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虞家別墅的客廳里,又一套名貴的茶具被狠狠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完了……全完了!」
「虞晚棠這個掃把星!純純的禍害!」 二哥虞澤辰在客廳里焦躁地走來走去,咬牙切齒地破口大罵,「她一回來家裡就出這麼大的事,簡直是個瘟神!早知道當初就不該把她接回來!」
「行了!」大哥虞澤遠按著太陽穴,皺著眉打斷他,「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當務之急是先把熱搜撤下去,再這麼發酵下去,那些股東能把我們生吞活剝了!」
「撤?怎麼撤?」虞建國坐在主位上,眼底布滿血絲,聲音嘶啞得厲害,「熱搜榜前三全是我們家的黑料,花錢都撤不掉!這擺明了是背後有大資本下場要搞死我們!」
「要不……給那丫頭打個電話,服個軟,把她請回來?」虞母徹底沒了往日的貴婦架子。
三哥立刻說道:「對,只要虞晚棠發聲明,把鍋全背過去,說不定公司還有救……」
虞建國陰沉著臉,吐出一口濁氣。
……
另一邊。
市中心商場,某高奢品牌專櫃。
「滴——刷卡成功。」
虞晚棠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抿了一口咖啡。
她隨手指了指面前那一排當季限量款的高定:「這些,全給我包起來,送到我下榻的酒店。」
幾個導購眼睛都直了,鞠躬的角度低得恨不得貼到地上,連聲應好,手腳麻利地開始打包。
剛從虞家那裡坑來的一個億精神損失費,不用白不用 。
原主在鄉下過了二十年苦日子,她既然接管了這具身體,可不打算委屈自己一分一毫。
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她掃了一眼屏幕,是她那虛偽父親打來的。
虞晚棠眼皮都沒抬,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點。
掛斷。
拉黑。
動作一氣呵成。
沒過半分鐘,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偏心母親打的。
接著是大哥虞澤遠,二哥虞澤辰,三哥虞澤宇,最後是綠茶虞婉兒。
不可避免,全都拉進了黑名單。
系統忍不住開口:「宿主,你怎麼全給掛了?萬一他們是來滑跪求饒的呢?聽聽他們怎麼痛哭流涕不好嗎?」
虞晚棠把手機扔回包里,站起身戴上墨鏡。
「沒啥好聽的。那幫人的腦迴路,不外乎就是那幾套組合拳。
先打親情牌,再打道德牌,發現我不吃這一套,最後就是威逼利誘加恐嚇。」
她踩著高跟鞋往商場外走,「聽他們放屁,我還嫌髒了我的耳朵。」
……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機械提示音,虞建國的臉色徹底黑成了鍋底,猛地把手機砸在沙發上。
「這個孽障!她居然敢把我拉黑!」
「我就說她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三哥虞澤宇眼神陰鷙,冷笑出聲。
他環顧了一圈絕望的家人,狠厲地開口:「大哥,媽,你們還不明白嗎?她今天能拿報警威脅我們,還眼都不眨敲詐走一個億,這就說明她根本沒把我們當家人!」
虞澤宇頓了頓,語氣里透出令人膽寒的惡毒。
「她今天那個發瘋的樣,請是絕對請不回來的。咱們得用點非常手段。」
「老三,你的意思是……」虞澤遠愣了一下。
「找幾個人,把她綁了!」虞澤宇咬著牙,一字一頓,「只要人落到我們手裡,有的是辦法讓她屈服!大不了餓她幾天,打幾頓,看她是嘴還硬不硬。等逼她拍完澄清視頻,隨便找個精神病院把她往裡一關,一勞永逸!」
此話一出,客廳里陷入死寂。
一直低著頭的虞婉兒,借著長發的掩護,眼底閃過一絲狂喜。
對!就該這樣!把那個賤人關進精神病院,每天給她打鎮定劑,把她折磨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可是,她畢竟是我們的女兒啊。」虞母猶豫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是她逼我的!」虞建國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閃爍著寒意。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虞晚棠結束了愉快的購物之旅,手裡拿著奶茶,慢悠悠地走在回酒店的林蔭小道上。
一陣秋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
系統警報拉響:「宿主,後面有車,跟蹤你兩條街了。」
虞晚棠腳步沒停,嘴角微微挑了一下:「比我預計的晚了半天,效率不行啊。」
她故意放慢腳步,朝前面那段沒路燈、沒監控的拐角走去。
「宿主......你幹嘛!快跑啊!」系統急得快冒煙了,完全不理解自家宿主的腦迴路。
「跑?我為什麼要跑?」
虞晚棠眼底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原主可是被這群喪盡天良的畜生,硬生生按在手術台上嘎了腰子,最後慘死在手術台上的 。
如果僅僅只是讓虞家破產,未免太便宜他們了。
既然他們上趕著送人頭,那她就順水推舟,親自把這口棺材給他們死死釘上。
黑色麵包車一個急剎,精準地橫在了虞晚棠面前擋住去路。
車門「嘩啦」一聲被粗暴地拉開。
三個戴著黑色頭套、身材魁梧的壯漢如同餓狼般撲了下來。他們動作極其熟練,從後面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虞晚棠刻意卸掉了渾身的力氣,只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喉嚨里發出兩聲悶哼,奶茶掉在了地上,便兩眼一閉,軟綿綿地倒在了壯漢的臂彎里。
「這錢真特麼好賺!這麼容易就得手了?」
帶頭的壯漢嗤笑一聲,像扛麻袋一樣把她扔進了車后座。
車門「砰」地關上,黑色麵包車趁著夜色,猛轟油門,如同融入黑夜的幽靈,朝著郊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廂內,一片漆黑,散發著劣質菸草的難聞氣味。
誰也沒有注意到,原本應該深度迷暈的人,在黑暗中緩緩睜開了眼睛。
「好戲,開始了。」
.......
郊區,廢棄工廠。
虞晚棠被人從車上拖下來。
她閉著眼,感覺有人把她按在椅子上,麻繩一圈一圈往身上纏,勒得手腕生疼。
頭頂的白熾燈晃了幾下,徹底亮起來。
睜開眼,就看到正前方不遠,虞家人全部到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