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最好,這樣最好!
對了,還有修兵你這孩子,你現在是大學生了,不知道你在哪個大學讀書?是不是和你大嫂一樣,讀的名牌大學?什麼時候畢業?找工作難不難?要不要以後讓你大嫂幫你留意機會?或者你也可以參加集團的招聘,進入季氏集團工作?」
陸奶奶忽然想起季修兵,連忙轉頭看向他,一邊走一邊不停地問著。
「陸奶奶,我在寧城第二好的大學上學,雖然不是寧城大學,但實力絕對不輸它。
我未來的就業目標,就是進入季氏集團,我也相信,我以後一定能成為季氏集團的優秀員工!」
季修兵笑著連忙回道。
他本就主修經濟管理專業,當初季老爺子讓他選這個專業,就是為了培養他的經管能力,方便他日後接手集團管理事務。
季家的子女,未來本就要參與季氏集團的經營管理。
「真的?你也想進季氏集團?
那真是太好了!
一看你這孩子就機靈聰慧,在學校里肯定十分優秀,和你大嫂一樣出色。
不對,是和你大哥一樣優秀!」
陸奶奶愈發欣喜,心底對季修兵更多了幾分偏愛。
「還好啦,我一直努力以大哥為榜樣。」
聽見奶奶提起季修寒,季修兵心中一動,隨口應聲應付著。
電影散場,眾人陸續走出影院。
商場負責人自始至終都在監控室中,密切關注著陸晚晴一行人,不,是全程盯著影院門口的監控。影院內部禁止安裝攝像頭,他只能緊盯陸晚晴包場的家庭影院門,不敢有絲毫鬆懈。
眼見季老爺子一行人走出影院,他瞬間精神大振,立刻通過呼叫器下達指令:「關鍵時刻到了,所有人集中精力,絕不允許在最後關頭出現任何意外!
否則,不管是誰,有什麼背景來頭,我都會嚴懲不貸!」
指令傳出,商場全體保安、營銷人員及各級管理人員瞬間再次緊繃起神經,全神應付著。
因為季修月次日還要上學,一行人出了影院便直奔電梯,很快離開了超級商場。
目送眾人徹底走出商場,負責人直接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抬手抹掉滿頭冷汗,隨即雙手拍地,開懷大笑:「走了,走了,他們終於走了!我總算圓滿完成任務,總裁得知我的表現,一定會滿意的吧!」
這座新開的超級商場隸屬於集團商業總公司,屬於集團二級管理單位。但是,他這個負責人的任命,並非商業總公司單方面敲定,需要上報集團高層,甚至報備季修寒審核認可,因為這個商超在寧城市中心,最繁華鬧市區,地位影響非同一般。
正因如此,他絕不能出半點差錯,不能讓季修寒失望,這也是季修寒對他的一場考驗。
季老爺子一行人離場後,周邊待命的保鏢盡數歸位。超級商場四周早已經過多輪反覆排查,自然沒有任何異常人員和隱患。
「大嫂,你真的要騎電瓶車回去,不坐我們的車嗎?
我不想和你分開,好想再多陪你一會兒!」
季修月看著陸晚晴去推自己的小電驢,立刻伸手拉住陸晚晴的手,滿臉戀戀不捨。
在她心裡,大嫂是世間最好、最溫柔的人。
同時,她心裡透亮,眼前這位大嫂,日後便是季家的主母、真正的當家人,是她以後最大的靠山。
她這個小姑子,必須要和大嫂打好關係。
「我的電瓶車今天必須騎回去。明天早上我要上班,還要載著你大哥一起,若是不騎回去,我和你大哥明天就沒法上班了。
現在都九點四十了,你快坐你七哥的車回家,早點休息,明天好上學。」
陸晚晴輕輕拍了拍季修月的手,柔聲安慰道。
話音剛落,季修月一臉不可思議,驚呼出聲:「大嫂!你到現在還騎電瓶車帶我大哥上班,沒有開車?
我大哥身材那麼高大,居然還天天蜷縮在你這小小的電瓶車后座,都不開自己的車?」
此前她和季修兵曾偷偷見過這一幕,季修寒一臉陶醉的坐在陸晚晴電瓶車后座,兩人還大肆嘲笑過,到現在兄妹二人還時常提這事。
本以為過去了這麼久,季修寒早就坐膩了電瓶車,換回專屬座駕上下班,沒想到時至今日,他依舊天天蹭陸晚晴的電瓶車。
「啊?你們居然見過?」
季修月的驚呼,讓陸晚晴微微一愣。
「可不是嘛!我和七哥之前碰到過你們,親眼看見大哥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縮在大嫂電瓶車后座,雙手還緊緊摟著你的腰!沒想到大哥到現在還這樣,嘻嘻,真是太好笑了!
他個子那麼高、腿那麼長,居然能蜷在小小的電瓶車上,還坐得這麼習慣、這麼上癮?!」
想起當初的畫面,季修月再也忍不住,嘰嘰咯咯地笑個不停。
她的笑聲感染了身旁的李月娥和季老爺子,兩人也紛紛失笑。
尤其是李月娥,笑聲里滿是戲謔,聲音響亮。
三米外一輛轎車裡,季修寒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這一刻,他滿臉火辣辣的,太難堪了,太丟人了,竟然被小妹他們看到了,還被眾人嘲笑。
這輛車並非他的專屬勞斯萊斯,但開車的是他的專職司機小劉。
和周人傑分開後,家中空無一人,季修寒無事可做,便索性讓司機開車來到超級商場附近,停在停車場等候,恰好撞見了離場的陸晚晴一行人,也聽清了所有對話。
因為這輛車沒進過季家老宅,是公司用車,雖然靠的近,季修月等人並不知道季修寒坐在裡面。
不止季修月等人在嘲笑他,就連司機小劉也全程聽著,這份窘迫,讓季修寒如坐針氈,無地自容。
季修月這個小丫頭膽子越來越大了,竟敢當眾這般調侃自己?!還有季修兵這個混蛋,若不是他帶著季修月過來找陸晚晴,自己也不會落得這般被眾人取笑的境地!
都是季修兵這個小混蛋做的好事,我饒不了他,下個月生活費扣光,讓他沒錢加油,再也沒法開著那輛破二手車到處閒逛。
季修寒向來最疼季修月,此刻怒火上頭,最後將所有怨氣都落在了季修兵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