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天,終於再無任何危險,不光保鏢們放下心來,季修寒也徹底鬆了口氣,安心陪著陸晚晴四處遊玩。
季修寒全程極力配合,陸晚晴這兩天玩得格外盡興。
轉眼一天又過,明天便是最後一天,也是離開的日子。
季修寒看著陸晚晴開心的模樣,心裡歡喜,可這份歡喜里,卻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失落。
他此次旅遊主要目的,至今仍未實現,他始終沒能越過那張大床中間的兩個枕頭,沒能讓陸晚晴真正成為他的女人。
次日,便是行程的最後一天。晚上,陸晚晴拉著季修寒走在海灘上,想再好好欣賞一次夜晚的海景。
不僅如此,她還主動讓季修寒再準備一次沙灘晚餐。
畢竟第一天晚上在情侶島,他們度過了一段美妙的沙灘晚餐時光,讓陸晚晴記憶猶新。
只是她全然不知,此刻的季修寒根本沒心思籌備什麼沙灘晚餐,他滿心滿眼都想著,如何跨過那兩個枕頭,和陸晚晴同床共枕,成為真正的夫妻。
不過很快,季修寒精神起來,陸晚晴酒品差,酒量淺,一旦喝醉,便會失分寸,到那時,他就有可乘之機了。
他當即吩咐下去,安排燭光晚餐,還特意讓人備了幾瓶紅酒和烈酒。
這突如其來的安排,讓一眾保鏢又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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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他們都清楚,眼下已安全。
可萬一還有漏網之魚呢?
更何況,在這座有十數萬人口的城市裡,在一片公開的沙灘上布置燭光晚餐,他們根本防不勝防。
但季修寒的話,對他們而言便是聖旨。
九點的沙灘,人來人往。
而在一處視野絕佳的位置,燭光晚餐已然就緒。
依舊是奢華的防護罩,柔和的燈光,還有各式各樣的頂級海味。
濃郁的香氣在海灘上四散開來,吸引了不少出來散步的遊客。
「哇,好浪漫的燭光晚餐!」
「也太好看了,賞心悅目!這是哪個大師設計的?」
「那一對男女,簡直是神仙眷侶,郎才女貌……」
「真羨慕,什麼時候有人也能為我準備這樣的燭光晚餐?」
……
燭光晚餐一經擺開,便引來無數目光與艷羨的議論,還有些遊客特意走近,拍下照片當作風景。
無數情侶滿眼嫉妒地望著這一幕,可當看清季修寒和陸晚晴的顏值後,那份嫉妒便煙消雲散。
這頓燭光晚餐已然豪華美妙,而眼前這對男女,更是一道絕美的風景。
「老婆,喜歡嗎?」
季修寒挑了一塊美食放進陸晚晴的餐盤,深情款款地問道。
「謝謝你老公,又為我準備這麼美好的燭光晚餐!對了,這次的燭光晚餐,會不會也直接算在旅遊費用里?」
陸晚晴突然想起什麼,開口問道。
從始至終,季修寒就告訴她,他們所有的花銷,全包含在那十八萬八千八百元的總費用里。
不用白不用,花得越多,他們賺得越多,不然全被旅遊公司賺走了。
這也是陸晚晴突然想起沙灘晚餐,還主動要求安排的原因,一頓燭光晚餐,少說也能讓他們多吃回來好幾百塊。
「那當然,不然怎麼配叫至尊旅遊?」
季修寒理直氣壯地答道。
「那太好了,但願這次價格別太高,不然旅遊公司又少賺不少!」
陸晚晴連連點頭,竟還替旅遊公司考慮起來。
「呵呵,這一頓飯也就幾萬塊,不,是幾百,旅遊公司虧不了多少的。」
季修寒忍不住笑了,自家老婆實在可愛,既想多占點便宜,又怕旅遊公司少賺錢。
話剛出口,他就驚覺說漏嘴了,幸虧及時改口,否則,這頓飯又吃不安生了。
「這樣最好,大家皆大歡喜!來來來,老公,我敬你一杯!」
陸晚晴頓時放下心來,隨手打開一瓶烈酒,給自己和季修寒各倒了一杯,一揚脖子一飲而盡。
季修寒沒想到陸晚晴如此主動,心中大喜,這樣下去,陸晚晴定然會喝醉,只要她醉了,他便能隨心所欲了。
上次在酒吧,陸晚晴喝多之後格外豪爽,甚至還主動靠近他,如今想來,依舊讓他心動。
他當即端起酒杯,一口喝乾。
可剛把酒咽下去,就見陸晚晴一口噴了出來,忙用手捂住嘴,愁眉苦臉地大叫:「這酒怎麼這麼辣?不會是假的吧?」
說著,她拿起酒瓶仔細打量,這一看,更是驚叫起來:「老公,這酒絕對有問題!上面連商標都沒有,全被撕了!肯定是假的,絕對是假的!」
為了不讓陸晚晴看到商標後去網上查價格,季修寒早吩咐過,此次送來的烈酒和紅酒,所有標籤全撕掉。
這瓶烈酒本是頂級威士忌,一瓶就要十多萬塊,度數極高,入口辛辣,沒想到竟被陸晚晴當成了假酒。
「老婆,別瞎想,怎麼可能是假的?咱們可是至尊VIP旅遊,當地旅遊團要是敢給咱們上假酒,合作公司豈能同意?」
季修寒連忙解釋,千萬別節外生枝,他的心愿,可全靠這些酒成全呢。
「那也得問清楚!旅遊公司花了這麼多錢,要是咱們喝的是假酒,那當地酒店不就憑空賺了黑心錢?」
陸晚晴提高聲音說道,一邊說,一邊朝站在一旁的服務員招了招手。
晚餐全程,都有服務員在旁伺候,而這個服務員,實則是季修寒的保鏢。
保鏢早已聽到二人的對話,此前他便被警告過,不管二人說什麼、做什麼,都不許插嘴,可此刻,他心裡早已笑開了花,自家夫人竟把頂級威士忌當成了假酒。
他很快恭恭敬敬走上前:「這位夫人,請問有什麼吩咐?」
「這瓶酒是什麼酒?」
陸晚晴舉著酒瓶問道。
「尊貴的夫人,這瓶是威士忌。」
「不是假的?」
「自然不是假酒,我們酒店絕無假酒,尊貴的夫人請放心。」
「那為什麼商標全被撕了?」
陸晚晴指著酒瓶上的痕跡追問。
「夫人,您請聽我解釋,事情是這樣的……」
保鏢連忙開口。
既然送酒前撕了商標,季修寒自然早料到陸晚晴會追問,也早就交代好了說辭,此刻,保鏢便不慌不忙地解釋起來。
「真的只是商標壞了,所以才撕下來,而且這瓶酒還打了五折?」
陸晚晴聽完,確認道。
「那是自然,尊貴的夫人,若非如此,這瓶酒也不會出現在您的餐桌上。」
保鏢認真點頭,一臉篤定。
「可這酒要是不假,為什麼會這麼辣?」
誰知陸晚晴話鋒一轉,又一次大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