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這個吻,不知纏綿了多久。
直到許長生突然倒吸一口涼氣,雙手猛地將這位高高在上的地宗掌門、十二境巔峰,但如今卻被吻到雙腿發軟的強者用力推開,方才結束。
「貞兒姑娘,」許長生感受著嘴裡的刺痛,以及明顯的血腥味,他白了白玉瓊一眼,無語開口。
「不是?」
「你是屬小狗的嗎?怎麼還咬人啊?!」
被推開的白玉瓊,明顯還尚未回過神。
她淡紫色的眼眸濕漉漉的,蒙著一層氤氳的水汽,原本就飽滿的唇瓣被吻得紅腫瑩潤,泛著水光。
襯得她那張本就絕美的臉,多了幾分靡靡的艷色。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白玉瓊下意識開口道歉,但此刻她的聲音跟先前刻意捏出來的甜膩調子截然不同,反倒多了幾分真實的女子懵懂、軟糯~
而當道歉出口,白玉瓊才終於回過神。
她的心底,瞬間翻湧起滔天的羞恥。
我……我剛才都做了些什麼?
我堂堂道家地宗掌門,十二境巔峰的大修士,竟然會被一個陌生的凡人吻到意亂情迷。
不僅乖乖順著他的意,探出了……
小舌~
最後還情動的,咬了他一口?!
太丟人了。
簡直是丟盡了地宗的臉面。
一時間,白玉瓊只感覺自己渾身發燙,完全不敢去看許長生此刻是什麼表情。
「公子,你、你先回去吧……」
白玉瓊垂著眼帘,纖長的睫毛抖個不停。
話音落下,她不等許長生回應,抬起素白玉手,輕輕一揮。
柔和的白光閃過。
下一秒,許長生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天香閣。
空曠奢華的天香閣大廳內,只剩下她一個人。
而沒了外人,白玉瓊也不必再強撐著那副風塵媚態,臉上的討好與放浪盡數褪去,只剩下難以掩飾的羞恥。
「天……天吶~」
「我怎麼會被一個凡人給吸到……而且……」
白玉瓊低聲呢喃著,聲音里滿是不敢置信。
「還咬了他一口?!」
一時間,白玉瓊的臉頰更燙了。
她下意識抬起白皙的玉指,輕輕摩挲著唇瓣上的水漬,指尖傳來柔軟的觸感,讓她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閃過方才親吻的畫面。
原來……這才是親吻嗎?
也太……太激烈了些,不知道昭月跟她男人是不是……也是這樣?
白玉瓊的耳尖,再次泛起緋色,呼吸又亂了幾分。
良久,白玉瓊才再次回過神。
她強行壓下心底紛亂的情緒,閉目凝神,內視自己的丹田。
然後,她心中一喜。
白玉瓊看到,盤踞在丹田深處、肆虐了百餘年的紅蓮業火,此刻比見到許長生之前,溫順了不止一分。
原本時刻被紅蓮業火灼燒經脈與神魂帶來的灼熱感,如今也消失不見。
白玉瓊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停滯了整整十年、半步都未曾再精進的十二境巔峰期修為,此刻竟然有了一絲鬆動。
雖然鬆動程度微乎其微,如同大海里的一滴水。
可對她而言,卻是百年未曾有過的突破跡象。
「果然……」
「這就是紅蓮欲體,正確的歷劫方式。」
白玉瓊緩緩睜開雙眸,眼底閃過一抹釋然,又帶著幾分複雜。
「自己只需要循序漸進,把自己當成許仕林的星奴……」
然而,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白玉瓊心中便本能地閃過一抹羞恥與抗拒。
我堂堂地宗掌門,怎麼能自甘墮落,去做一個凡人男子的性……
可幾乎是同時,白玉瓊丹田內的紅蓮業火像是感應到了她最初的想法一般,又溫順了一絲。
「這……」
白玉瓊忍不住露出一抹無奈與苦澀。
「明明心裡抗拒得要命,厭惡得不行,可身體卻……」
她搖了搖頭,不再糾結這些。
畢竟眼下最重要的是壓制業火、突破境界,幫助妹妹,讓她不用如自己一般……
「只要能達成這個目的,一切……」
「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念頭通達,她再次抬手一揮,周身泛起漣漪。
很快,她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夢境之中,回到了現實世界長公主府內的閨房。
白玉瓊換了一身保守、得體的黑裙,然後才推門走了出去,準備去看看自己小徒弟修煉的如何?
沒有自己這位師尊的督促,有沒有偷懶?
然而,她剛走到迴廊拐角,迎面就撞上了同樣走來的祈瀾星。
「師尊!」
祈瀾星看到自家師父,連忙笑著行禮,但當她目光落在白玉瓊臉上的瞬間,卻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
「哎?」
「師父,你的嘴唇怎麼腫了?」
一句話,瞬間讓白玉瓊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下意識地抬手碰了碰唇瓣,臉上飛快地掠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就被她強行壓了下去,故作平靜地開口:
「沒什麼,以後你會知道的。」
「反而是你,今天沒有偷懶吧?」
祈瀾星聞言,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也沒多想,連忙笑著:「怎麼會!」
「而且師父,我剛剛新學會了一門法術呢~!」
看著跟自己炫耀新學會的法術的祈瀾星,白玉瓊心中長舒一口氣。
「幸好小瀾星心思單純,不懂男女之事,不然若是被她發現真相,自己這掌門師尊的臉面,可就徹底沒地方放了~」
…………
蓮花洞天。
「呼~!」
睡夢中的許長生,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
「夢中的一切都帶到了現實……」
許長生低聲呢喃著,眼底閃過一抹確信。
「這般玄妙的法術,除了道家亞聖創造的《夢蝶之術》,幾乎再無第二種可能。」
「我的推測,果然沒錯!」
想到這,許長生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
「沒看出來,這位看著清冷孤高、不近人情的師尊,竟然外冷內齁~」
「難怪都說表面越冷的女子,背地裡玩的越花!」
「不過……」
許長生又舔了舔傷口,感受著嘴裡的血腥味,有些無語。
「自己這位師尊,怎麼跟祈昭月一脈相承?」
「當初祈昭月第一次與自己親吻,情到深處就咬自己,後來的葉洛血也是,再到現在自己的師尊……」
「難道是因為,她是祈昭月的師叔?!」
許長生帶著這些荒誕的念頭,重新疲憊的躺回床上,再次沉入夢鄉。
翌日,清晨。
溫熱、潮濕,似乎有一條靈蛇在柱子上來回纏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