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的兩個人,你也不認識?」
蕭文博把郭秋和陳琪救他的事情說了一遍。
蕭夫人和蕭元清都是一臉詫異。
「不錯,那兩個人我根本不認識!」
蕭文博重重點頭。
「你這個狗男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到現在還滿嘴謊言!
那兩個人不認識你,為什麼要救你?
難道他們不知道我們是蕭家?得罪我們蕭家,他們就是死路一條?!
來人,繼續給我狠狠地打!」
蕭夫人本來以為蕭文博什麼都會交代,沒想到竟然還在騙她。
隨著她一聲大叫,外面那兩人再次走了進來。
這兩人面相兇惡,如同土匪一般,一看便是手段兇殘之輩。
看到這兩人又走過來,蕭文博連聲大叫:「我真的都說了,我說的全是實話,那兩個人我真的不認識!」
話還沒說完,他便發出一聲慘叫,再次昏死過去。
他本就已經斷了三根肋骨,此刻又被打斷兩根。
不過片刻,他又被掐著人中弄醒,肋骨處的劇痛讓他腦子一陣模糊,險些再次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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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全部說出來!
只要你說出來,就不再折磨你!」
蕭夫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真的不認識那兩個人,我真的不認識啊!他們叫馬慶紅、陳文元,我只知道這兩個名字。」
蕭文博拚命大叫。
「馬慶紅、陳文元?
從沒聽說過,你分明是在胡說八道,繼續打!」
蕭夫人一揮手。
轉眼之間,蕭文博再次昏死。
等他再次醒過來,神志已經有些模糊。
「他可能真的不認識那兩個人。」
蕭元清早已看不下去。
雖然蕭文博不是個合格的父親,甚至算不上一個真正的男人,但終究是自己的父親。
「你這孩子就是太過心善,我勸過你多少次,要心如磐石,要心狠手辣!只要是為了家族利益,一切都可以犧牲!
你別把他當成父親,他就是你的敵人!」
蕭夫人再次教訓蕭元清。
「我是說,他說的好像都是實話,他真的不認識那兩個人。」
蕭元清不由皺了皺眉頭。
他此刻徹底認清自己的母親,根本不是表面上那般仁厚溫和,而是心狠手辣、陰狠歹毒,為達目的不計一切手段。
「他不認識,那兩個人為什麼要救他?」
「或許這中間還有別的原因。」
「別的原因?
你該不會說是高小娥那個小賤人在搞鬼吧?
這根本不可能。
我們蕭家的事,她根本不知道,也不知道這老東西被關在哪裡,怎麼可能來救他?
再說她們遠在寧城,就母女兩人過來,身邊沒帶保鏢,就算想救,又怎麼救得走?」
蕭夫人突然想到了高小娥。
「媽,我沒說那人是小娥!
小娥就是個心直口快的姑娘,還不至於有這麼深的心機!
我是說或許另有原因,是其他人,畢竟跟我們蕭家不對付的人,大有人在。」
「好,把他再弄醒,聽聽他怎麼說!」
蕭夫人點了點頭。
等人再次把蕭文博弄醒,他半天都迷迷糊糊,胡言亂語。
那兩人直接提來一桶冷水,劈頭潑在蕭文博頭上,他才慢慢恢復神志。
可一看到站在面前的蕭夫人,他立刻發出驚恐的尖叫:「你別過來!我全說了,我真的全說了,我說的都是實話!」
那神情,彷佛把蕭夫人當成了一條毒蛇。
「呵呵,現在知道怕我了?當年你都幹什麼去了?
不要急,你再好好想想,那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有其他人在背後利用他們來救你,就是想讓你出去攪局,讓我們不得安生?」
這一次,蕭夫人反倒滿臉溫柔,輕聲細語,還伸手理了理蕭文博凌亂的頭髮。
那模樣,竟像極了深情的妻子在安撫丈夫。
可就在她伸手的剎那,蕭文博渾身猛地一激靈,神情恐懼到了極點。
「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兩人背後是誰!」
蕭文博顫抖著大叫。
「別急,我們有的是時間,你慢慢想。」
蕭夫人的聲音越發溫柔。
她這溫柔的模樣,連旁邊行刑的兩人都忍不住有些反胃。
前後判若兩人,一個像天使,一個是惡魔。
「讓我想想,求求你讓我好好想想……」
蕭文博是真的怕了,再也不想受那種酷刑,只盼蕭夫人能放過他。
於是他拚命回想,一個個人影在腦中閃過,最後卻只能一一搖頭。
「真的想不起來?」
「真的想不起來!」
「你也太沒用了,這種事都想不起來!
那你還記得你妹妹蕭敏,以及你那個可愛的外甥女!
她們兩個也來了,來參加蕭然的訂婚宴了!」
蕭夫人突然露出一抹惡毒的笑,提起了高小娥和蕭敏。
「她們來了?你、你想幹什麼?」
這一刻,蕭文博突然無比想見自己的親妹妹,那個一母同胞的妹妹。
彷佛這世上所有人都拋棄了他,他至少還有一個有血緣的親人,絕不會拋棄他。
「看來你還挺疼你這個妹妹。只要你把一切都說出來,我自然不會對她們怎麼樣;否則,你知道後果!
特別是你那個可愛的外甥女,我絕不會放過她!」
蕭夫人的語氣越來越狠毒。
「你別對她們動手,這事跟她們沒關係,她們是無辜的!
而且她們也不會再來帝都蕭家,更不會跟你們爭家產!」
蕭文博連忙大叫。
他是真怕自己的親妹妹也遭這個女人的毒手。
「真沒想到你還這麼護著你妹妹。既然這麼疼她,那就再好好想想,再給你半個小時。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
蕭夫人冷冷說道,說完便轉身走了出去。
這地牢潮濕陰暗,氣味難聞,她已經待了太久,早就忍不下去了。
何況她也看出來,蕭文博似乎真的沒有說謊,他確實不知道救他的人是誰。
但她沒有放棄,故意用蕭敏和高小娥施壓,讓蕭文博陷入恐懼,希望他能想起幕後之人。
蕭元清也跟在蕭夫人身後走了出去。
可他看著前面那個身影,只覺得無比陌生、無比陰森可怖。
那早已不是他慈愛的母親,而是一個惡魔的化身。
他甚至隱隱覺得,自己的父親雖然是個混不吝,卻也是個可憐人,他的一切,都被母親算計得乾乾淨淨。
就在蕭元清胡思亂想時,蕭夫人突然停下腳步,開口問道:
「你說,出手救那個混蛋的人,會不會就是高小娥那個小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