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回家,張淑珍跟丈夫說了什麼,兩個人坐在一起說了很久的話。
第二天,日子依舊,沒有任何改變,沈星曦依然是那條天天自在的鹹魚。
這天吃早飯時,沈星曦突然開口說:「爸媽,我想出去玩兒幾天,你們去嗎?」
「星曦,你要去哪玩?」
「我想去雲省的玉石市場去看看,聽說那邊有好多好料子,我想尋摸兩塊兒,做兩條手鐲。」
「閨女,你要去賭石啊?那東西可是跟賭博沒啥兩樣,一刀窮一刀富。」
有的人傾家蕩產,有的人運氣好點,可能一夜暴富。
裡邊都有賭的成分在裡面。
「爸媽,你們放心,我自己有分寸,我就純屬是好奇,想過去看看。」
「想玩兒你就去,我和你爸就不去了,留下來看著小澤。」張淑珍笑著說。
閨女是個注意正的主,更主要是,她真的心裡有分寸,他們不用擔心什麼。
「星曦,出門在外,自己注意安全,有事就打電話回來。」宋振華開口。
他們父女兩這半年掙的錢,都趕上振邦哥他們一家二十年掙得錢還要多,閨女想出去玩幾天,沒啥好阻止的,錢完了再掙就好了。
宋振華還有一個心思,現在越阻止閨女去,閨女越心痒痒要去。
只有閨女在這上面吃了虧,她才能長記性,以後才不會再踩雷。
錢花完了可以再掙。
「我知道了,爸。」
沈星曦真沒想到這件事情會這麼順利,自家公公婆婆竟然沒有阻止她。
這次想去看原石,也是有點兒想出去玩兒了。
沈星曦完飯,上樓收拾些東西,就跟自家婆婆和公公打了招呼,又親了親兒子,她就出發了。
沈星曦開著車自由自在的出門了,每天慢悠悠的走著,來到哪裡,就玩到哪裡。
五月中旬時,聽路過的人說要去挖蟲草,沈星曦一下就來了興趣,把車寄存了以後,就坐飛機去了高原。
在那裡,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挖蟲草的,外來人員有很多地方不允許進入,或者挖蟲草。
可惜,沈星曦是誰呀!
躲開當地居民,進入大山深處,到荒無人煙的地方,慢慢挖,等過足了癮,也過去好幾天。
沈星曦又在那裡購買了一些蟲草,就坐飛機回了車子寄存的城市。
在翡翠原石毛料場出來,沈星曦不僅揣著極品原石七塊,卡里還趴著八千七百萬。
因為高興,沈星曦就去了酒吧,她都好久沒有去過酒吧,只是好奇去看了看。
因為不喜歡那種氛圍,沈星曦坐了一小會兒,就直接回了酒店。
不知道為什麼,夜風一吹,只喝了一杯酒的沈星曦,開始腦子不聽使喚。
但他還有理智,堅持到了酒店,等進電梯時,正好跟一個男人撞到了一起。
「哎吆,撞死我了。」
沈星曦薅著男人的衣服,才沒讓自己摔倒,睜著一雙迷濛的大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著頭頂上的人。
「你長得太高了,看不見。」
沈星曦完全沒有看到男人冷冽的眼神里,都是隱忍和厭惡,恨不能直接把人丟出去。
白冉旭沒想到,自家媽媽會給自己兒子下藥,還把兒子送到其他女人的床上。
他好不容易跑出來,想著到酒店對付一晚,沒想到在電梯裡遇到這麼一個醉醺醺的女人。
不過這個女人的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聞,那股馨香不是其他人身上的那種劣質香水味,而是一種自然清新的馨香。
這小女人不僅長了一張,傾國傾城的小臉,就她那水靈靈的大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勾著人的神經。
一個沒站穩,沈星曦整個人都趴在了男人身上,沈星曦很不高興的皺著眉,一臉嫌棄:「嗯,你身上好硬啊,硌得慌。」
「你最好別亂摸,否則後果自負。」
「你誰呀?你不讓我亂摸,我就不亂摸呀!偏要摸,我摸,我摸,我摸摸,你能拿我怎麼樣?嘿嘿……」
沈星曦嘚瑟的在男人身上上下其手,還傻笑著把手伸進了男人襯衣里。
「這是你自找的。」
白冉旭已經隱忍到了極限,正好電梯也到了頂層,白冉旭直接抱起人,大步走出了電梯。
突然的失重,讓沈星曦害怕,直接雙手摟住了男人的脖子,可小嘴還是嚷嚷著:「喂,你幹嘛抱我,放下。」
「你叫什麼名字?」
「你叫什麼名字?」
沈星曦學著男人的語氣,軟聲問。
白冉旭也不再跟著醉鬼計較,管這個女人是誰,以後她只能是他白冉旭的女人。
大手禁錮住鬧騰的小手,白冉旭快步走到門前,打開了房間門,抱著女人走進去,直接關上了門。
沈星曦意識回籠,感覺到全身酸軟無力,不禁皺了皺眉,緩緩睜開了雙眼。
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身體的樣讓她清楚的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喝酒誤事兒,這具身體的酒量也太差了。」
拍了拍腦門,直直接坐起來,看著陌生又豪華的房間,沈星曦知道,這不是她的房間。
昨晚上的記憶雖然有些模模糊糊,但沈星曦還是知道,自己確實回了酒店,只是房間不是她的房間。
感知了一下,房間裡就她一個人,她咬著牙,趕緊起床,拿起床尾凳上衣服,就穿身上。
衣服雖然不是他的,但是穿在身上正好合身。
也顧不上多想,沈星曦在床頭柜上看到了自己的手機,拿起來就走。
出門才看清,這裡竟然是酒店的頂樓,怪不得那麼豪華。
沈星曦回到房間,先泡了一個澡,然後收拾東西退房,直接離開了這座城市。
沈星曦離開不久,白冉旭就回來了,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他就出門處理了一下事情,他那莫大一個女人不見了。
「吳特助,給我去查。」
吳特助直接愣住了,查啥呀?
突然腦海一道閃電划過,今天早上總裁讓他買了一身女子的衣裙,送到了頂樓來。
而現在,那也就是說,總裁讓他查的是那個女人。
「是總裁。」
吳特助趕忙出門查監控,找人。
白冉旭看著大床,眼裡都是冷冽的寒芒,好不容易生出想要一個女人的衝動,這個女人竟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