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祈昭月的叮囑,許長生微微點頭,同時再次好奇地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少女。
明明根骨絕佳,卻無法修煉出靈力?
這倒是有些奇怪。
難道是天生絕脈?
不對,如果是天生絕脈這麼簡單的話,祈昭月不可能看不出來。
其中……
似乎有些隱情啊!
而就在許長生好奇間,祈昭月準備偷偷轉身離開。
「等等!」
但這時,許長生看著祈昭月偷偷離去的背影,玩味地笑道:
「這次……」
「不用你為她證明什麼了?」
祈昭月停下腳步,微微轉過身,望著許長生,眼中竟然閃過一抹『哀求』,小聲傳音道:
「爸爸、主人……」
「她畢竟是我的第一位弟子,身為師父……求主人給我留下一點身為人師的……」
「而且她很聽話的,不用我證明。」
看著『哀求』自己的祈昭月,許長生微微一愣,隨即也沒有勉強,而是對著祈昭月用口型說了兩個字。
「尾巴?」
祈昭月看著許長生說的字,先是一愣,隨即瞬間想起許長生曾經要求自己,為他……
為他打造的那種擁有特殊功能的狐狸尾巴『插』件。
祈昭月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潮紅,修長的白腿微微收緊。
她很清楚,這種東西打造出來之後,肯定會像之前那個『圓形』法器一樣,最後禍害到自己身上。
她本來一直說,自己不會煉製……
而且這也是事實,畢竟修煉界誰會煉製那種法器?!
祈昭月本能的想要推脫,但……
一想到平日裡梵音對自己這位老師敬仰、愛戴的眼神,為了不在自己的學生面前『丟人』。
「好吧,」祈昭月咬了咬嘴唇,小聲說道:「我會去學……學怎麼煉製的。」
「下次……我給你帶來……」
「那好,」許長生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你離開吧,我會好好照顧梵音的。」
祈昭月明顯鬆了一口氣,立刻轉身,化作一道紅光,飛入了天空中的天門,消失不見。
隨著祈昭月的離開,天門緩緩關閉,蓮花洞天再次恢復了平靜。
許長生這微微笑著,看著祈昭月離去的方向,心中默默道:
「沒想到……」
「祈昭月還是個手藝人,不僅跳……咳咳,能煉製,還能煉製有那種功能的尾巴……」
一想到未來,祈昭月身後會帶著一條毛茸茸的白色狐狸尾巴,羞澀、緊張地看著自己的樣子,許長生的眼中就閃過一抹熾熱的光芒。
不過很快,許長生搖了搖頭,不再糾結這個。
而是轉過身,看向站在面前低著頭、摳著手指、渾身都散發著「我很緊張」氣息的梵音。
「你叫什麼名字?」
許長生緩步走到她的面前。
「梵音。」
梵音小聲地回答道,帶著一絲怯意。
「梵音?!」
許長生瞬間瞳孔微縮,猛地再次上下打量著面前這個艷壓祈昭月一頭的少女,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你不會就是那位……摘星樓大虞胭脂絕色榜第一名的天意梵音吧?!」
說到這兒,許長生心中微微驚嘆。
祈昭月這麼厲害的嗎?
胭脂絕色榜第一名都能弄來,而且還成了她的徒弟?
而梵音聞言,抬起頭,金色的神性眼眸中滿是疑惑,搖了搖頭說道:「我就叫梵音。」
「師父也問過我是不是姓天意,但我並沒有姓。」
「從我記事起,我就一直叫梵音。」
「沒有姓?」
許長生微微蹙眉。
摘星樓的胭脂絕色榜不可能錯,畢竟那可是合道天機,十四境大修士的手筆。
而既然脂絕色榜不可能錯……
那是梵音……她不知道自己的姓?
還是說……
她和天意梵音,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許長生想不通,但也不太糾結。
畢竟無論面前的少女她是不是天意梵音,但這個外貌和氣質……
都絕對不會是個普通女子。
「走吧,進房間吧。」
許長生不再糾結,伸出手,輕輕牽起梵音柔軟的小手。
梵音的手冰涼細膩,如同羊脂白玉一般,沒有一絲溫度。
被許長生牽住手的瞬間,梵音的身體猛地一顫,金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慌亂。
想要掙脫,但一想到自己師父祈昭月的叮囑,最終沒有掙脫,任由許長生牽著自己,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身後。
她一邊走,一邊在心裡默默想著祈昭月在來之前,給自己看過的那些畫本中的各種知識和姿勢。
一時間,梵音的臉頰更紅了,金色的眼眸泛起水霧。
怎麼……怎麼能是那樣奇怪的姿勢呢?
老師說,這些都是必須要做的,只有這樣,自己才能修煉出靈力,可是……
真的好害羞啊~
長生殿。
殿內蓮花清香縈繞,燭光柔和。
許長生鬆開梵音,坐在椅子上,「坐。」
梵音聞言,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周圍。
周圍沒有凳子啊?
「這……」
梵音看了看許長生的腿,又看了看許長生的神情,若有所思。
「哦~」
她心中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像個受氣包一樣不敢拒絕,羞澀地抬起長腿,小心翼翼地坐到了許長生的腿上。
但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別那麼緊張,放鬆點。」
許長生笑著說道,伸手輕輕摟住梵音纖細的腰肢,感受著她柔軟的身體和微微的顫抖。
許長生輕輕挑起梵音的下巴,看著她淺色的唇,然後緩緩低下頭,輕輕吻了上去。
第一瞬間,是如同果凍般Q彈柔軟的唇瓣觸感……
但許長生心中,卻生出一種錯覺:自己似乎在親吻一尊神明?!
一時間,許長生格外迷戀這般感覺,下意識的吮著。
但,這時……
前一秒,還在因為許長生的親吻而眼神迷離、泛著春潮的梵音,下一秒,她金色的眼眸突然變得無比耀眼,眸中迷茫、不解……
可當她看到、感受到許長生對自己嘴唇的肆意掠奪、親吻後,她的眼中滿是慌亂。
然後,是無邊的暴怒。
「你……」
「該死!」
瞬間,天意梵音微微抬手。
砰——!
許長生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就被那金色光芒震飛出去,撞碎椅子,然後又重重地撞在身後的牆壁上。
「噗——」
許長生吐出一口鮮血,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位了,渾身骨頭都像是散了架一樣。
不過……
許長生並沒有理會自己身上的傷勢,反而抬起頭,看著對面陌生的天意梵音,眼中滿是震驚、興奮、狂喜與恍然大悟。
「梵音……天意梵音……」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