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洞天。
天剛蒙蒙亮,晨風輕拂,淡金色的破曉天光透過雕花窗欞灑了進來,灑在芙蓉帳上。
睡夢中的許長生,感覺到一陣潮濕溫熱……
「嗯?」
他感受著這熟悉的感覺,微微疑惑蹙眉,緩緩睜開眼眸,然後啞然。
「我說我怎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竟然被一條小蛇上下纏繞……」
他指尖輕輕插入葉洛血的長髮,順著髮絲慢慢摩挲,語氣裡帶著剛睡醒的慵懶笑意。
然後,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昨天你之所以會來,其實並不是那麼簡單的擔心祈昭月吧?」
葉洛血動作一頓,微微抬眸看了一眼許長生,眼神濕漉漉的,像只偷腥的小貓咪。
過了一會,她繼續服侍,同時含糊不清地說道:「被你看出來了……」
「殿下當年救了我,我一直記著。」
「雖然這些年,殿下待我如姐妹,但我很清楚……」
「自從殿下的母親被害死後,殿下除了對自己的親妹妹祈瀾星外,對其餘任何人都始終抱著一絲警惕。」
「我與殿下,終究是上下級。」
說到這,葉洛血頓了頓,用力吸了一口,然後抬眼看著眼神瞬間眯起的許長生,略帶感激。
「可自從我知道你後,我和殿下,好像才真的成了一家人。」
「這樣,」許長生聞言,輕輕撫摸著葉洛血的臉頰,微微恍然:「難怪你昨晚明明知道祈昭月在蓮花洞天,還會來……」
「原來是想跟祈昭月,成為真的『姐妹』。」
葉洛血輕輕「嗯」了一聲,又低下頭去,沒再說話,動作沒停。
許長生也沒再追問,而是靠在床頭,輕輕把葉洛血垂在臉頰兩側的長髮挽到她的身後,確保自己能看清葉洛血的動作。
…………
注意,時間開始加速!!!
…………
約莫半個時辰後。
許長生雙手按住葉洛血的腦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鬆開手,聲音帶著饜足的沙啞:
「真乖~!」
葉洛血聞言,有些嫌棄的白了許長生一眼,感受著自己修為的提升。
「許長生……」
「嗯?」
「說實話,我感覺要不了多久,我就能邁入九境中期,明明我邁入九境還沒有半年……」
「那還不好?畢竟到了十一境,你就會有千載壽元。」
許長生笑著,看著坐在自己身前,白皙纖細的玉指輕抹紅唇,然後再放入口中的葉洛血。
「好是好,」葉洛血說著,眼神有些恍惚,「只是我覺得有些不現實,這修為提升的也太快了。」
「難怪神陽聖體能造就第一位女仙君。」
「對於我們女修來說……」
「神陽聖體絕對是世間最強大的特殊體質,沒有之一。」
「對你們是天下第一,對我只是至尊級,」許長生有些無奈。
雖然至尊級的體質也很強大,但最多也就只能保證不死有大機率邁入十二、十三境而已,距離想要成仙可差得太遠太遠……
許長生搖了搖頭,不再多想,看著全都吃乾淨的葉洛血。
「在叫醒祈昭月之前,你先跟我來……」
說著,許長生起身,隨手披了件外袍。
「我們去哪?」
葉洛血滿眼疑惑,準備穿衣。
「不用,很近……」
許長生制止。
「好吧,」葉洛血白了許長生一眼,但還是乖乖放下衣服,就這樣不著片縷的跟在許長生身後。
兩人穿過一個走廊,就來到主殿靠窗的位置。
許長生指著窗邊長榻,「你在上面,擺個你覺得最自然、最美的姿勢。」
「哪裡不能遮擋……」
「不用我說吧?」
葉洛血聞言,先是一怔,「擺個我覺得最自然、最美的姿勢,而且不能遮擋那……」
但這時,她看到了對面牆壁上掛著的自家昭月殿下的畫,瞬間想到一種可能。
難道……
許長生這是要畫我?
就像畫殿下那樣,把我畫下來,掛在這長生殿內?
自己將成為繼殿下之後,第二個……
以後但凡進來的女子,都會看到我這位大虞王朝的血姬將軍,玉體橫陳的赤裸模樣?
瞬間,巨大的羞恥感席捲葉洛血全身,讓她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而看著無比緊張、用力咬著下唇的葉洛血,許長生指尖輕輕撫過她發燙的臉頰。
「別緊張。」
「我只是想把你最美的模樣留下來而已,就像你家長公主殿下一樣。」
「你要是實在不願意,那就算了,我不會勉強你。」
葉洛血聞言,沒有立刻回答。
她咬了咬下唇,目光再次落在自己殿下那幅赤裸的畫像上,沉默了許久。
殿內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聲。
過了好一會兒,葉洛血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抬眼看向許長生,輕輕點了點頭。
「畫吧。」
聲音不大,而且話音剛落,她又立刻補充了一句:「不過……」
「我有個要求。」
「等會兒,你要再畫一幅我和殿下一起的。」
許長生先是一愣,隨即眼底瞬間閃過一抹驚喜的笑意。
還有這等好事?
許長生本來只想畫葉洛血一人,沒想到葉洛血竟然主動提出要和祈昭月一起,讓他畫一幅二人的……
「好!」
許長生笑著答應,「你先在這兒等會,我去書房取一下工具。」
很快,主殿內,只剩下葉洛血一人。
葉洛血站在原地,目光忍不住又落回那幅祈昭月的畫像上。
看著畫像中……
自家殿下赤身,最美的地方全都展露無遺。
「未來,自己就要和殿下一樣,將畫像永遠留在這長生殿裡,每日供許長生觀賞,甚至以後還會有別的女子進來看到……」
羞恥感瞬間再次涌了上來,讓葉洛血輕輕抿著嘴唇,雙腿微微發軟,下意識地交疊在一起。
十根纖細的腳趾在地毯上微微蜷縮著,呼吸都變得急促。
「而且……」
「也不知道許長生這是什麼流派的畫法,畫出來的竟和真人一模一樣,甚至包括無形的氣質都能看出。」
沒等多久,許長生就拿著調好的顏料、畫板和幾支粗細不一的畫筆走了過來。
他將畫板架好,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笑著看向站在長榻邊、渾身緊繃的葉洛血。
「好了,咱們準備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