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虛弱的癱在后座,齊知節幫你穿好了衣服,撩起你額邊凌亂的碎發別在耳後,你閉著眼微微蹙眉,頭倚靠在他起伏的胸膛。
他垂眸含情脈脈凝著你,唇角笑意倏然蔓延而開,你安安靜靜的時候看起來很綿軟,連呼吸都是慢悠悠的。
齊知節伸手捏了捏你的臉頰肉,他低下頭親了親你,愛意滋生出一種無法言喻的毀滅欲,他張口,牙齒咬住你的皮膚,你吃痛低吟,他又伸出舌尖舔舐以作撫慰。
他戀戀不捨送你回家,你不知睡了多久醒來時已經躺在自己房間裡了,你撓撓頭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你踢踏著拖鞋走出房間,廚房裡一道身影背對著你,聽到動靜轉頭看向你:「醒了?吃飯吧。」
你看了看餐桌上豐盛的晚飯打趣道:「喲,還會做飯呢,挺賢惠啊。」
齊知節脫下圍裙,端著兩碗飯擺在桌上:「我這麼賢惠,有沒有什麼獎勵?」
「滾。」
「……」
吃完晚飯,你悠閒的躺在沙發上刷著短視頻,齊知節收拾完餐桌坐在你旁邊,什麼也不做就這樣直勾勾盯著你。
你被他盯的不自在,忍不住開口:「齊知節,你有家嗎?」
齊知節眼睛一亮,語氣輕快:「怎麼,你終於決定要給我一個家了?」
你被他這話噎住,毫不掩飾的翻了個白眼。
他歪頭疑惑:「你眼睛怎麼了?」
「美瞳滑片了。」
又僵持了一會,你躺的脖子有些發酸,騰一下坐起身,忍無可忍:「你有家不回賴在我這幹嘛?」
齊知節翹著二郎腿,嘴角翹起,眯著笑眼欣賞你氣的泛紅的臉。
你看著他有恃無恐的笑臉,氣不打一處來,站起身拽住他的衣領:「趕緊走!」
齊知節坐著不動任由你拉扯,他握住你的胳膊將你帶進懷裡,你失重摔坐在他腿上。
他從你身後緊緊圈住你,手臂上蜿蜒凸起的淡青色靜脈如無形的鎖鏈將你禁錮,你掙扎著扭動身子。
齊知節埋頭在你頸窩處,聲音沙啞淫蕩:「啊…嗯,你蹭到我了。」
他口中熱氣噴灑在你頸側,你氧的縮了縮脖子,耳垂紅的發燙,咬牙切齒道:「你有完沒完?」
「你哄哄它,我就走。」齊知節指尖在你衣擺處摸索。
你抓住他的手:「不行,我今天很累了。」
「嗯…那怎麼辦?」齊知節拇指摩挲你的下唇瓣
……
你下頜酸痛的像是要脫臼了一般,齊知節摟你在懷中,輕聲安撫:「對不起,沒控制好力度,我下次注意。」
你攥緊拳頭重重打在他的肩膀:「趕緊滾!」
「好好好,我走。」齊知節將你打橫抱起,走進房間把你放在床上。
他捧起你的臉,額頭抵著你額頭:「晚安。」
你望著齊知節的背影,心底暗暗咒罵他。
手機鈴聲響起,拿起看了一眼是卓郁打來的,你這才恍然光顧著季清越和齊知節,都忘了卓郁被季清越打傷這回事了。
你接通電話,象徵性的問了問:「你傷怎麼樣了?」
「我沒事了,」卓郁語氣略顯歉意,「我,沒給你造成困擾吧?」
你靠在床頭淡淡開口:「沒有。」
他猶豫了一會,囁喏道:「我有事想和你說,明天可以見一面嗎?」
你想了想卓郁受傷跟你也有些關係便應了下來:「明天下班我去找你。」
關了手機,你受不了口中淡淡的腥味去衛生間刷了個牙。
——
第二天,你剛進辦公室就看到許琴萎靡的趴在桌上,脖子上一抹粉紅格外顯眼。
你心領神會的湊到她旁邊打趣:「看來你昨晚睡得很好啊。」
許琴聽到你的聲音忙坐起身跟你分享,兩人聊的忘乎所以,一聲輕咳從身後響起,你驚了一下回頭才發現門沒關,齊知節站在門邊不知道聽到了多少。
許琴忙不迭打開電腦假裝忙碌,留你一個人獨自面對,你對上齊知節陰婺的眸子莫名的心虛。
你抬手沖他打了個招呼:「齊總,好巧啊你也來上班。」
齊知節冷聲道:「不巧,我找你。」
你跟著齊知節去了總裁辦公室,剛進門就被他按在辦公桌上,他低頭想要吻你,你及時捂住他的嘴。
「大早上的,你幹什麼。」
你推開他,理了理衣服,齊知節臉上明顯的不悅,從桌上拿起一份早餐遞給你。
你接過早餐:「謝啦,你怎麼知道我沒吃早飯。」
你轉身想走又被他拉住:「你以後不要和那個許琴呆在一個辦公室,你去對面的。」
你狐疑:「為什麼?」
「她會帶壞你。」齊知節說的一本正經。
你怔愣,差點沒壓住上揚的嘴角,你和許琴半斤八兩,誰帶壞誰還不一定呢,隨意敷衍了一句:「行行行。」
「晚上我送你回去。」
你擺擺手:「不用了,我有事自己走。」
熬了半天終於等到下班,你坐在包廂里等卓郁,好一會兒他才過來。
你悠悠開口:「說吧,什麼事?」
卓郁低頭斂目,手指無意識纏繞:「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他說的有事原來是找你討名分來了,你蹙眉故作思考:「我們當然是親密關係——親過是秘密,沒關係。」
「你!」卓郁皺眉,不可思議的看著你,「我初吻,初夜都給了你,你怎麼能這樣…這樣對我……」
你撇撇嘴,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我沒強迫你啊。」
卓郁語塞,眼底潮湧般的情緒翻騰,你的確沒有強迫他,是他主動吻上你,主動用身體補償你。
他自嘲一笑,走上前跪在你腳邊將臉埋在你腿間,你被他這突然的動作嚇到下意識扇了他一巴掌。
卓郁抬頭,眼中再無其他,只剩下你的倒影和濃的化不開的欲色,他湊上臉頰,聲音顫抖:「這邊也扇好不好?」
又是下跪又是求扇,你眉頭輕輕攢起,如他所願又是一巴掌:「卓郁,你受/虐狂嗎?」
卓鬱悶哼,眸中欲色加重了幾分,他握著你的手貼在臉頰邊,沙啞著嗓音:「到底怎樣,你才肯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