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市的時候無憂無慮,一回到京市,就不自覺地開始考慮工作。
這是一座讓人不敢停下腳步的城市。
因為厲害的人太多太多。
陸京敘總算盼到女朋友回來,打工人的國慶假期結束了,他的國慶假期才剛剛來到。
許泠月被他接去江悅府實地看房子的裝修。
陸京敘扶著她穿上鞋套,有超能力加持,房子的裝修進程超乎她想像得快,水電都已經走好,下一步就是上漆、地板這些。
被蔣敏的話勸解開的許泠月面對這套房子也坦然了許多。
他一定送,她就收;
若是將來真鬧得不愉快,他執意收回,大不了再還回去。
反正她也不是離了這就無家可歸。
陸京敘不知道女朋友腦子裡已經在考慮分手後財產的分割問題,「怎麼樣?還滿意嗎?」
「挺好的,錢花到位了,哪有不滿意的空間啊。」
許泠月逛了一圈覺得口渴,拉著他進了對街的一家咖啡店。
俊男美女的亮眼搭配,一進來,就讓昏昏欲睡的咖啡店員眼前一亮。
付錢的時候,店員小姐姐看了又看,小心翼翼問道:「請問……您是許泠月許老師嗎?」
「……我是。」
「許老師,我超級喜歡你和喬老師的音樂劇,我可以和你拍張照嗎?」
文藝工作者最不吝嗇回饋觀眾。
「當然可以。」
陸京敘因為剛才看房裡有灰塵,戴著的口罩一直沒摘下,他氣勢太唬人,店員小姐姐不敢找他幫忙,就叫自己的同事幫忙來了個三連拍。
「許老師,後面這位是你男朋友嗎?」小姐姐實在忍不住。
「你要是覺得冒昧也可以不回答。」
許泠月笑笑:「是。」
小姐姐瞬間面露失望:「所以你和喬老師真的不是一對?哎呀你們好般配的,尤其你們倆一起唱嫌疑人的時候,我簡直看到了靈魂伴侶的具象化!」
「咳咳咳!」
櫃檯一側的男人忽然咳了兩聲,眼神冰冷。
小姐姐意識到自己嗑cp舞到正主面前的行為是不對的,「不好意思,這是您的咖啡,慢用!」
從咖啡館出來陸京敘一把扯掉口罩,臉色很臭。
許泠月最近要排演新的曲目,這會正在手機上和喬鶴鳴敲定圍讀劇本的事。
全然沒留意到身邊人的情緒。
她潛意識裡也不覺得陸京敘會和吃醋兩字掛鉤。
陸京敘送她回去,一進門,年糕熱情地蹭著她褲腳迎上來。
下一秒,她就被一把掐住腰,按在了牆上。
她抬眼看他,「怎麼了?」
陸京敘單手鬆了松領帶,眼神繃得緊,掐著她下巴就吻了下去。
自許泠月回來,小別重逢的兩人日日都宛如天雷勾動地火。
一晚上消費一盒都屬正常情況。
許泠月在年糕汪汪汪的叫聲中,被他抱起,進了臥室。
他今天特別狠,帶著要將許泠月吞了一樣的勁頭。
許泠月哭出聲,求他,他卻更來勁。
這小區有些年頭,隔音怎麼樣不確定,許泠月咬緊牙關不敢出聲。
陸京敘看出她的心思,壞心眼愈發往她身上使。
大白天的鬧了一個小時,睡了一個小時。
許泠月洗完澡照鏡子,都不用化妝了。
和唐寧約了晚上一起吃飯,據說黎墨最近追她追得很勤,那位老狐狸居然認真的?
陸京敘也在這時接到了黎墨的電話,「我約唐寧晚上吃飯,她非說和你和你家許美人約好了,要不你和我一塊去攪個局?」
「你怎麼追個人把自己追成癩皮狗了?黎墨,你之前可不這樣。」
「管得著嗎,你去不去?」
「人家不待見你,你去了就能上桌了?」
「那你別管,只要去了,我自有辦法上桌。」
許泠月換好衣服出來,杏色木耳花邊領的燈籠袖襯衫,一根棕色抽繩腰帶束出腰身,下身是一條深藍色微辣牛仔褲,扎側麻花辮。
陸京敘從頭到腳,認認真真欣賞了一番女朋友的穿搭。
人好看,穿什麼都比別人亮眼。
許泠月選了個銀色的LP飯盒包搭配,噴好香水。
陸京敘要回公司,索性順路一起。
勞斯萊斯和賓利先後駛出小區,猶如兩道利劍在夕陽下飛馳而去。
她一個人,沒必要養兩個車位;有了歐陸,原來的三系她本來想二手賣掉,但唐寧賣掉黎墨送她的保時捷後想給自己整一輛能開出去的車。
肥水不流外人田,閨蜜倆就這樣達成了交易。
今天是唐寧請客吃飯,她負責的板塊反響閱讀量都不錯,新發的獎金數字也相當可觀。
閨蜜吃飯不講究排場餐廳,什麼好吃吃啥。
選了家有名的銅鍋涮肉。
唐寧一看到人都驚呆了,「你怎麼回趟老家瘦了這麼多?」
「給我爺爺的糕點鋪幫忙唄,國慶假期那幾天,我都快被人淹了,回家累得倒頭就睡,連飯都不想吃。」
唐寧斂了斂神色:「明年我和你一起回去,減不減肥的無所謂,主要想給咱爺爺幫忙。」
許泠月將帶來的鮮肉月餅拿給她。
唐寧饞得直接拆開一盒塞嘴裡,「太好吃了,咱爺爺手藝真沒得說。」
「聽說黎墨今晚還想來摻和我們的飯局,看不出來他對你挺上心啊?」
「陸京敘當時追你那架勢不也是一樣,這幫公子哥,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傲氣慣了,你越不讓他輕易得到,他越來勁。」
「那你對黎墨……有一點動心嗎?」
「你當初答應陸京敘的時候,動心了嗎?」
許泠月頓了下,搖頭,「那時候他一副勢在必得的架勢,已經無孔不入地滲透進了我的生活,我一看,長得帥身材不錯,說話做事又有趣,多有意思的小帥哥啊,談一談我又不虧。」
唐寧:「你的熱暴力效果還好嗎?」
「這不剛回來,我還沒正式開始呢;不過回蘇市之前小小的來了一出,效果好像還可以,他被我氣得不輕。」
「他都追去蘇市了,你管這叫效果還可以?」
「追去怎麼了?我還扇了他一耳光呢。」
唐寧以為自己幻聽了。
「……你真的扇了他一耳光,然後還好好的坐在這裡?」
「因為我扇完他先發制人蹲下哭出來了,他一個大男人,總不能和我還手吧。」
唐寧:「……」
好像哪裡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