沒見面了,葉海濤也一直在找藉口推脫。
王蒙被季修寒關了起來,葉海濤根本找不到人。
找不到王蒙,他就沒法實現對葉伯雄的承諾。
對於自己這個父親,葉海濤打心底里害怕。
晚上,正無聊之際,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是蕭然的,看到號碼後,葉海濤頓時心情激盪,毫不猶豫接了起來。
「然,是不是想我了?」
他和蕭然幾乎每天都通電話,早就到了情深意濃的地步,張嘴閉口都是「然」或者「親愛的」。
「閉嘴!別叫我然,我也不是你親愛的!」
可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蕭然憤怒的呵斥聲。
「親愛的,你這是怎麼了?」
葉海濤頓時緊張起來。
這幾天他一直找藉口不見面,連他自己都覺得對不起蕭然。
「怎麼了?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蕭然冷冷道。
「親愛的,我是真不知道自己哪裡做得不好,惹你生氣了!」
「閉嘴吧!
沒想到你也和其他男人一樣,只會嘴上騙人!」
「親愛的,我沒有騙你,我也不敢騙你!我對你的心,你是知道的,可昭日月!」
「可昭日月?
葉海濤,這句話你也說得出口?
那你為什麼這幾天一直一而再、再而三地找藉口,不和我見面約會?
你知不知道,我們上次見面到現在,已經過去多少天了?」
電話那頭,傳來蕭然越發歇斯底里的怒吼。
「這個,我記得清楚,已經十二天了!」
葉海濤的心越發虛了。
「虧你還知道已經十二天了?
我倒要問問你,你見過哪個相愛的情侶,在同一個城市裡十二天不見面的?
還好意思口口聲聲說相愛?」
「我這不是有事嘛……」
「藉口!全是藉口!
大概你們男人都這樣,只要得到一個女人的心,就根本不把她放在心上,整天去花天酒地,找其他女人!」
「沒有!我真的沒有!
然,你是我唯一的摯愛。
我對你是真心的,一生一世永不變心……」
「閉嘴!我不想再聽你的甜言蜜語,我只想看到實際行動!
要是一天之內再見不到你,以後我們就分道揚鑣,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們永不再見!」
蕭然一邊快速說著,一邊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