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京敘出席蘇家老太爺壽宴,疑似兩家聯姻好事將近#
#陸、蘇合作意向敲定,兒女聯姻或成雙贏紐帶#
虹橋機場出口人潮湧動,許泠月和劇組其他小夥伴剛落地。
她拿出手機開機,信號緩慢轉著圈。
「泠月,剛剛導演說京市這邊下個月要加演,你時間上OK嗎?」搭檔喬鶴鳴走在她身側和她聊天。
「我都可以,敲定好時間,咱們再排練就好。」
信號恢復,手機忽然抽風似的震動個不停。
許泠月腳步一頓,拉著行李箱往旁邊靠了靠,指尖快速划過屏幕,看到閨蜜唐寧發來的幾條熱搜連結。
對方的怒氣幾乎要從字裡行間溢出來:「惡不噁心,你才離開幾天他就搞這齣;聯姻可以,能不能先把手分了,這是讓誰當小三呢?」
許泠月看著「好事將近、金童玉女、頂級結合……」這些字眼,暗暗嘶了聲。
自己男朋友和別的女人被冠以這樣的形容詞性任誰也不會高興。
「有什麼可氣的,本來就不是衝著結婚去的,早晚有分手的一天。」
如果這麼結束,她只會遺憾自己輸得有點太快了。
她收起手機,走到航站樓。
有兩個穿著時尚的年輕女孩小心翼翼地湊上來,「請問……您是許泠月許老師嗎?」
許泠月怔愣一瞬,點點頭,「你,你們是?」
「許老師!」
兩個女孩瞬間激動起來,「我們最近總是刷到您和喬老師返場時的唱段,太喜歡了,可以和你合個影嗎?」
搭檔喬鶴鳴促狹笑道:「許老師都有粉絲來接機啦?」
兩個女孩認出喬鶴鳴,在徵得對方同意後,就拉著他一起。
音樂劇相對小眾,但再高雅的藝術也服務於人民。
能有這個契機被大眾看見和喜愛,這是誰都不會拒絕的殊榮。
計程車在小區門口停下,許泠月拖著行李箱打開家門。
踢掉高跟鞋,從衣櫃裡翻出一套棉麻睡衣,抱著進了浴室。
洗好出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頭髮吹了半干,她敷著面膜,往沙發上一躺,拿起手機劃開屏幕。
工作群里,導演在研究加演場次的排期,核對她和喬鶴鳴的時間。
屏幕突然跳出視頻通話的邀請,以及「陸京敘」三個大字。
許泠月接聽後,隨手把手機扔到一邊,開始塗身體乳。
「咔噠」。
電話接通,看著對面晃得人眼暈的吊燈,對方沉默兩秒,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清越里裹著點痞氣。
「女朋友,這麼久不見,連臉都不讓看了?」
許泠月敷著面膜,嘴巴被固住,一個一個字往外蹦,「敷面膜呢。」
他那邊似乎換了個姿勢,背景音里有真皮沙發摩擦發出的吱吱聲,「什麼時候到家的?」
「剛到不久。」
「演出順利嗎?」
「嗯。」
問什麼說什麼,剩下多一個字都沒有。
那邊靜了一瞬,「生氣了?」
許泠月沒吭聲。
「因為我放你鴿子,生氣了?」
許泠月擠了兩泵身體乳塗抹在手臂上,聲音透過面膜,產生了一種悶悶不樂的錯覺,「自己的男朋友和別的女人一起上了熱搜,你覺得我該生氣嗎?」
那邊似乎挺意外的,但轉瞬卻笑了出來,「好好好。」
「放你鴿子,是我不對。」
「我讓司機去接你,帶你吃大餐好不好?你最喜歡的那家私房餐廳。」
「這是賠罪嗎?」
「是,我誠懇地向許小姐賠罪。」
這男人,真會演。
願意哄人的時候,那腔調真能把小姑娘的心給勾得死死的。
「行吧,你給我地址,不用司機,我自己過去。」
許泠月不想和他吵,這會是真餓了。
那家私房餐廳味道的確戳她味蕾,又很難預約,不吃白不吃。
掛斷電話,她揭下面膜,洗臉化妝換衣服。
等她挑好包包,手機上訂的車也到了。
二十分鐘到會所,穿著黑色西裝的侍者立刻迎上來,「是許小姐嗎?陸先生在頂樓D001包間。」
她點點頭,跟著侍者往裡走。
經過卡座區附近,就聽見幾道壓低的議論聲飄過來。
「看到那女的沒有,也不知用了什麼狐狸精手段,別人身邊都是沒名沒分的金絲雀,就她,居然哄得三爺給了正牌女友的名分。」
「女友不女友能怎麼著?無非都是撈點好處就撤;三哥除了蘇家,還正兒八經出席過誰家長輩的壽宴?這態度還不夠明顯?」
「也是,誰能和蘇家的大小姐比?」
許泠月腳步沒停,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些話,從她和陸京敘在一起的第一天就沒斷過。
這些人似乎一定要證明她和陸京敘在一起是圖他點什麼。
一個個跟老年痴呆似的,完全不記得是陸京敘自己送上門來對她圍追堵截。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面的嘈雜。
頂樓的包廂內,冷氣裹著淡淡的雪松香。
陸京敘倚在撞球桌邊,黑色襯衫領口最上面的兩顆紐扣松著,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塊鸚鵡螺腕錶,錶盤在燈光下散發著細碎的光。
指尖還夾著支沒點燃的雪茄,抬眼時,眉梢微挑,痞氣混著骨子裡渾然天成的矜持貴氣,耀眼奪目。
「蘇家老爺子壽宴,」沈柏年撞了撞他手臂,「你們兩家沒說點什麼?」
陸京敘嗤笑一聲,彎腰架起球桿,「能說什麼?老生常談。」
「懂,就聯姻唄。」
「對了,你家許大美女今天回來,聽說你中途放了人家鴿子去參加壽宴了,人家沒生氣?」
「我讓司機去,她說不用。」男人捏著雪茄的手頓了頓,眼底閃過點漫不經心的傲慢。
「不過三哥,你這動靜有必要嗎?咱們帶在身邊的,都是圖個各取所需,你倒好,還正兒八經談起女朋友了?你家老爺子知道,不得扒你層皮?」
陸京敘抬眼掃了圈,不以為然:「女友?金絲雀?有什麼區別?」
他扯了扯領口,「又不結婚,一個名號而已,怕什麼。」
話音剛落,一陣敲門聲響起。
須臾,包廂門被輕輕推開。
眾人抬眼看去,就見許泠月站在門口,她也不知聽沒聽見,總之看起來沒什麼表情。
女孩目光平靜地掃過場內,像一朵突然闖進喧囂里的白茉莉,自帶清新宜人的香。
陸京敘臉上怔愣半秒,很快恢復了那副漫不經心的笑意,瞥下撞球杆走上前,「來了?」
周圍的人識趣閉上嘴,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
女人一襲白色的法式掛脖連衣裙,恰到好處勾勒出肩頸的線條,裙擺垂落,露出的小腿線條纖細瑩白。
及腰的長捲髮披在肩膀,巴掌大的小臉一雙盈盈水光的杏眼。
不得不承認,即便是算上他們這些人身邊那些姿色頂級的金絲雀。
許泠月這外貌,也是數一數二。
不過許泠月身上最不同、也最吸引人的,是那股清冷疏離的書卷氣、帶著墨香的沉靜。
與陸京敘那混不吝的樣子,簡直是兩個世界的人。
這樣看上去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兩個人能在一塊,除了陸三爺見色起意,誰也想不到別的理由。
當然,事實也的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