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34章 我道歉

第134章 我道歉

2026-10-10 23:11:31 作者: 小甜一

  吃飽喝足,再次啟程的時候,許泠月一點都不困了。

  還有三個小時就能抵達京市。

  她已經計劃好進家門以後要做些什麼。

  洗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點個外賣,一份吃的,一份喝的。

  然後坐在客廳,一邊吃,一邊追劇。

  路上天氣晴朗,陽光燦爛。

  許泠月睡飽了,抱著年糕看沿途風景。

  年糕在她懷裡拱了拱,她今天穿的棕色羊絨衫,外套一件咖色紐扣高領針織馬甲。

  年糕這麼一動作兩顆扣子睜開,胸前一道亮光露出來。

  「咦?」

  許泠月看著自己脖子上不知什麼時候戴上的滿鑽太陽花項鍊,腦子有一瞬短路。

  她是失憶了嗎?

  她怎麼不記得自己早上戴過項鍊……

  不對!她根本就沒有這條項鍊!

  許泠月平時買包買首飾,也就是幾萬塊錢,最多不超過十萬。

  這條太陽花項鍊二十多萬,她放在購物車快大半年了,也沒狠下心下去手。

  既然自己沒有,那這條項鍊……

  許泠月偏頭看向駕駛座的男人。

  陸京敘這會就跟瞎了似的,連個餘光都不給她。

  「你沒什麼要說的?」

  男人目光直視前方:「說什麼?別和司機聊天,干擾我開車。」

  

  許泠月摘下脖子上的項鍊:「你買的?」

  陸京敘匆匆瞥了一眼,「不知道,沒見過,咱倆什麼關係啊,我給你買?」

  許泠月淡然笑了笑,「那我回京市把它捐出去,突然冒出來的東西,還這麼貴,要是被人拿去訛我,可就說不清楚了。」

  「許泠月!」

  男人咬牙切齒一字一頓:「氣死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許泠月按了按眉心,「還真是你。」

  她忽然想到前不久在服務區他鬼鬼祟祟湊在她面前被她抓個正著。

  項鍊應該就是那會戴上去的。

  她睡覺這麼死嗎?居然毫無察覺。

  許泠月:「你這,幾個意思?」

  陸京敘抿了抿唇,「情人節禮物。」

  許泠月真誠發問:「你覺得這個理由對嗎?」

  陸京敘眸光微閃:「……為什麼不對?」

  「反正將來我遲早會把你追回來,那給你送禮物就是我必須做的事,與其將來扒著手指一個個補,不如現在直接送。」

  什麼歪理!

  許泠月:「我不要,還給你。」

  「你不要我也不要,你直接扔了吧。」

  「二十多萬的東西扔了?你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嗯。」

  「……」

  許泠月別過腦袋,覺得自己還是睡覺得好。

  陸京敘也來了點脾氣,但他又不能朝她發,就化作腳下踩油門的力氣。

  他沒成年就玩賽車,開高速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事。

  許泠月忍了一會,沒忍住:「你慢一點!」

  「什麼慢一點?」

  「開慢一點!你太快了不知道嗎!」

  這話一出口,兩個人忽然都安靜了。

  不可否認,都有點想歪。

  曾經的某個時刻,那句話,的確是她掛在嘴上常說的。

  短暫的沉默後。

  陸京敘先開了口:「泠月。」

  「我是認真的。」

  許泠月抱著膝蓋,悶聲道:「怎麼認真?」

  「認真地想把你追回來,想和你再認真地談一次戀愛。」

  許泠月歪頭看他:「你不是說我身邊桃花朵朵嗎?你那麼有自信自己能力壓群雄?」

  陸京敘露出志在必得的笑:「你就算現在有了男朋友,我也未必撬不動牆角。」


  「……道德呢?三觀呢?」

  「沒有。」

  許泠月一噎。

  陸京敘繼續說:「你之前說得那些問題,我都仔細想過。」

  「微博澄清聯姻謠言,是我做的第一步,不至於兩家撕破臉,但這件事,我必須要給出態度。」

  「你說不敢和我結婚,不外乎就是覺得我身邊圈子亂,面對的誘惑多,以及我之前自己沒有維持住應有的邊界感,這些我都有把握能改好、直到你滿意。」

  「之前那些什麼玩玩,一方面是話趕話吹牛裝B,不是我的真心話;另一方面也是,我當時沒意識到自己對你的感情。」

  許泠月:「那你又怎麼能確定你現在對我的這種感情不是一時的不習慣和不甘心?」

  陸京敘握方向盤的指尖緊了緊,「許泠月,你別把我當成傻子行不行?」

  「就像你說的,我從小處得圈子有形形色色各種誘惑,我所知道的那幫紈絝,最小有十六歲就開始女人不斷;我要是願意隨波逐流同流合污,能幹乾淨淨等到你嗎?」

  乾乾淨淨四個字,莫名戳中許泠月的笑點。

  「我怎麼覺得陸總你還挺有貞潔觀念?」

  陸京敘耳根都紅了,也不知是羞得還是氣得。

  「我和你說正經的。」

  「我家除了我那個疑似基因錯亂的渣爹,其他人都是乾乾淨淨和原配老婆過一輩子的。」

  「我是我爺爺和我大哥帶大的,和他不熟也沒什麼感情;我大哥二哥你是見過的,他倆都是部隊出來,眼裡不揉沙子,我但凡敢有什麼不好的小心思,不用別人,他們倆都能把我腿打斷。」

  許泠月半信半疑:「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三個朋友里,沈總和季總貌似都不是什麼……」

  「季修衍那些女伴都是公司代言人或是拿來擋事,你當他個個都要睡一睡?」

  「沈柏年那是因為沈家二房最近鬧著要奪權,他才和周妍熙分開避避風頭,早晚是要把人追回來的。」

  許泠月:「我不信。」

  陸京敘索性也不說別人了,「那就說我,我清清白白地跟了你,這你得認吧?」

  許泠月被這話說得一陣臉熱。

  「你能不能不提這個?」

  「為什麼不提,你這女人怎麼那麼渣?提上褲子就不認人,分手比誰都乾脆。」

  陸京敘說著小情緒也上來了,「我嘴欠說錯話,你就打我兩下,再不濟鬧騰讓我去哄也行,誰家像你這樣,一次就要鬧分手還分得那麼乾淨?」

  許泠月眼風一掃:「你自己把渣男該做的事都做了個遍還有臉說我?」

  「就你剛開始那德行,要不是你有這張臉幫忙中和,我都不用等半年再分手。」

  陸京敘被說得也心虛理虧,氣勢不自覺矮了半截。

  「對不起……」

  「為所有之前讓你受委屈的地方,我道歉。」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