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緊急搶救下,葉伯雄很快甦醒過來。
「爸,你別嚇我!」
看著終於睜開眼睛的葉伯雄,葉海濤直接流出了眼淚。
哪知道葉伯雄僅僅看了他一眼,便轉過了臉,眼角滑落一滴淚水。
「爸,都是我不好,是我把你氣倒了,但是,但是……」
葉海濤連忙小心翼翼地說道,可還是忍不住想替蕭然辯解幾句。
「家主剛剛醒過來,沒力氣多言,還是讓他先好好靜養一下為好,我們先出去吧!」
院長趕忙拉著葉海濤,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顯然,葉海濤還想再解釋些什麼。
院長實在擔心葉海濤會把葉伯雄再次氣倒,甚至死在醫院裡,那自己可就真的完了。
於是,葉海濤被幾個人拉了出來,這次重症監護室算是真正派上了用場。
葉伯雄從家裡到醫院,自然不可能獨自開車,司機和保鏢也一同隨行。
很快,司機和保鏢得知此事,又驚又怕,不敢隱瞞,趕忙將情況告知了葉夫人。
葉夫人一聽,頓時臉色蒼白,連忙叫上葉海霞,母女二人匆匆趕到醫院。
來到重症監護室外,看到臉腫得像豬頭一般的葉海濤失魂落魄站在一旁。
「哥,你的臉怎麼了?」
葉夫人和葉海霞看到他這副模樣,都是一愣。
「媽,你怎麼和妹妹也來了?」
本來心中五味雜陳的葉海濤,沒想到母親和妹妹也趕了過來,臉色難看。
「濤兒,發生了什麼?誰敢把你打成這樣?」
葉夫人向來最疼愛葉海濤,看到他這副豬頭模樣,一把抱住,大叫起來,連葉伯雄的事都忘了。
「這個事說來話長,有時間慢慢和你們說!」
葉海濤此刻自然不能說出今晚的情況,更何況醫院裡人來人往,很多人在偷偷看他。
「哥,你告訴我是誰出手的,我一定不放過他,我一定要打斷他們的狗爪子,讓他們跪在你面前磕頭認錯!」
葉海霞再也忍不住,當即跳了出來,惡狠狠地大叫著。
前一段時間,她惹出那麼大的事,差點被葉伯雄趕出葉家,一直隱忍著。
此刻,她再也按捺不住,暴露本色。
「閉上你的嘴,這事與你無關!」
哪知道她剛大叫出聲,就聽到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正是葉海濤和葉夫人同時呵斥她。
葉海霞如今聲名狼藉,被整個帝都的人恥笑,若是她再惹出事來,葉家真的保不住她,要將她趕出去了。
「可是哥,你被人打得實在太慘了!」
葉海霞委屈地小聲說道。
「海濤,現在告訴我,你爸爸怎麼樣了?」
葉夫人知道今天事情大有蹊蹺,有些事暫時先放一邊,她現在最關心的是葉伯雄的情況。
「爸是一時生氣,血壓上升,慢慢靜養就會好起來,媽,你不要擔心!」
葉海濤輕聲說道,並沒有提及葉伯雄昏死過去的事。
「看來這事也和你的事有關了?」
葉夫人當即明白。
「是有點關係,不過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葉海濤滿臉愧疚。
「你爸爸犯病,真的和你有關?」
其實一到醫院,葉夫人就看出了葉海濤的愧疚,一直懷疑。
「不是我想這樣,而是爸他說話太氣人了,他一直在侮辱造謠蕭然!」
葉海濤忍不住委屈地說道。
說實話,他今天實在太憋屈了,真的想找人好好傾訴一番。
更何況,葉夫人是最支持他和蕭然的。
「這個老東西竟然造謠侮辱蕭然?」
葉夫人頓時一臉疑惑。
就連葉海霞也忍不住再次沖了上來,「爸怎麼又開始攻擊蕭然姐了,爸的腦袋就是有問題,蕭然姐這麼好,他為什麼老是看她不順眼?」
在葉海霞的心目中,蕭然是最完美的女人,也是對她最真心、最好的女人。
能有這樣的嫂子,是她最大的願望。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爸對蕭然有這麼大的意見!
就是因為他一再中傷侮辱蕭然,我才忍不住說了兩句重話,他就成這樣了……」
葉海濤看到她們母女二人如此維護蕭然,心中舒暢許多,當即說出了事情原委。
「原來爸真是被你給氣到了?」
葉海霞忍不住脫口而出。
「我不是故意的,你會不會說話!」
葉海濤頓時黑了臉。
「我沒怪你,爸這是自找的,你頂嘴也是正常的,換做我我也會把他氣倒!」
葉海霞連忙解釋道。
「這個魔女!
我真不知道家主如此睿智,怎麼會生出這樣的無知女兒!」
雖然他們母子三人在悄悄嘀咕,聲音很小,但還是被躲在一邊的院長聽到了。
對於葉海霞,他們自然都知道,這位大小姐就是個女惡魔。
雖說這是葉家的醫院,但畢竟是對外經營的。
醫院的醫療水平在整個帝都都排得上號,所以醫院的生意非常好。
雖說晚上,依然有病人及家屬來來往往。
哪怕葉海濤一直將臉面向牆壁,還是被人認了出來。
有人悄悄將葉海濤和葉海霞的照片拍了下來,發到了網上。
葉海濤和葉海霞在帝都可是最大的名人之一,不要說上流社會,哪怕就是普通老百姓,也都知道帝都葉家的這位大少爺和大小姐。
特別是葉海霞,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葉家的大少爺,怎麼被人打成了豬頭?」
「那個女惡魔葉海霞又被放出來了?」
很多人議論起來。
至於那些大家族的大小姐、大少爺們,特別是葉海濤的那一幫狐朋狗友,也發現了這一幕,頓時,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葉海濤現在哪有閒心接他們的電話,一律全部掛斷。
哪知道很快,一條又一條簡訊發了過來。
「葉大少你在搞什麼東東?」
「葉少家主,你這是和人家打拳擊,被人家打敗了?」
「哈哈哈,葉大少爺,你怎麼被人打成這個模樣,難道說爭風吃醋,沒幹過人家?」
……
一時之間,各種留言簡訊紛至沓來。
「這些混蛋,他們怎麼知道的?」
葉海濤看著這些簡訊,更是鬱悶,心中怒火滔天。
他當即打了一個電話出去,這是他的貼身保鏢,「明天,我不希望橙色咖啡廳還存在,我也不希望那個女人還在!」
他現在幾乎把所有的怨氣都怪罪在那個女老闆和咖啡廳身上。
剛剛掛斷電話,很快他又想到了什麼,再次打開手機,調出了今天下午他打的那個滴滴師傅的手機號和車牌號碼,又打出了一個電話,「將這個人處理了!」
若不是因為那個滴滴師傅,他也不會進那家咖啡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