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點頭,雲嘯天讓墨一他們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收拾好了一切。
雲淺月趁著夜色,就去了雲瑾皓的院子裡,不僅給雲清禮解了蠱毒,還給雲清禮恢復了生機,從此百毒不侵。
雲家眾人都知道這事,可就因為那是八皇子昭王的兒子,雖然不是世子,可也算是皇親國戚,他們雲家招惹不起。
不過雲淺月解了蠱毒,那個孩子只怕是時日無多,到時候希望那女人不要把怨氣撒在雲家人身上才好。
雲淺月還沒睡醒,就被夏荷直接抱進了那車,然後他們就在雲家人的注視下,離開了。
雲淺月他們一出城,來到僻靜處,每個人都開始變裝,馬車也換了,林安和蘇安他們也提前離開了,沒有跟他們一路。
雲淺月不知道,簫洛冥此時微服私訪進了長平侯府,等沒見到雲淺月,詢問過後知道雲淺月因為身體不適,已經啟程回南方後,直接拂袖離去,留下嚇得一身冷汗的雲家眾人。
雲淺月子一行五人,慢慢的走在管道上,突然就聽到身後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墨一眼神愣了愣,駕駛馬車靠邊走,這時馬車近了,一行禁衛軍策馬奔馳而過,揚起塵土。
「小姐,是禁衛軍。」夏荷小聲說。
「禁衛軍,怎麼會有禁衛軍?」雲淺月抬眼皺了皺眉毛,然後沒其他反應了。
「不知。」
馬車繼續,在午時三刻時,他們到了莊子上。
雲淺月披著大氅被扶下馬車,站在莊子門口,看著不大的莊子,和遠處白茫茫的山野,吸了吸冷風。
「小姐,外面天冷,我們進去吧!」冬梅扶著雲淺月的胳膊,準備進莊子。
「小姐,我們為啥來這裡,不回莊子上。」夏荷不解的問。
「我們回莊子上,有人找不是一找一個準。」冬梅翻著白眼說。
樁頭帶著人來迎接,被墨一他們打發走了,已經帶著雲淺月回了收拾好的院子。
林安和蘇安已經回去莊子上通知了,其他人應該會照顧好孩子們。
雲淺月沒說其他的話,就在這個偏僻的莊子上住了下來。
不是她太慫了,而是在古代君王的權力可不是小虛的,老話說得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雲家是長平侯,可也是皇家的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爺爺之所以讓她儘快離開,就是猜透了當今皇上的心思,怕是那個人已盯上她這張臉了。
只要沒人找到他,爺爺他們暫時就是安全的。
雲淺月可不會因為自己是現代人,就有優越感;不會因為有空間就感覺自己天下無敵;更不會因為自己有自保能力,就肆無忌憚。
她只想好好活著,自由自在,無憂無慮的活著,所以他只能低調。
蕭洛冥派出去的禁衛軍沒有找到雲淺月的蹤跡,氣的他直接摔了手邊的茶杯。
簫洛冥的一舉一動,都在宣王世子蕭洛宸的眼裡,當然也知道雲淺月又沒了蹤跡。
蕭洛宸在書房裡枯坐了一夜,第二日開始,跟沒事人一樣,該幹嘛幹嘛。
雲淺月在小莊子上生活了三個月,春暖花開時,她又開始帶著人到處遊玩。
從這天開始,雲淺月就沒明面上回過京城,都是偷偷的變成其他樣貌回長平侯府看望雲嘯天他們。
為什麼不敢真面目回去,因為當今皇上因為沒有得到雲淺月,很是不待見長平侯府,但也沒有真的治他們的罪。
每次雲淺月回來,雲老夫人都拉著雲淺月不撒手,有說不完的話,講不完的事。
雲清禮大婚當日,雲淺月回了一趟長平侯府,第二日就直接離開了,雲清瑤知道後,哭著把雲清禮打了一頓。
雲清宵是雲瑾寒的小兒子,記在了雲淺月的名下,算是雲淺月的兒子,在雲清禮大婚後就賴上了雲淺月。
因為雲清宵生的有三分像雲淺月,在雲家那是團寵,雖然是團寵,可他竟然一點都沒被養歪了,反而很優秀。
雲淺月因為雲清宵的跟隨,步伐開始放慢,讓墨一教授雲清宵武藝,為了他能有自保能力,一顆增加功力的丹藥,被雲淺月分十次餵給了雲清宵。
五年後,雲清宵二十歲了,雲淺月接到了一封信,他們就啟程回京城。
因為京城來信,雲嘯天夫妻身體不好了,希望見雲淺月最後一面。
因為雲淺月的藥丸,雲嘯天夫妻已經耄耋之年,在這個時代算是高壽了。
雲淺月心裡很不是滋味,雖然自打來到這個世界,都在外邊到處遊玩,可雲家能給她的東西真的很多,每個月都有書信來往,每年回去,爺爺都會讓大哥給她一些東西。
緊趕慢趕,雲淺月回到了長平侯府,看到了雲嘯天夫妻。
雲老夫人拉著雲淺月的手,叮囑了很多很多,因為他們不在了,小小會傷心。
雲嘯天看著自家小小,心裡有千言萬語,可到了這個時候,他卻什麼也不想再說了,叮囑雲瑾寒要照顧好雲淺月。
「小小,你是我們的孫女,永遠都是我們的孫女兒。」雲老夫人拉著雲淺月的手面帶微笑的說。
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是什麼樣子,雲老夫人心裡門清,之所以沒有說清楚,因為她知道,眼前的孩子也是他們的孫女。
雲嘯天笑著說:「小小,爺爺謝謝你的到來。」
雲淺月愣了一瞬間,就笑了。
有些事情沒必要說出來,心裡清楚就行了。
當天夜裡,雲嘯天夫妻,無聲無息,面帶微笑的離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