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崢嶸為老不尊,也就陸琛陸曦捧著他把他當回事。
陸老爺子和陸老夫人下樓,客廳里瞬間恢復安靜。
陸老爺子目光先落在小孫子身上,「你可真行啊你。」
陸京敘摸了摸鼻尖。
「你這樣大張旗鼓,反而讓自己在蘇家那邊倒欠了個人情,你平時做生意那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算不明白這筆帳?」
陸京敘:「那些我看不上的小打小鬧,蘇家想要,我不介意讓一筆給他們;現在關鍵是我要追的姑娘人家介意我名字老是和別的女人在熱搜上掛到一起,我再不給出個態度媳婦都要跑了。」
陸老爺子冷哼:「出息!」
「你之前不是還信誓旦旦和我保證自己是玩玩而已,不會認真的嗎?」
陸京敘現在對這話都要應激了,渾身寒毛直立:「我親爺爺,您趕緊把這話忘了吧,等哪天你孫媳婦登門,千萬別在她面前提這齣。」
「再說了,我什麼時候也沒正兒八經同意和蘇家聯姻的事,自始至終都是他們家自己上趕著給自己抬身份。」
陸老爺子:「話是這麼說,可那些消息傳得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真真假假,誰還說得清楚?」
陸京敘:「那我也不管!欠人情也好、理虧被網友罵也罷,反正我要把我和蘇清歡之間掰扯清楚,本來就沒有的事,少在外面動不動以我老婆的身份亂說話。」
陸京寒:「好了,不說你。」
「去幫你二哥寫請帖!」
陸京敘:「哦。」
陸老夫人靜靜坐在那裡,沉甸甸的冰冷目光看向蘇婉母子三人。
「這些年,陸家沒有虧待過你們什麼,好吃好喝,過得也是人上人的日子,可能也是因為這些,把你們的心思養肥了。」
「蘇婉,別以為天下就你一個聰明人,你那些以退為進欲擒故縱的小心思,也就對崢嶸這個睜眼瞎有用,他為什麼不喜歡京寒他們的母親喜歡你?」
「哦不對,也不是不喜歡!」陸老夫人殺人誅心道:「不喜歡能生三個兒子?」
蘇婉臉色一白。
陸老夫人看著滿臉土色的兒子,「不過是男人的劣根性罷了,既想要家裡優雅賢惠的正妻撐門面,又想要解語花對自己的崇拜仰慕依賴來滿足他男人的自尊心而已。」
陸崢嶸訕訕:「媽,您怎麼能……」
「閉嘴!京寒婚期在即,誰再敢這個檔口生事,我就將他逐出家門!」
「我告訴你們,我的心就是偏的,中國上下五千年,從來沒有正妻的兒子和私生子一個待遇的時候,在我們陸家更不可能!」
「我這話愛聽就聽,不愛聽也給我硬著頭皮聽,真有骨氣,就滾出去自立門戶,我絕不攔著。」
陸老爺子拍拍老伴的手掌,冷聲斥退兒子一家。
陸崢嶸帶著蘇婉母子三灰溜溜出去了。
陸京敘轉頭打了個響指,「奶奶,帥啊!」
陸老夫人無奈:「別油嘴滑舌,你用些心思,好好將人姑娘早點追回來。」
「我努力!」
「京北,就差你了,奶奶這兩天看看你爺爺老戰友的孫女中有沒有和你年歲相當的,要是有,趁你大哥婚禮碰面的時候,你看看眼緣。」
突然就被安排上相親的陸京北:「……」
……
長途開車和坐車都是很累人的事。
許泠月在家睡了一整天,才覺得滿血復活。
《那姑娘》的第三期已經播出,關於她茶館彈琵琶唱得那段《探窗》,不出意外又上了熱搜。
那是工作人員臨時打開攝像機拍的,後期剪輯的時候也是抱著必出神片的心,許泠月自己看都要愛上自己了,沒有不火的道理!
陳導看著她蹭蹭上漲的粉絲量,「卑微」發出苟富貴勿相忘的呼喚。
文藝圈和娛樂圈的界限其實不怎麼分得清楚,跨行有時候就是一念之間的事。
像許泠月最近名氣大漲,外在形象又出眾,就有一些影視劇方面的導演向她拋出過橄欖枝。
但許泠月無一例外都婉拒了。
她不想拍電視劇演戲那些,她就喜歡唱歌。
專業的人做專業事,演戲她覺得自己不行,那她就不上。
不過雖然影視劇方面推拒了,但與之一起來的兩個品牌推廣邀約,經紀人給她接下了。
沒錯,她都有經紀人了。
是陳導推薦的一位女經紀人,圈裡人都叫她董姐。
常年一身黑色西裝,戴金絲眼鏡,雷厲風行的女強人氣場。
第一次拍攝是在回京第二天的上午,許泠月一大早洗了把臉就被經紀人派車接到了拍攝場地。
化妝時,董姐過來和她閒聊,也為進一步了解她。
董姐對她不願意進影視圈表示惋惜,「你這臉蛋身材,只要願意,姐兩年內絕對能讓你紅成一線花旦。」
許泠月訕笑:「還是別了,我就想專心唱歌。」
董姐不理解,但尊重。
「喜歡唱歌?那要是有唱歌綜藝你接嗎?」
「唱歌綜藝?」
「就類似於《歌手》那些,以前也有音樂劇演員參加這些節目的先例,雖然個別時候會因為各種原因在節目上拿不到好的名次,可網友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音樂劇演員唱流行歌是降維打擊,我們要的就是打開知名度,讓更多人看到你喜歡你。」
許泠月:「好呀,要是有這樣的節目,董姐你可以幫我爭取一下,只要和唱歌有關我都不慫。」
董姐笑了:「你和我帶過的其他藝人真的都不太一樣。」
助理於笑提著咖啡和小蛋糕進來,分給化妝師和董姐,興奮道:「月月,你好大手筆啊,居然給拍攝現場的所有工作人員都買了咖啡和甜品,還是MH家的,這一次得上萬了吧?」
許泠月怔住:「我,我沒買啊?我一大早來這還沒碰過手機呢。」
於笑傻眼:「不是你?那是誰?」
董姐玩笑道:「這麼大手筆,肯定不是一般人,難道是你的哪位追求者?」
追求者?
這麼高調、一出手就恨不得把有錢兩字貼身上的追求者,她最近好像還真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