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林晚晚睡到自然醒,伸手一摸旁邊床鋪是冷的。
她撈起手機看了一眼。
10:50了。
以前,每天七點多要起床給蕭然做早飯,沒想到這一閒下來,竟然生物鐘都改了。
蕭然還是沒給她回復。
他們一家人都特別的有心計,就會覺得別人是在算計他們,估計他會認為如果過來會遭到報復。
林晚晚又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那50萬我不要了,我現在只想和你離婚,你趕緊找時間過來一趟,我們去把手續辦了。]
蕭然開著車去和客戶談生意,看了一眼固定架上的手機。
眉頭輕蹙默默握緊了方向盤。
林晚晚寧願不要錢了也要跟他離婚,她就對他一點留戀都沒有了嗎?
蕭然的腦海中不禁閃過一些片段。
大學剛畢業,她陪著他回老家,沒錢只能做綠皮火車,一路上,她到處找沒人的連座,讓他躺下來休息,可她硬是在硬座上坐了將近30個小時。
現在有車了。
可是——
蕭然的心底突然一陣觸動。
沒車的時候,他曾經發過誓,等我們買了車,副駕駛永遠是你的。
他看了一眼副駕。
「怎麼了?老公?」嵇婉喬歪著腦袋看著他,一襲超短裙勾勒出性感火熱的身材,V型領春光無限。
「沒什麼。」
「哎呀,」嵇婉喬妖媚的眼睛打量著四周,嫌棄地扇了扇空氣:「老公,回頭我們把副駕洗一洗吧,把車座換了,別人用過的東西我總覺得不太乾淨。」
「人也是別人用過的,你不也照樣用嘛。」
「你!」
嵇婉喬默默生悶氣,轉頭陰狠狠地望著車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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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哦不是,晚晚,你起床啦。」
阿姨面帶笑容地和她打招呼。
林晚晚穿著毛衣針織魚尾裙,端莊大方的打扮,配上精緻的容顏,妥妥的名媛范。
阿姨心中不禁感慨。
難怪能拿下沈主任呢,這絕色的小美人,她看著都喜歡。
林晚晚踩著毛絨絨的拖鞋,邊走邊四處看了看,問道:「阿姨,沈如風呢?」
「哦,他去上班了,他說讓你先吃飯,收拾好了給他打電話,他過來接你。」
「喔。」
想到沈如風說過,今天要帶她去醫院做檢查。
林晚晚連忙吃了早飯,燕窩、阿膠膏,蒸南瓜,雞蛋,還有沈如風交代阿姨給她的女性複合維生素。
不一會,沈如風就匆匆趕來。
男生蓬鬆的三七分劉海,白襯衫領帶,白色拉鏈開衫毛衣,黑色西裝褲,眉眼如畫,188的身高儀表堂堂。
「吃飽了嗎?」
他雙手撐在椅子和桌面上,俯身溫柔地凝視著林晚晚,嘴角帶著繾綣的笑意。
「吃飽了。」
「阿姨,再給她帶點小零食吧,酸奶燕麥水果乾,還有櫻桃什麼的洗一盒。」
「哦還有,紅棗洗幾顆。」
「用保溫壺,泡一壺養生茶帶上,省得路上渴。」
「外套給她拿一件,外面冷。」
看著男人忙裡忙外的,衣服吃的,準備的妥妥噹噹,完全不需要她操心。
林晚晚的心裡暖暖的。
以前和蕭然出門,都是她想著需要準備什麼吃的,天氣怎麼樣,冷不冷,要不要帶外套。
現在,她成了被照顧的那個。
果然,日子怎麼可能和誰過都一樣呢。
「走吧。」
在出門的一剎那,冷風襲來仿佛要鑽進人的四肢百骸里,林晚晚肩膀縮著剛要打一個哆嗦,風衣外套就披在了身上。
男人的眼中帶著款款的柔情:
「冷。」
「如風,」林晚晚跟在他的身後來到了別墅園中,追問道:「你什麼都安排好,萬一,我變得四體不勤五穀不分,你會不會煩?」
「不會啊。」
沈如風拉開車門,用手護著門框,防止撞到她的頭:
「那不正好,你就乖乖待在我身邊,要是有人說,你老婆什麼都不會,我說我養的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
聞言,林晚晚笑了聲。
看著男人貼心地幫她繫上安全帶,然後發動車子。
T大附屬第一醫院。
沈如風穿上白大褂,整個人透著一股禁慾系的清冷疏離,和昨晚溫存的男人仿佛判若兩人。
他伸手攬著林晚晚的背:
「走吧。」
經過科室的走廊,一路上都有護士醫生別有深意的打招呼:「主任。」
「主任好。」
大家都笑嘻嘻的看著林晚晚,似乎在揣度她和沈如風的關係。
沈如風微微頷首,絲毫不避嫌的帶著她去化驗室,抽血,然後又到中醫理療室,預約了一個月的艾灸治療。
他貼在林晚晚的耳畔說道:
「你做完手術以後,做艾灸可以幫助排出宮內余血,還能幫助恢復元氣。」
林晚晚輕輕點了點頭:
「嗯。」
就在這時,一個護士跑了過來:「主任,有一個複診的病人。」
「好。」
沈如風搭著林晚晚的肩膀,輕聲細語的交代:「我先過去一下,你在這裡等我。」
「好。」
辦公室內窗明几淨,很寬敞很整潔。
林晚晚坐在椅子上,翻看著沈如風的筆記,他的字如其人,很漂亮,瀟灑有氣勢,讓人賞心悅目。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林晚晚抬了抬眉眼:
「請進。」
一個穿著白色羊絨大衣,白色小高跟皮靴,大波浪紅唇的女人走了進來,給人一種富家女的既視感。
「你好,你找沈主任嗎?」
林晚晚分不清楚她是病人還是病人家屬,出於禮貌,起身詢問道。
米雪兒望著眼前這個長發飄飄,高顏值的美女,一頭黑長直襯托的她膚白貌美,清新脫俗。
將愛馬仕的包包往沙發上一扔,交疊雙腿,一副正宮娘娘的姿態。
「你和沈主任什麼關係?為什麼在他辦公室?」
「我們是朋友。」
「什麼朋友?」
還不等林晚晚解釋。
米雪兒便氣勢強硬,先入為主:「我是沈如風的未婚妻,你告訴他,我來過了,我爸爸讓他抽空去家裡吃飯。」
女人背上包包,甩了甩大波浪,接著扭頭嫵媚一笑:
「對了,忘了告訴你。」
「我是這家醫院院長的女兒,我爸爸和沈如風的爸爸是戰友,我們倆屬於青梅竹馬。」
「走啦。」
聽醫院的人說,沈如風帶了一個絕色美女來科室,行為舉止很是親密。
米雪兒就是來宣誓主權的。
哼。
和她搶男人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