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密被許長生發現,讓祈昭月身子輕輕一顫,耳根瞬間就紅透了。
不過祈昭月畢竟與許長生日日夜夜十年,更親密的事都做過。
因此短暫的害羞過後,祈昭月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她微微側過頭,看向許長生,主動轉移了話題,聲音軟軟:「主人,你這次叫我來,到底是要做什麼?」
「總不會,就是為了看我這個樣子吧?」
許長生聞言,臉上的玩味笑意收了收,故意板起了臉,語氣冷了幾分:
「叫你來,是想教訓教訓你。」
「怎麼,不可以?」
「當然可以,」祈昭月想都沒想就應了下來,聲音溫順得很,「主人想教訓奴,隨時都可以,奴聽憑主人處置。」
「那還問什麼?」
許長生哼了一聲,話音落下,直接抬起手掌……
對著祈昭月的翹臀就是用力的打了一下,完全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不過許長生也不擔心會給祈昭月打壞。
畢竟祈昭月可是十一境天人,他只是個區區三境煉血而已。
啪——
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長生殿裡響起。
「嗯~!」
祈昭月下意識地輕哼了一聲,指尖緊緊攥住了他的衣擺。
輕微的刺痛感傳來,混著幾分奇異的觸感,讓她本來就沒完全平復的身體,又泛起了一絲異樣。
不過,她心裡有些納悶。
自己明明什麼都沒做錯,許長生怎麼突然就要教訓自己?
難道……
是因為第一次法器震動的時候,她以為是誤觸,沒有立刻趕過來,所以許長生生氣了?
想到這兒,祈昭月微微抬頭,看向許長生,小聲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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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第一次奴以為是你不小心碰到了法器,想著有梵音在,你應該不會叫我……」
「所以才來晚了些。」
啪——
回應她的,又是一下重重的拍打。
「和那個沒關係,」許長生語氣淡淡,「現在我就想教訓你。」
雖然依舊不知道許長生為什麼生氣,但祈昭月還是點了點頭,不再多問,也不再辯解,乖乖地趴在他腿上,聲音溫順:
「是,主人。」
隨即祈昭月不再說話,任由許長生懲罰。
啪啪啪——
一聲聲脆響,接連不斷地在殿內響起。
一開始,祈昭月還能穩穩地趴著,可隨著時間推移,那股刺痛里似乎漸漸混進了別的什麼感覺……
祈昭月十顆可愛的腳趾,忍不住在金色高跟鞋中微微蜷縮起來,眼神變得迷離,下唇被牙齒咬得泛紅,雪白的脖頸微微伸長……
像一隻仰著脖子的天鵝,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大概十分鐘後,許長生停下了手。
他看著腿上的玉人,眼尾泛紅,眼神濕漉漉的,明明是受罰,卻偏偏透著幾分動情的媚意。
許長生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果然和自己之前猜的一樣,這根本就不算什麼懲罰。
祈昭月她……
還真就有點這方面的屬性在身上。
越罰,她反而越享受。
「沒心情了。」
許長生隨口說了一句,伸手托住她的腿彎,將人打橫抱了起來,轉身走向內殿的玉床。
今天被天意梵音震傷了五臟六腑,渾身都疼,許長生實在沒心思折騰別的。
因此,他只是將祈昭月放在柔軟的床榻上,隨手褪去了祈昭月的衣服,扔到地面,然後便側身躺了下去,將祈昭月的嬌軀摟進懷裡。
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玉背,淡淡的女子幽香縈繞在鼻尖,倒是讓許長生感覺身上的痛感緩解了不少。
而祈昭月本來還有些恍惚,被許長生放到床上的那一刻,還十分期待。
可等了半天,發現許長生只是靜靜地摟著她,輕輕撫著她的長髮,沒有半點下一步的動作。
祈昭月不由得有些疑惑。
畢竟這可不像是許長生的性子……
祈昭月微微轉過身,面向許長生,抬起玉手,輕輕撫著許長生的臉頰。
「許長生,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祈昭月輕聲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肯定:「是和梵音有關嗎?」
許長生閉著眼睛,聞言輕輕『嗯』了一聲。
他沒睜眼,只是收緊了摟在祈昭月腰上的手臂,聲音帶著幾分疲憊,緩緩開口:「叫你過來,是要叮囑你一件事。」
「什麼事?」
祈昭月輕輕吻著許長生的手指。
「梵音有些特殊,幾乎無法修煉,所以以後你就不要在意她的修為了。」
「即便如此……」
說到這,許長生睜開眼睛,認真的看著祈昭月:
「但你依舊要把梵音當成你的嫡傳弟子,不能對她有半分苛待,還要定期安排她來蓮花洞天。」
「明白嗎?!」
「梵音……無法修煉?」
祈昭月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驚訝。
想到自己那個怯生生、總是跟在自己身後,一口一個「師父」叫著的乖巧小丫頭,竟然無法修煉,也許此生只能活短短一兩百年……
祈昭月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憐惜。
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溫柔:「放心吧主人,我會照顧好梵音的。」
「嫡傳弟子的一切,半分都不會少她。」
「而且……」
「就算主人您不說,不管梵音能不能修煉,她既然是我祈昭月的弟子,我就不會讓她被別人欺負。」
「那就好,」許長生點了點頭,再次閉上眼睛。
「主人,」看著許長生眉宇間的疲憊,祈昭月輕輕挪了挪身子,讓許長生的頭枕著自己身前的柔軟。
「你也好好休息吧。」
祈昭月的聲音放得很輕,像羽毛拂過心尖。
「嗯。」
許長生低低應了一聲,側臉貼在溫熱柔軟的地方,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馨香。
微微側頭,張口輕輕一納。
「嗯~!」
祈昭月身子猛地一顫,下意識地輕嚶了一聲。
低頭看著懷裡像個小孩子似的許長生,無奈又略帶母性地笑了笑,指尖輕輕梳理著他的黑髮,小聲哼起了哄小孩的安眠曲。
殿內安安靜靜的,只有祈昭月輕柔的歌聲緩緩流淌。
可就在這時——
吱呀一聲。
長生殿的房門,竟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隨即一位身穿黑色勁裝,腳下踩著一雙紅底高跟長靴的女子,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