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搬新家了。
林晚晚撫摸著小腹,她今天要告訴蕭然一個好消息,她懷孕了,已經兩個月了。
推開門的一剎那。
男女曖昧旖旎的聲音傳入耳膜。
「嗯嗯,老公,討厭,你親的人家好舒服。」
「你好騷啊~」
林晚晚腦子轟的一聲,兩條腿氣得直發抖。
猛地推開主臥的門。
她精心挑選的法式大床,成了出軌現場,香艷的畫面,散亂一地的衣服。
「老、老婆,你,你怎麼來了。」
男人英俊的眉眼透著慌亂,壁壘分明的胸肌上沁著汗珠,看來剛剛戰況很激烈。
蕭然撿起地上的衣服,扔給旁邊一絲不掛的女人。
嵇婉喬得意的望著林晚晚,眼神充滿了挑釁,仿佛在說,你能奈我何?
「老婆,你聽我說。」
蕭然攔住林晚晚,在背後給了女人一個手勢,讓她快跑。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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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甩了蕭然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對得起我嗎?!」
蕭然是她的初戀,他們初一相識,大一戀愛,共同走過了12年。
大學畢業後,她陪著他租房子住,用半工半讀賺的錢,供蕭然考研,還幫他開了一間設計工作室。
這套兩居室,蕭然家一分錢沒拿,她家出了50萬付首付,還有70萬的貸款他們一起還。
沒有婚禮沒有鑽戒,蕭然本來說,要給她20萬的彩禮,但他家最後也只給了10萬。
這些林晚晚都覺得無所謂。
畢竟,人生能有幾個12年,他是她的青春,她是嫁給了愛情。
沒想到。
新房子她還沒住,小三先住進來了!
蕭然舌尖抵了抵腮,立體流暢的臉龐,散發著痞邪的氣質。
「你給我回來!」
林晚晚追到門口,薅住了嵇婉喬的頭髮,她已經挑釁過她很多次了,這一次,新仇舊恨一起算。
嵇婉喬裝柔弱,「啊~蕭然~救我~」
老婆和情人打起來了。
蕭然雙手握緊成拳,他衝上去,一把將林晚晚推開,接著將情人推出了門外。
然後抵在門後,
「別鬧了,再鬧下去沒法收場。」
林晚晚噙著淚擠出一絲苦笑,「我給過你機會了,沒想到你不但不思悔改,還把人帶到我們新家來。」
「你們在車裡,在辦公室,現在還跑到我們床上,你是種馬嗎?!」
林晚晚將桌上擺好的用於慶祝搬遷的水果、乾果一股腦全部推開,嘩啦啦的撒落一地,就像他們的婚姻。
接著。
她拎起一把椅子就開始砸。
這個家都是她花錢買的,她就算是走,也不能便宜了別人。
蕭然攥著拳頭,擰著眉頭呵斥,「夠了,我說夠了!」
「哎呦,這是幹什麼呢?」
蕭媽、蕭爸,還有他的兩個妹妹,推開門走進來,看到滿地的狼藉,又看到發怒的兒媳婦。
蕭媽又胖又壯,抓住椅子,狠狠地給了兒媳婦一耳光,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
蕭然心頭一緊。
蕭媽將椅子扔到一邊,凶神惡煞的瞪著林晚晚,
「反了你了!蕭然,你就看著她這麼鬧嗎?」
蕭爸冷哼了一聲,
「男人家這麼懦弱,怕老婆,不行就打,打服!女人就得訓!」
「就是。」大妹妹雙臂環抱,嘴角勾著陰森的笑,「哥,真不是我說你,你就是太慣著她了,慣出來的毛病。」
小妹妹在旁邊添油加醋,
「女人不能慣越慣越混蛋。」
林晚晚穿著一條鵝黃色的毛衣,白色的裙子,一頭黑長直凌亂的披散在臉龐,清純的臉蛋掛了彩。
她站起身,蹭掉嘴角的血跡,開始清點他們的所作所為,
「你們早就知道自己的兒子出軌,不但不勸解,還幫著他一起隱瞞,還和嵇婉喬一起吃自助餐,你們這群人,真的是喪盡天良——啊!」
蕭然終於出手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此刻。
林晚晚的心如刀絞,她愛了一整個青春的男生啊,淚水模糊了視線,她喃喃的說,
「蕭然,我會讓你後悔的。」
林晚晚衝進臥室,打開行李箱,將衣服扔進去,然後掏出身份證,合上行李箱,拎著拉杆走了出來。
「你去哪?」
蕭然扼住她的手腕,冷冷地質問,他指間用力,弄得林晚晚嬌嫩的肌膚又紅又痛。
「你放開我!我要回家!」
「我不讓你走。」
蕭然目光陰冷又貪婪,林晚晚曾經是校花,他剛剛娶回家兩年,還沒有好好享受美人呢,怎麼捨得讓她離開。
「我要離婚!!!」
「好,離婚是吧?把10萬塊錢彩禮還回來!」
蕭媽嚷嚷道,接著上前一把扯掉她脖子上的金項鍊,撕扯中劃傷了她的皮膚。
「我兒子買的你也別想帶走。」
林晚晚捂著脖子,再一看,指腹上有血跡,她拎起行李箱,橫了蕭然一眼,就要走。
蕭然攥住她的胳膊,將行李箱往旁邊一扔。
兩個人推搡進了衛生間。
「啊!」
林晚晚被他一推,重重地摔到地上。
蕭然從她手中奪過手機,接著,把她微信支付寶,綁定的銀行卡里的錢,全部轉走了。
「你想清楚了,我就放你出來。」
窗外的天色已經黑了。
林晚晚抱著雙臂坐在地上,兩眼空洞無神,腿上傳來一陣陣痛楚,她掀起裙擺一看。
小腿一大片瘀紫,沁著出血孔。
還好,蕭然沒有把她的手機拿走,而是扔在了洗手池上。
她拿起手機,偷偷給閨蜜打電話求救。
「喂,甜甜,你能不能借我點錢呀?」
「要多少?」
「嗯……五千吧。」
「五千,我沒有誒,我是月光族,不到月底就光了,這樣吧,我把我哥的號推給你,前段時間他還問起你呢。」
「問起我?別了吧,你沒有就算了。」
「沒事,你們見過的,你忘了,你第一次來我家的時候,你還誇他長得帥呢。偷偷告訴你,我哥現在還是單身。」
「我把他的號推給你,你加一下他啊。」
「嘟嘟嘟嘟嘟。」
林晚晚放下手機,想起五年前的午後,她被閨蜜邀請去家裡玩,和沈如風有過一面之緣。
他英俊帥氣,文質彬彬的,渾身有一股軍人的氣息。
嗡嗡嗡。
「喂,你哪位?」
一道充滿磁性的嗓音傳來:「不記得我了?我是沈如風。」
「喔,沈哥,你,有事嗎?」
「你的情況我聽甜甜說了,你加我的號,我給你轉點錢,你先拿著用,不夠你再和我說。」
「把我的手機號存一下。」
「好、好的。」
叮咚。
兩萬。
[沈哥,我不需要那麼多,五千就夠了,我現在沒有工作,太多了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還你。]
[拿著吧,我不著急娶媳婦,就不會催你還。忘了告訴你,我現在還是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