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
「詭異出現在若水洞天第四界。」
「可雖然出現的方式詭異,但身上卻毫無修為,又是世所罕見的九陽之體。」
「這樣的修道天才,若不夭折,未來最低都是十一境門派太上長老級修為,絕對沒有任何一個宗門捨得讓這樣一位天才弟子去當細作。」
「這樣~!」
想著,白玉餌重新看向許長生,語氣帶著幾分鄭重:
「你身上的空間之力確實有些麻煩,但本尊會想辦法幫你解決,到時你便不用再被強制傳送回去。」
「現在你只需要回答……」
「願不願意拜我為師?!」
既然白玉餌都這麼說,許長生自然不會再扭捏。
他收斂心神,對著白玉餌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個拜師禮:「師尊在上,請受弟子許仙一拜!」
「嗯。」
白玉餌看著許長生,輕輕頷首。
白皙素手一揮,一股柔和的靈力托起許長生。
「先跟為師來。」
她的話音落下,也不見有什麼奇特動作,只是銀白高跟鞋一步邁出。
下一秒,許長生就感覺眼前光影一晃,周圍的山林草木竟像是在飛速倒退。
但耳邊風聲卻極輕,更沒有半分失重感。
「這就是十二境斬道境強者的神通?!」
許長生心中微微驚嘆,「難怪世人都說,邁入十一境之後,一步一登天……」
而就在許長生驚嘆間,周遭景象已經徹底換了模樣。
直到兩人站在了一座竹樓前。
這是一座建在半山腰、竹林深處的竹樓,青竹為牆,茅草為頂,平平無奇。
「這便是為師的居所。」
白玉餌側身看了許長生一眼,語氣平淡,「下次你再來,便可直接來此尋為師。」
「是,師尊。」
許長生打量著眼前簡樸的竹樓。
「白玉餌身為道家天宗掌門,十二境後期的大修士,住的地方竟如此清簡,不愧是道門真君,心境果然不同凡響。」
許長生想著,同時又有些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
「師尊,你帶弟子這一路走來,怎麼沒見到天宗的其他建築?」
「世人皆傳若水洞天是咱們天宗駐地。」
聽到許長生的詢問,白玉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
「看來,一切真的都是巧合。」
「不然許仙若真是其他宗門派來的細作,絕不會連若水洞天的基本格局都不清楚,這又不是什麼機密。」
想著,白玉餌淡淡開口,簡單解釋:「若水洞天是我道門先賢亞聖親自開闢的福地,共分四層。」
「普通弟子都在第一層修行,長老與核心弟子居第二層。」
「第四層,唯有為師與為師的嫡傳,也就是你的師姐居住。」
「原來是這樣……」
許長生微微恍然,但聽到師姐這個稱呼卻很古怪。
「師姐?」
「祝小涼這小丫頭,占我便宜……」
「等回去,非得在床上狠狠教訓她一頓不可。」
想到祝小涼那清澈可愛,雪白柔軟充滿少女彈性、且正好可以一手隨意揉握的白玉嬌軀,心中旖旎的念頭微轉……
但面上卻半點不顯,恭恭敬敬,跟著白玉餌邁步走進了竹樓。
竹樓內,布置更為簡單。
堂屋正中只擺了兩個蒲團,牆上懸著一個大大的「道」字,筆鋒飄逸,帶著淡淡的道韻,一看就不是凡品。
側邊是臥房,只有一張木床,角落裡立著個黃花梨木的梳妝檯,台上擺著幾樣簡單的玉梳、首飾,是這屋子裡僅有的女兒家物件。
除此之外,再無多餘陳設。
「許仙。」
白玉餌這時轉過身,看著許長生開口道:「本尊收你為記名弟子,本應舉行正式的收徒大典,昭告全宗。」
「只是你情況特殊,身上纏著莫名的空間之力,無法久留。」
「所以此事便先記下,等為師何時幫你祛除了這縷空間之力,再補行大典。」
「是,」許長生恭敬拱手應道,「一切都聽師尊安排。」
白玉餌滿意地點了點頭。
素手一翻,掌心便多出了一枚瑩白色的玉簡,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靈光。
「雖然收徒大典缺失,但其他的為師不會少你。」
她將玉簡遞到許長生身前,「這是我道家天宗的核心心法《太上天人感應篇》,是我天宗一切術法之根基,至關重要。」
「你回去後仔細參悟,絕不可傳予第二人,明白嗎?」
白玉餌說得鄭重,語氣無比嚴肅。
「弟子絕不會泄露,師尊放心。」
許長生點頭,然後伸手去接玉簡。
接玉簡之時,指尖不可避免地輕輕碰了一下白玉餌的手指。
入手是一片清涼柔軟,像上好的溫玉。
許長生心裡倒沒多想,畢竟他可是身經萬戰,又不是肖楚男。
但對面的白玉餌,卻像是被燙到了一般,指尖猛地一顫。
體內,一股難以言喻的熾熱,順著指尖接觸的地方瞬間竄遍全身。
像是一點火星落進了乾柴堆,「轟」的一下就點燃了她體內沉寂多年的紅蓮業火。
法力在這一瞬間竟有些翻湧不穩,呼吸也亂了半拍。
白玉餌下意識後退半步,將那隻手背在身後,感受著指尖殘留著那些許灼熱的觸感,久久不散。
「師尊,您這是……」
許長生有些驚訝的看著眼中突然泛起水霧的白玉餌,疑惑開口:「怎麼了?」
「沒、沒什麼~」
白玉餌輕輕搖了搖頭,強壓下體內翻湧的燥熱,聲音依舊清冷,維持著師尊的威嚴。
「玉簡你收好,回去好生修煉。」
「下次過來,為師會考校你的功課。」
「是,師尊。」
許長生點點頭,剛想再問問自己師尊是不是真的沒什麼,但突然眉頭微蹙。
此刻,他放在許青詞身上的那枚傳訊法器,傳來了細微的異動。
「應該是許青詞醒了,不能讓她發現我不在蓮花洞天……」
想著,許長生收起玉簡,對著白玉餌再次拱手,語氣帶著幾分歉意,「師尊,弟子感應到空間之力開始躁動了,恐怕要提前離開。」
「十日之後,弟子會再來拜見師尊。」
看著突然要離開的『許仙』,白玉餌微微一怔。
但也沒阻攔,只是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去吧,自身安危為重。」
「弟子告退。」
許長生再次躬身一禮,隨即暗中催動離界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