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曦又一次接到物業的電話,她只感覺到厭煩,可她又不能直接嘎了沈星瑤。
這一次她沒去婚房那邊,她只是告訴物業自己人不在江城,並告訴物業以後再有任何事情,就直接找她委託好的律師。
這樣省時省力,更省心。
沈星曦在公公事情辦好後,就跟著婆婆他們回了漁村,而宋宸澤小朋友的幼兒園,也決定三周歲再送。
回漁村後,沈星曦雖然也會跟著出海,但不會還像以前那樣,大幾百萬大幾百萬的往回拉貨。這回每次出海,她都只會控制在兩百萬多一點,剩下多的她自己收起來,偷偷賣掉。
宋振邦和宋振華不是傻子,相反各個都是人精,一次兩次這樣,次數多了,也品出味來了,也樂得輕鬆。
沈星曦也是看破不說破,每次都是出海兩三天,休息兩三天,絕對不讓自己累到了。
有一次,剛出海一天,就遇到了馬鮫魚群,直接爆倉,他們也沒再繼續出海,直接返航。
回到碼頭的時候,正好遇到剛回來的付臨川的船也進港,沈星曦第一次看到付臨川回港,掃了一下付臨川的船艙,沈星曦驚訝了一下。
沈星曦粗略大概的算了一下收入,付臨川這些船的貨大概有一千八百多萬。
確實挺不錯的。
沈星曦還是不去賣魚,直接下船回家,然後睡覺休息。
值得一提的是,付臨川結婚了,是奉子結婚,新娘就是那個城裡的女老闆。
吃席時,沈星曦他們還在海上,並沒有趕上,只是後來聽婆婆提過,當時場面很大,還有大領導來參加婚宴。
元旦前,沈星曦剛回來,說好了元旦過了之後再出海,所以沈星曦帶著婆婆和兒子開車去了市里玩。
在沈星曦坐在咖啡廳休息,婆婆帶著兒子去遊樂園玩,要有一段時間才能回來,所以沈星曦就坐在咖啡廳里玩手機。
突然一道人影停在她身側,讓她不得不抬起頭看向來人。
好俊美的一張臉!
只見男人五官精美如畫,劍眉星目,鼻樑挺拔,唇若塗脂,仿佛自古代畫卷中走出的翩翩公子,俊美不凡。
他微微一笑,仿佛春風解凍了冰河,整個世界都明亮溫柔了起來。
男人眼神光明正大的盯著她看,眼裡有失而復得的喜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怒。
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沈星曦只能開口:「請問你有事嗎?」
誰能受得了啊!被一個如此俊美的男人定直直地盯著看,沈星曦感覺小臉都發燙。
「白冉旭!」
「啥東東?」沈星曦愣愣的問。
「白冉旭,我的名字。」
「不是,這位先生,請問你是誰呀?我認識你嗎?」沈星曦有些不明所以。
這男人長得雖然很好看,可是不是腦子有病啊,她又不認識他,幹嘛要告訴她名字。
白冉旭也不生氣沈星曦的反應,優雅又從容的坐在了沈星曦的對面。
因為那天夜裡,不僅他被下藥了,沈星曦也喝醉了,而且早上他因為要處理事情,所以沈星曦醒來的時候,並未看到過他。
「雲省萬福來大酒店總統套房。」
總統套房!總統套房!
這個世界,她唯一一次住過總統套房,就是喝醉酒發生一夜情的那一次。
想清楚眼前這個人是誰之後,沈星曦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手指微微顫抖的指著對面的男人。
「你是那晚的男人。」
「沈小姐,在下是不是還應該謝謝你,你竟然還記得那一晚的事情?」白冉旭一邊說,一邊招來服務生要了杯咖啡。
沈星曦看了看門口的方向,沒有看到兒子和婆婆,才安心的看著對面的男人。
「你怎麼在這裡?」
「來找你負責。」白冉旭說的很自然,就跟說今天吃飯了一樣隨便自然。
「不是,白先生是吧!這都過去大半年了,你現在跑這兒來找我負責。」沈星曦都無語了。
看著面前無語的直翻白眼兒的小女人,白冉旭不僅不感覺厭惡,反而覺得她很可愛。
「對,我來找你負責。」白冉旭很認真的說。
「白先生,我們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不需要直說就應該明白。」
「什麼事情?我不明白呀!」
沈星曦都快抓狂了。
當時發生那件事情之後,一早上起來,她就沒見到任何人,他她還以為就只是一夜情,所以她直接離開了。
過去七八個月了,這男人突然跑到她面前來讓她負責,怎麼感覺哪裡都透著不對勁。
還有這男人說那話是啥意思?在這兒跟她裝傻充愣呢?
「白先生,你這樣有意思嗎?既然當時你已經離開了,就證明這件事情過去了。」
沈星曦說完這話,怎麼有一種自己是個渣女的感覺。
甩掉腦海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繼續說:「時間過去七八個月了,你現在跑到我跟前兒來說讓我負責。」
你是來搞笑的吧!
「沈星曦小姐,我在這裡糾正一下,那天我並沒有離開,我有緊急事務要處理,我也給你留了便條兒。」
「其次,我不是沒找過你,而是我的公司出了點問題,需要我處理完,才能來找你。」
「最後,我是個比較傳統的人,既然你奪走了我的清白,那你就必須對我負責。」
沈星曦徹底被震驚到了。
神他媽的比較傳統,還我奪走了他的清白,讓我對他負責,他搞笑呢吧?
看著面前的男人,一身得體的西裝,一看面料和剪裁就知道是私人定做的,不便宜。
這男人家裡一定很有錢,而且他這身金貴又霸道的氣質,絕對不是普通人。
有錢有顏,這樣的男人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他幹嘛就盯上她?
這個男人明明笑得一臉溫柔,可沈星曦卻能感知到,他並不是真的溫柔。
就像一匹餓狼披上了溫柔的羊皮,裝得再像綿羊,它也不是一隻溫柔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