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新婚燕爾,還分開洗澡?你這傢伙幹嘛不陪著她一起?」
周人傑興致缺缺地開口說道。
他倒也沒有別的心思,只是隨口說說。
眼下實在沒什麼興致和季修寒通電話,只想趕緊睡上一覺。
「我們當然經常一塊洗,但也不能每次洗澡都湊在一起吧?
你以為我們跟你和高大小姐似的,待在一起就黏黏糊糊,分不開身?」
季修寒只能厚著臉皮回懟,心底里卻滿是羨慕嫉妒。
「行吧!算你說得對!說吧,你大半夜打電話找我幹什麼?」
「不是你跟我說有重大發現嗎?!要不我閒著沒事給你打什麼電話?」
「哦對了!我差點忘了!帝都那邊確實有重大發現!
季大總裁,你這麼聰明,猜猜是什麼事?」
「廢話,你以為我是神?有話快說,別磨磨唧唧的!」
「我給你個線索,和葉海濤有關!
猜猜。」
「難不成葉海濤出什麼事了?」
「季大總裁果然厲害,接著猜!」
「不會是葉大少身體出了問題,徹底不能人道,成了廢人了吧?」
季修寒忽然想起視頻中葉海濤那眼神古怪的模樣,脫口而出。
「鼓掌!鼓掌!
季大總裁果然厲害,智慧過人,一語中的!
佩服,佩服!」
「葉海濤真的不管用,被人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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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就是這樣……」
周人傑當即把所有事情全盤托出。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居然有人敢對葉海濤下這麼狠的手!
這人必定和他有著血海深仇!
就是不知道是誰幹的!
不過,不管怎麼樣,這都是關鍵線索,必須徹查到底!而且我直覺,這事絕對和蕭然脫不了干係!」
「不用我們費心,帝都葉家已經動用全部力量在追查了。
憑葉家在帝都的權勢和手段,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得水落石出。我們只要緊緊盯著葉家的動向就行。」
周人傑語氣風輕雲淡地說道。
就算他們暗中安排的人手能力再強,也遠遠比不上根基深厚的帝都葉家。
「這下總算明白,葉海濤訂婚宴上的眼神為什麼那麼古怪了。他看著蕭然,眼裡沒有半點男女情意,只有冷漠,死寂和絕望。原來他早心死,對男女之事再也沒有任何念想了……」
「我說季大總裁,你是不是暗自慶幸,蕭然的清白保住了,你還有機會?」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周人傑戲謔的嘲笑聲。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閉上你的嘴!
我以前對蕭然就從沒動過心思,如今她變成這般模樣,我更不可能動心。
我現在有自己的老婆,那才是我這輩子最在意的女人!」
季修寒立刻拔高聲音。
「行行行,季大總裁,知道你有家室,不用特意顯擺。正事我都說完了,掛了,晚安!」
周人傑此刻困意翻湧,只想趕緊睡覺。
「你這傢伙怎麼有氣無力的?該不會剛又和你的高大小姐膩歪,體力透支了吧?」
季修寒反倒來了興致,想和周人傑多聊幾句。
「你又不是沒腰酸過!
你從馬爾地夫回來的時候,不也是扶著腰走路?
咱們倆彼此彼此,五十步別笑百步。
好了,我真累了,要好好休息。」
「年少不身體貴,下班就這麼點空閒,居然還和高大小姐胡……」
季修寒心裡更是羨慕嫉妒恨,惡狠狠地吐槽著。
他話還沒說完,電話里就傳來「嘟」的一聲,周人傑掛斷了通話。
「這個混蛋,敢掛我的電話?!」
季修寒心裡愈發不爽。
他抬手打開主臥房門,看向次臥,只見臥室門緊緊關著。
季修寒悄悄走上前,把耳朵貼在門板上仔細傾聽,屋內安安靜靜,沒有半點動靜。
這女人,這麼早就睡了?
季修寒心裡暗自哀怨,隨即把臉緊緊貼在門上,整個人重心也順勢靠了上去。
誰料就在這時,房門突然「嘩」地一下被猛地拉開!
季修寒猝不及防,重心不穩,「撲通」一聲直接摔進了房間。
他下意識雙手往前一伸,正好抱住了一個人。
他人高體重,猛然摔進來,屋內的陸晚晴完全沒有防備,尖叫一聲,被他抱著一同倒向地面。
眼看陸晚晴身體後仰,後腦勺就要狠狠磕在地上,季修寒情急之下,猛地用力托住陸晚晴的身體,腰身用力一轉,撲通一聲,將陸晚晴護在了自己身上,自己則仰面摔落在地板上,後腦勺重重砸在地板上,疼得他頭暈眼花。
另一邊,李月娥心裡一直惦記著小兩口的事,惦記著兩人是不是已經同房歇息了。
九點多鐘毫無睡意,她忍不住悄悄走出房門,把耳朵輕輕貼在季修寒家的門外,想聽聽屋裡的動靜。
耳朵還沒貼上去一分鐘,屋裡傳來陸晚晴的一聲尖叫,緊接著就是重物落地的「咕咚」聲響。
「這兩個孩子幹什麼,動靜怎麼這麼大?」
李月娥嚇了一跳,抬手就要敲門,轉念一想,又默默把手縮了回來。
眼下快晚上十點了,對新婚小夫妻來說,正是相處溫存的時候。
「該不會是兩個孩子身子壯實,動靜鬧得太大,直接從床上摔下來了吧?」
「哈哈哈,肯定是這樣,絕對沒錯!
難怪那臭小子從馬爾地夫回來,腰都直不起來,原來是玩得太瘋,動作過猛!
估摸著明天早上,這臭小子又得腰酸背痛,直不起腰嘍!」
李月娥腦子裡胡思亂想一通,臉上滿是笑意,依舊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著。
沒過多久,屋裡就傳來兩人說話的聲音,還有幾句小聲的抱怨,壓根沒有打鬧爭執的動靜。
這下她徹底放心,確定小兩口只是溫存時出了意外,根本不是吵架鬧矛盾。
李月娥心裡大喜,悄悄比了兩個勝利的手勢,隨後輕手輕腳地回了自己房間。
屋內,季修寒後腦勺狠狠著地,摔得眼冒金星。
好在鋪的是木地板,不是堅硬的大理石,否則,非得摔出腦震盪不可。
即便如此,他依舊頭暈目眩,半天都爬不起來。
「老公,你、你這是幹什麼?」
突如其來的變故,陸晚晴雖然沒摔著,卻也被嚇得不輕。
季修寒臉頰發燙,氣血上涌,壓根說不出一句話。
自己鬼鬼祟祟趴在門口偷聽,被當場撞見還摔了個狼狽不堪,眼下只能閉緊嘴巴、閉上眼裝暈。
「老公,你、你不會摔暈過去了吧?」
陸晚晴連忙扶起季修寒的上半身,把他的頭輕輕靠在自己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