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許琴分開後,沒人和你一起交流人生,本就無聊的工作現在更加枯燥了,你靠在椅子上,雙腿疊交搭在辦公桌面望著天花板發呆。
辦公室門被推開,你以為是送資料的讓他放在桌上就行,見來人遲遲沒動靜,你狐疑的轉頭,卓郁定定的杵在你辦公桌前。
「你怎麼來了?」
「我…」
卓郁昨夜沒有得到你確切的答覆,一整晚心神恍惚,思來想去還是想再問問你:「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你可不可以回答我?」
他來的正好,你漫不經心的起身走到窗邊拉上窗簾:「你陪我到下班我就告訴你。」
你走近他抬手覆在他胸口,稍稍施力將他抵在桌前,卓郁雙手撐在桌上,他自然理解你口中「陪」的意思。
辦公室變得昏暗,卓郁不安的環視四周,喏喏開口:「有人來怎麼辦?」
「哇,那更刺激了。」
你仰頭靠近他,唇瓣相貼的瞬間你能感受到卓郁的呼吸驟然凝滯,你伸手在他胸膛上遊走,卓郁下意識弓起身子,滾燙的溫度觸碰到你。
卓郁吻的愈發動情,大手掐住你的腰肢轉身將你放到桌上,你抬腿圈在他後腰。
他一手扣上你的後腦,頭轉動著與你纏吻,大口大口的吞yan涎水,雙唇緊貼發出嘖嘖水聲。
卓郁迷離著眼神看你,濕漉漉的唇在你頸側摩挲:「喜歡……」
他聲音很低,但你聽的真切:「喜歡什麼?」
卓郁沒回答,火熱的吻順著你脖頸一路向下所到之處皆留下紅痕和齒尖嵌入的牙印。
你心跳加速,微妙的酥麻感傳來,眼中的天地似乎開始旋轉,清醒的大腦也停留在了前一刻。
卓郁喜歡你,喜歡和你旖旎纏綿,帶著靈魂感受上升到最高時散發出的愛意,喜歡你神魂顛倒時在他耳邊呼出的溫息,那種融為一體的感覺讓他甘之如飴。
……
卓郁坐在椅子上,你坐在他腿上,面對面的他捧著你的臉鼻尖相抵,你偏開臉靠在他肩頭休息,他的手依舊停留在你面頰,手指擦過你紅潤的唇仿佛離開你的肌膚一秒都是離開了空氣。
你們就這樣緊緊貼著直至下班,卓郁收拾了狼藉的桌面拉開了窗簾,眼睛陡然接觸到光亮不適應的眯了眯。
卓郁跟著你走出辦公室,張嘴欲言又止,你知道他想說什麼,剛想答覆他迎面撞上齊知節。
齊知節面無表情的看著你和卓郁,薄薄的眼皮垂著壓著睫毛,眼眸黑黢黢的看不出情緒,他靠近你,高大的身影將你罩住。
你後退一步繃緊了弦,以為齊知節要發火,他卻一聲不吭,看了你半晌轉身走了。
卓郁莫名不安:「他是誰?」
你抬腳繼續往前走:「我男朋友啊。」
他的表情很難看,一時失語,看著你越走越遠又跑上去追你,他料想到你身邊有季清越了,卻沒想到還有一個齊知節。
卓郁抓著你的手腕不讓你走,也不說話,太過用力你手腕有些刺痛蹙眉不耐煩道:「你也看到了,我身邊不只有你,接受不了就滾。」
你沒有想安撫他的意思,隨他去留,畢竟你身邊最不缺的就是上趕著服侍你的男人。
卓郁紅了眼眶,閉上眼睛強撐著不讓眼淚落下來,聲音些許哽咽,咬牙切齒:「接受了就能永遠留在你身邊嗎…」
「我接受。」
你挑眉,他的回答在你意料之中,你隨意摸了摸他的臉以作他乖巧的褒獎。
手機上,季清越不停的發消息,太久沒見你,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看到你,他告訴你他已經在你家門口了,叫你快回去。
你無奈的嘆了口氣,跟卓郁分開後就回了家。
家門口,季清越一見到你就撲倒你身上,臉頰貼著你胡亂的蹭像是在標記氣味,偶然瞥見你脖頸上的草莓印,愣了一瞬又將你摟的更緊。
季清越做了晚飯,吃完晚飯後,他趁你不注意從身後抱住你,把臉埋在你脖頸間攝入你的氣息。
他像個掛件一樣一刻不離的趴在你身上,腦袋時不時蹭蹭你,你拍拍他的頭讓他別鬧,他小聲的埋怨:「我們已經快兩天沒見面了,你都不回我消息,我好想你……」
季清越語氣可憐巴巴,你也樂得哄他:「我也想你啊,你先鬆開我,我洗個澡等會陪你好不好。」
身上還殘留著不適感,你走進衛生間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擦乾身子才發現忘拿了浴巾。
你大聲呼喚季清越,沒過多久他就站在浴室門口,你敞開縫隙伸出手接浴巾卻遲遲沒等到,剛想收回手就被他拉住。
季清越推開門映入眼帘的是一覽無餘的你,沒等你反應他唇面就覆壓下來,你腳底一滑後退了兩步,他攬住你的腰肢追著探過來。
紊亂的氣流刮在上唇,掃過鼻尖,撩人的氧比吻更勾勒出欲望,你退無可退被帶著仰起頭感受他的情切。
浴室里水汽繚繞,季清越的衣服早就被霧濕了,他不滿的褪去衣物,缺氧的狹小空間裡,你跟季清越緊貼在一起,在溫熱的水霧裡交織成纏綿的漣漪。
……
季清越撒潑甩賴纏著你,一連兩天你都待在家裡沒去上班,齊知節和卓郁發來的消息你也只是敷衍了事。
晚上,你和季清越正吃著晚飯,齊知節不請自來坐在對面看著你:「怎麼沒來上班,生病了?」
「沒有啊…唔,這兩天有事。」你回答齊知節的話,季清越時不時往你嘴裡塞口菜搗亂。
正說著,門鈴又響了,季清越搶著去開門,門外卓郁怔住,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季清越輕哼一聲回到飯桌,卓郁跟著進來,再次怔愣。
三個人聚在你家,你未覺半分尷尬,反正他們都是自願的,你招呼卓郁過來坐下。
飯桌安靜的你有些不習慣,一向吵鬧的季清越也抿著唇不說話,你受不了這樣微妙的氣氛主動破冰:「你們吃飯了嗎,要不一起吃點?」
「好啊。」齊知節和卓郁幾乎異口同聲。
你拍拍季清越的肩膀暗示他給他們拿碗筷,他撇撇嘴滿臉不願:「我做的,他們憑什麼吃!」
嘴上這麼說,但你都發話了他還是老老實實拿來碗筷摔在齊知節和卓郁面前。
季清越嘴上不饒人邊吃著飯邊陰陽兩個後來的人,卓郁回懟一句,他就像被點燃的炮仗一樣跟卓郁吵了起來,連帶著齊知節也攪了進去。
剛剛太安靜,現在又吵的你腦殼疼,你大聲呵斥:「都閉嘴,再吵滾出去。」
這話一出,飯桌上果然安靜了不少,吃完飯你悠哉悠哉躺在沙發上,他們三個人各自分工把你的家打掃的前所未有的乾淨。
他們在你面前和諧的有些陌生,你並不在意他們是不是真的摒棄前嫌,你開心就行。
除了每晚翻牌子有些為難,只剩愜意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