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世旋手裡的手機差點沒拿穩,她驚慌失措,飛快抬手掛斷電話解釋:「她是我朋友,開酒吧的,我之前去那酒吧玩過幾次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樣!」
景秋豫靠在她身後,聲音依舊不緊不慢的:「我想的哪樣?」
林世旋覺得自己被Omega反將了一軍,找不到話說。
她轉頭想看看景秋豫的表情,卻突然感覺到後頸的月泉體被輕輕碰了一下。
下一秒,溫熱的呼吸伴隨著吻落在上面,再然後,被咬/了一口。
林世旋整個人都震了一下,又慌又炸,語氣帶著明顯的羞惱:「景秋豫!你幹嘛!」
「這是月泉體!你怎麼能碰?!這裡是留給愛人的!」
景秋豫的聲音在她耳朵後面響起:「我知道,我不是你最愛的姐姐嗎?」她說完這句又不緊不慢的問:「你的信息素是朗姆酒?」
「好香。」
林世旋的臉一下子炸紅了,渾身燥熱得不行,又羞又氣,轉身瞪著她:「景秋豫!你真的過分了!」
景秋豫看著她窘迫惱火的模樣,眼底笑意愈發濃郁,伸手將人往懷裡帶,順勢抬手抱住她的頭,將她的臉頰輕輕按在頸窩處。
溫熱馨香的信息素包裹上來,安撫著躁動的Alpha。
景秋豫貼著她耳畔,聲音軟下來,帶著幾分哄人的意味,撩人心弦:「別生氣,」她微微偏頭,露出自己頸後那塊泛著粉且柔軟脆弱的小鼓包,縱容道:「我的也給你咬,好不好?」
林世旋瞳孔發顫,視線幾乎移不開那片粉/嫩的肌膚上。
Alpha的本能瘋狂叫囂著占有、回應這份縱容,心底的渴望翻江倒海,就要衝破理智。
可殘存的清醒死死拽著她。
咬月泉體,等同於AO間默認心意、綁定親密關係。
可景秋豫是她從小尊重的姐姐,她一時糊塗縱容曖昧越界,若是真的咬下去,那太不負責任了。
林世旋眼睛濕紅,強迫自己往後撤,嗓音啞得厲害,「算了……」
剛擠出兩個字,身前的人驟然覆來,沒有任何鋪墊,柔軟微涼的唇瓣吻了上來。
僅一瞬,柔軟的小舌撬開她的齒關探進去,溫柔又強勢的席捲掠奪,纏得人窒息發燙。
「唔……」林世旋眼睛裡蓄起淚,喉嚨溢一聲嗚咽。
她明明才是Alpha,可此刻竟然完全掙不開抱著她的Omega。
景秋豫將她鎖在方寸之間,不知親吻了多久,久到林世旋真的快要窒息,景秋豫終於將她放開,說:「呼吸。」
林世旋立馬大口大口的呼吸,她胸腔劇烈起伏,呼吸滾燙凌亂,眼尾通紅,她看向景秋豫,反手攥住景秋豫的兩隻手腕,按在枕頭上。
她氣昏了頭:「景秋豫!你到底想幹嘛!!!」
景秋豫仰躺在床上,半點不懼,長發散亂的鋪在枕間,眼尾泛著極致的緋紅,眸光濕漉漉的,整張臉浸在朦朧的欲色里,媚骨天成。
她抬眼,望著林世旋淺笑:「難道還不明顯嗎?」
林世旋呼吸一滯。
答案近在咫尺,呼之欲出,可她心跳亂得徹底,偏偏不敢去猜、不敢去確認。
景秋豫永遠是站在高處的人,從容、優秀、穩妥仿佛都是她的代名詞。
而她林世旋,從小頑皮搗蛋,到處闖禍、惹麻煩、鬧笑話。
最後都是景秋豫默默跟在她身後,替她收拾爛攤子,替她道歉,安靜縱容她所有任性。
她們……明明雲泥之別。
這麼好、這麼耀眼的景秋豫,怎麼會喜歡她?
林世旋鼻尖微微發酸,眼底紅意蔓延至眼眶,怔怔的看著她。
在她失神時,景秋豫輕輕開口,聲音穿透所有混亂的呼吸與心跳:「林世旋,我喜歡你。」
「不明顯嗎?」
空氣驟然死寂。
兩道通紅的眼眸靜靜對視。
林世旋盯著身下眉眼含媚、色氣浸透眼睛的人,喉嚨發緊:「景秋豫,你別後悔。」
景秋豫抬眸望她,眼尾緋紅未褪,水光瀲灩。
她的手很容易就從林世旋抓得不緊的掌心中滑出來。
景秋豫反扣住她的後頸,主動將人拉近,吻再度落上去。
唇齒相纏間,氣息含糊道:「饅饅,不後悔。」
饅饅,林世旋的小名。
曖昧的夜色吞沒邊界,床鋪輕輕陷落,衣料散落、髮絲交纏間,景秋豫又想起了小時候站在自己面前啃著比自己臉還大的饅頭,衝著自己傻笑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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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透亮。
宋挽醒得很早,她窩在度清遙的懷裡眨眨眼,然後看度清遙睡得安穩的模樣笑了笑,抬手捻起一縷長發,用發尾撓了撓她的鼻尖。
細碎微癢的觸感不斷襲來,度清遙喉間發出幾聲哼哼,下意識收緊手臂,把懷裡的人更緊的按向自己,好半天才掀開眼皮。
看著宋挽正拿頭髮撓自己,眸色溫潤繾綣,一點也沒有因為被吵醒而生氣,輕聲問:「怎麼醒這麼早?」
宋挽反問:「你想想你昨晚都做了什麼?」
度清遙想完後完全沒有宋挽預想中的害羞,她失望道:「你怎麼不害羞?」
「這麼想看我害羞?」度清遙低頭看著懷裡軟乎乎的人。
宋挽點頭:「嗯。」
度清遙湊近她,鼻尖蹭了蹭她的額角:「那可能Alpha都比較厚臉皮,不然等她害羞完,老婆都跑了。」
宋挽捏了下她的臉,笑:「你話題偏了。」然後推開度清遙:「不和你聊了,我得起了,今天要和秋豫去科技園實地考察一下。」
度清遙:「好,讓陳秘書跟著你,結束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嗯。」宋挽下床,簡單洗漱收拾妥當後撥通了景秋豫的電話。
另一邊的臥室里,被褥里暖意融融。
林世旋已經醒了,而景秋豫側躺在她懷裡,被子從肩頭滑落了一點,露出沒有一處是完好的皮膚。
林世旋臉漸漸燙起來,心底又漲滿了幸福感。
放在床頭櫃的手機響起來,打破了房間的安靜。
景秋豫醒了,渾身酸軟,她微微一動,四肢骨頭像是散架一般,沒有一處是舒坦的。
她看向罪魁禍首,昨晚強勢得要命的Alpha立馬移開眼睛,眼神躲閃。
景秋豫笑笑:「你不看就覺得不是你做的了?」電話還在響,景秋豫命令:「手機。」
林世旋識時務的伸長手臂幫她拿過手機,看見備註是「宋挽」,立馬劃開接聽,放在景秋豫耳邊。
「喂,挽挽。」聲音有點啞。
電話那頭的宋挽愣了一下,關心道:「秋豫,你感冒了嗎?不然我們改天再去實地考察吧?」
林世旋舉著手機偷笑,景秋豫咳了兩聲:「沒有,挽挽,就今天吧。」
兩個人敲定地點,又簡單聊了兩句工作細節,便掛斷了電話。
景秋豫撐著手臂,打算下床收拾。
可她剛坐起來,身後忽然伸出一雙溫熱的手臂抱住她的腰,將她又拖回溫暖的被窩裡。
林世旋抱住她,整張臉埋在她後頸,黏人得要緊。
景秋豫脖頸微癢,偏頭躲開,氣息微亂:「幹什麼?」
身後的人悶悶的,說:「我想喝水。」
林世旋說完,鑽進被子裡。
景秋豫:「……」
「想喝水就去客廳倒,掰/我腿是什麼意思?」
……
又精疲力盡一次後,景秋豫徹底躺在林世旋懷裡了。
林世旋抱著她,為自己解釋了一句:「那個,你和嫂子定的時間晚,不要緊的。」
景秋豫累得都快睜不開眼睛,哪有力氣收拾她。
林世旋討好的親親她,怯怯的問:「那……你現在是不是我女朋友了?」
景秋豫被她纏得動彈不得,聞言輕笑:「我什麼時候說要當你女朋友了?」
林世旋僵住。
「我昨晚只說了喜歡你。」景秋豫微微偏頭,慢條斯理的開口:「你想要我當你女朋友?那先追到我再說。」
「啊?還、還要追?」
景秋豫看她這呆傻的樣子,翻起舊帳來:「之前是誰說就算全世界的Omega都消失,也不會……」
這句話直擊黑歷史。
林世旋手忙腳亂的捂住她的唇,急急忙忙認錯:「錯了錯了,我那時候胡說八道的,不知道姐姐的好。」
「有多好?」
「現在全世界你最好。」
景秋豫笑了,摸摸她的臉:「嘴倒是變甜了。」
林世旋點頭,被姐姐親過,當然變甜了。
這麼一想,她又抱緊景秋豫親了一通。
景秋豫:「……」
景秋豫:「我們現在沒有在一起,沒有我的允許不准親我。」
林世旋委屈道:「我們……我們都那樣了,我想對你負責,不能在一起嗎?」
景秋豫:「當然要負責,但是以前你太笨了,我就想讓你追我一次,不願意嗎?」
「願意願意,追追追。」
一小時後。
宋挽和景秋豫在科技園碰面,帶著助理進入園區。
一路閒談工作的間隙,宋挽目光看到景秋豫脖子處藏在圍巾下的吻痕,主要是,有點多,景秋豫下巴下方一點都有,想不被看見真是有點難。
宋挽輕聲笑著問:「你和世旋在一起了?」
景秋豫唇角擒著淺淡的笑意:「還沒有,但是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