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知節打開手機給你發消息,不出意外的他所有聯繫方式都被你拉黑了。
他搖頭自嘲的輕笑,早知道你不是會負責的人。
你對齊知節沒什麼印象,可齊知節對你已然有幾分了解了,他第一次見你時,是在公司樓下咖啡廳里,你正被一個男人糾纏不休,你惱怒將一疊鈔票甩在那個男人身上,轉身頭也不回就走了。
只是沒想到你會主動找上他,更沒想到他會自願上鉤。
公司里,你面色紅潤的坐在辦公室里,得意的向許琴炫耀你的成功,許琴有些詭異的欲言又止。
你沒多在意,沉浸在喜悅里,許琴問:「你和他在公司抬頭不見低頭見,你不怕尷尬嗎?」
你擺擺手,無所謂道:「尷尬什麼,裝不認識唄。」
許琴沒再說什麼,只一副好自為之的神情對著我。
下班後,許琴輸了賭局問你想去哪吃飯,你想了想好幾天沒去看看卓郁了,你不去他肯定舒服死了,一想到他舒服你就不樂意。
你帶著許琴去了酒吧,吧檯里卓郁埋頭調酒絲毫沒注意到你們。
「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
卓郁聞聲,抬頭看見你眼底閃過一絲光亮隨後又低下頭默不作聲。
你也不生氣,今天心情好不跟他計較,你齒尖輕抵下唇緩緩鬆開,唇色浸潤後更添幾分柔媚風情,繼續樂此不彼的調戲他。
卓郁抬眸看你一眼,蹙著眉,耳垂處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別再說了。」
許琴訂好了包廂叫上你走了,包廂里一排男模站在桌前等待挑選,看來看去總覺得差點意思,要麼太矮了,要麼太瘦了。
你撐著頭只覺得索然無味,許琴接了通電話說有事提前走了,你更加無聊了。
思緒游離,你想起了卓郁,上次還沒玩夠就被季清越搞砸了,你叫來經理:「把你們調酒師叫來。」
經理有些為難,但還是照做叫來了卓郁。
卓郁推門進來,依舊是這間包廂,你坐上沙發上漾開一抹蠱惑的笑:「我很想你呢。」
你的話太過直白,卓郁嗆了一下,語氣里有些許防備:「你又想幹什麼?」
「卓郁,你很缺錢嗎?」你視線落在桌上的酒,「喝一瓶一千塊。」
卓郁耷拉著腦袋,有些動容,他需要錢:「只要喝是嗎?」
「不然呢,你怕我吃了你?」
卓郁走到酒桌前拿起一瓶酒仰著頭灌下去,他從前滴酒不沾,直到在酒吧工作才練出了一點酒量,但也沒多好。
一瓶下去他已經頭暈目眩,你拍拍旁邊的位置示意他坐下,卓郁原本還想強撐一個不小心沒站住跌坐在沙發上。
他身子傾斜靠在你肩膀處,你輕笑:「投懷送抱?」
卓郁撐起身體坐直,繼續摸索桌上的酒,你眸光一閃:「我幫你。」
你拿起一瓶酒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微張嘴,酒水灌進他口中,卓郁不停的吞咽,溢出的酒水順著喉結滑落進他的衣服里,白襯衫被酒水浸出幾條印跡。
兩瓶灌下去,卓郁已經有點不省人事,他眼神渙散失了焦點,意識浮沉飄忽不定,醉眼朦朧,唇色被酒水浸染波光瀲灩。
他頭靠在你肩頭,你手摸上他緋紅的臉頰,他哼唧了幾聲,蹙眉握住你的手:「你一定要這樣對我,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討厭?你當然討厭他。
你和卓郁是大學認識的,那時的你真真正正被他傲睨自若的樣子吸引,你總覺得你們有相同點,可他卻總對你視而不見,你想要什麼就一定會得到,除了他。
喜惡同因,現在的你討厭他用高高在上的語氣跟你說話,討厭他骨子裡的矜傲,討厭他冷淡神色拒人千里之外。
「還是這樣乖。」你捧起他的臉,醉酒的他沒辦法躲開你,安靜的任由你擺弄。
卓郁緩緩睜開眼,雙目迷濛:「想你。」
你愣了一瞬,卓郁抬手覆在你後頸用力帶著你貼近他,唇瓣緊貼在一起,連帶著你的唇也被酒香浸潤。
卓郁吻的很急促,你伸手推開他,反被他以十指相扣的姿勢緊握,他笨拙的啃咬你的唇,呼吸漸漸變得灼熱。
你情難自控,攬住他的脖子,正準備進行下一步他卻暈倒在你頸窩,嘴裡不停哼唧。
你憤憤:「掃興。」
安頓好卓郁你就回家了。
門前,季清越抱著花蹲在門口,看見你張開雙臂將你攬入懷中委屈巴巴道:「姐姐,你這幾天都在幹嘛,你都不理我了。」
你想了想總不能告訴他你這兩天跟別的男人待在一起吧,以他的性子指不定又要跟你鬧個天翻地覆。
「這兩天工作太忙了。」你推開他走進門,季清越纏上你的手臂跟了進去。
打開燈,季清越繞你轉了一圈,從上到下審視了你一番,視線落在你紅腫的唇瓣上:「你嘴怎麼了?」
他湊到你脖頸處聞了聞,你推開他:「你是狗嗎?」
「你身上有酒味,你去哪了?」
你坐在沙發上給卓郁轉了錢,季清越見你不理他,走過來跪在你腳邊,抬著眸子眼底閃爍淚花:「你是不是有別人了?」
又來了,你最受不了男人流眼淚,偏偏季清越還總用這招對付你,這讓你怎麼捨得凶他。
你放下手機,手指摩挲他的臉頰:「我只有你呀。」
謊話張口就來,季清越明顯不信,繼續追問:「你去找卓郁了對不對?」
你沒說話算是默認,畢竟就算你否認,酒吧經理也會告訴他。
季清越抓著你的手,紅著眼眶,帶著濃重的鼻音嘟囔:「你騙人,還說什麼只有我。」
卓郁就是個口是心非的人,明明就是勾引你了!
你這幾天確實太過冷落季清越了,你捧起他的臉在他額頭處親吻了一下。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
季清越別開頭:「不夠!」
你嘴角微揚,季清越偶爾撒嬌式的小脾氣還是挺可愛的。
你吻上他的唇角,輕啄幾下:「夠了嗎?」
「不夠!」
季清越起身脫去外套將你推倒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