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吃過飯了,而且吃得很好。你們在海鮮自助餐廳吃得怎麼樣?」
就連素來清冷的季修寒,也感受到陸奶奶眼底滿滿的暖意與關切,當即笑著開口。
「我們吃得非常好!裡面好多海鮮都是我以前從沒見過的。就是可惜了你今晚要開會,沒能過來!」
陸奶奶連忙道。
說實話,她今天吃得格外稱心,那些海鮮都是平日裡難得嘗到的美味。況且海天一色餐廳的廚藝極佳,是整個寧城最有名的海鮮餐廳。
「這家餐廳我去過幾次,味道確實不錯。」
季修寒笑道。
「原來你早就去過、吃過了!那真是太好了,我還一直替你惋惜!」
季修寒順勢岔開話題:「奶奶,你從沒看過3D電影吧?今天的電影看得怎麼樣?」
提到電影,陸奶奶頓時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道:「我這輩子從沒看過這麼好看的電影!畫面里的人物活靈活現,就跟站在眼前一樣。我活了七十多年,還是頭一回見這樣的畫面。現在的科技真是太發達了,電影逼真得跟真的一模一樣!」
這場觀影帶給陸奶奶的衝擊太大了,全程都有種身臨其境的震撼。
一旁的王悠然也雙眼發亮,忍不住附和:「季先生,這家新開的影院效果絕佳,裝修更是奢華得如同皇宮。你有空的話,可以和晚晴一起來看,還能訂情侶包間呢。」
王悠然如今徹底迷上了3D電影,沉浸式的觀影體驗實在太過驚艷。
「3D電影我看過,倒是不知道這家影院還有情侶包間。以後有空,我會和晚晴一起體驗一次。」
季修寒語氣平淡地說道。
他本就對看電影興致寥寥,更重要的是,以他的身份貿然出現在公共影院,難免會引發不必要的騷動與麻煩。
「你們一定要去!你們小兩口一起看場電影,感情肯定能越來越好!」
陸奶奶笑呵呵道。
「好,我們記住了,奶奶。」
幾人說說笑笑,很快抵達樓層,各自回了房間。
進門後,陸晚晴立刻看向季修寒:「你明天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去珠寶店把那塊玉贖回來。」
即便今晚全程歡聲笑語,可一見到季修寒,陸晚晴就想起那塊玉,忍不住滿心擔憂。
「放心,季氏集團素來信譽卓著,絕對不會私自調包顧客的物品。」
季修寒出聲安撫。
「知人知面不知心。集團制度再嚴謹,也難保個別員工會心存貪念、以權謀私。
巨大的利益面前,很少有人能守住本心。你看不少新聞,有些像你這樣的高管年薪數百萬,依舊會鋌而走險、貪污受賄。
我只是想儘早親眼看到那塊玉,親自核驗清楚,才放心。
萬一出現問題,那我就真的對不起你們季家,對不起爺爺!」
季修寒聽著,心裡險些失笑。
這女人話裡有話,竟是暗指他身為集團高管,也會私謀私利、手腳不乾淨!
他壓下心底的笑意,神色鄭重點頭:「你既然這麼擔心,那我們明天下午兩點過去。相信我的眼光,玉一旦被調包,我第一時間就能看出來。屆時我們會立刻報警,絕不姑息。
不管是誰,膽敢在季氏集團徇私舞弊、觸犯規矩,我們必定依法處置,將這些害群之馬徹底清理出去,守住集團的清正風氣!」
季修寒聲音清朗,字字鏗鏘、義正辭嚴。
陸晚晴看著他一身正氣、篤定認真的模樣,心頭的顧慮瞬間消散。
這時,季修寒忽然話鋒一轉,開口問道:「對了,你考駕照了嗎?你現在收入穩定、手頭寬裕,有沒有打算買輛車,日常通勤代步?」
陸晚晴聞言微微一愣,「你也覺得我該買車?」
她心裡正有這個念頭,沒想到季修寒竟主動提了出來。
「當然。」
季修寒點頭,認真分析道,「你如今中了大獎,手頭資金充足,每月收入也不低於十萬,有了經濟條件。而且你經常要上門做設計,堂堂專業珠寶設計師,次次騎著電動車上門服務,難免會被客戶輕視。
不管是工作體面,還是日常出行,買車都是很有必要的。」
這番話精準說到了陸晚晴的心坎里,她心頭微微一動,這個男人,難得這般體貼細心。
「我確實在考慮買車,只是我對車子一竅不通,不知道該選哪款。要不,你給我點建議?」
陸晚晴原本想著,季修寒的車一直閒置在車庫,實在不行可以借來先用一段時間。
但她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不想和季修寒牽扯過多經濟糾葛,免得日後分開麻煩、糾纏不清。
還是自己買車自己開,踏實自在。
「車子關乎你的個人形象,怎麼也得選兩三百萬價位的,才配得上你的身份。」
季修寒暗自盤算著,巴不得陸晚晴把手裡的錢盡數花出去。等她贖完玉、買完豪車,就再也沒有多餘的錢來償還欠他的二百多萬了。
況且在他眼裡,兩三百萬的車,只是普通,算不上高端。
「啊?兩三百萬?老公,你別開玩笑了!我哪裡配開這麼貴的車?」
陸晚晴聞言,當即失笑出聲。
「兩三百萬很貴嗎?你完全開得起啊。」
季修寒滿臉不解。
他對普通人的消費認知,金錢概念,本就十分淡薄。
「我的季大先生,你知道兩三百萬是什麼概念嗎?
我辛辛苦苦打拚一整年,總收入都未必有兩百萬。你是讓我把一整年的收入,全部砸在一輛車上?」
「這次中了大獎,你手中不是有錢嗎?
我再幫襯一點,最低一百萬,這樣就綽綽有餘了!」
「不用不用,完全沒必要。看來你是真的不懂車。」
陸晚晴連連擺手,不願再繼續這個話題:「我明天上班問問陳然姐她們,參考下她們的車型和價位。我們同科室、收入相近,選一款差不多的代步車就夠了,沒必要鋪張。」
看著陸晚晴態度堅決、刻意和自己劃清經濟界限的模樣,季修寒心底越發鬱悶。
這女人,就這麼想和他撇清所有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