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許青詞全程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她本以為許長生用竹枝教訓一下自家主公祈昭月殿下,便已經是極限。
可她怎麼都沒想到……
許長生一句話,自家這位平日裡驕傲到骨子裡的長公主殿下……
居然會主動褪去衣物,赤裸的跪在毫無遮擋的白玉廣場中央。
這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大到此刻她腦子依舊一片空白,忘了該作何反應。
「好了,回神了。」
許長生這時笑著,在她水嫩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鼻尖。
這時,許青詞終於回過神。
她抿了抿唇,看著許長生小聲開口,語氣里還帶著沒散去的震驚,以及幾分被許長生維護後的感動。
「夫子……謝謝夫子您維護我。」
許長生揉了揉她的頭髮:「作為本夫子的學生,外界我管不到,但是在這蓮花洞天那自然不能隨便讓祈昭月欺負了去。」
「而且這件事,本來也不怪你。」
「你哪有時間修煉啊?」
說著,許長生低下頭,輕輕咬了咬許青詞泛紅的耳垂,帶著點促狹。
「這段時間你都在做什麼,嗯?」
許青詞聞言,看著一旁同樣一臉玩味的葉洛血。
她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緋紅,頭低得幾乎要埋進雪白胸口,說不出話來。
畢竟這些時間……在做什麼……
自然是陪著夫子胡鬧,做那些讓她如今一想起來,依舊渾身發燙的事。
而這時,許長生微微直起身,目光掃過白玉廣場上跪得筆直的祈昭月,又落回許青詞身上。
「你也看見了吧?」
他的聲音,帶著安撫的意味:「你家長公主殿下在外面和在蓮花洞天,是兩幅樣子。」
「外界她是高高在上的大虞王朝長公主,是神女宗宗主,是女劍仙,是地宗受人崇拜的大師姐。」
「所有人都敬她怕她。」
「可在我這裡,她就是我的女人。」
「你也可以一樣。」
「在外面,你依舊是白鹿書院最守規矩的好學生,是所有人眼裡儒雅知禮的許青詞。」
「而在蓮花洞天,你不用端著那些無用的規矩,完全可以順著自己的本心。」
「除了我和你的那些姐妹,不會再有任何人知道你的另一副模樣。」
許青詞靜靜地聽著,心裡那塊一直壓著她名為『禮義廉恥』的石頭,好像忽然就輕了許多。
她這幾天一直很矛盾,一邊控制不住地沉溺在和夫子刺激、異樣的相處里;
一邊又忍不住用聖賢書、用書院的規矩譴責自己……
覺得自己離經叛道、不知廉恥。
可此刻,看著白玉廣場上挺著完美、不受重力影響、水滴樣……
跪著接受許長生懲罰的祈昭月。
「那位比我身份尊貴、比我更重皇室規矩威儀的長公主殿下,都能坦然接受自己的另一面。」
「我又為什麼非要擰巴著,和自己過不去呢?」
想到這兒,許青詞輕輕點了點頭,只是依舊帶著幾分猶豫:
「夫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只是,我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
「自然,」許長生笑笑,然後看了一眼葉洛血玩味道:
「你家長公主殿下和血姬將軍一起過來,你應該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吧?」
許青詞抿著唇,微微點頭。
哪怕她早就看過自家殿下和葉洛血一起被許長生……
的畫像。
但真正看到本人,還是讓她忍不住有些羞澀,連脖頸和鎖骨都染上淡淡的緋色。
一旁的葉洛血,也忍不住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微微緊張,有些不敢去看許青詞。
但她沒有反駁。
畢竟她和自家殿下,確實是來跟許長生雙……
「你也一起?」
許長生這時看著許青詞,期待提議道。
「夫、夫子……」
瞬間,許青詞如觸電一般,連忙後退幾步,用力搖著頭:
她臉頰發燙,看向許長生,眼神裡帶著哀求:「我……我現在還有點接受不了和殿下、洛血姐……」
「而且夫子。」
「這種事情,我想第一次是與……總之……要有紀念意義一些。」
說到這,許青詞下意識想到自己那位被大虞無數權臣、親王視作天上白月光的小姨許蒹葭。
「未來,自己如果和小姨一起跪在許長生身前……」
感受著衣服布料摩擦那點帶來的觸感……
許青詞知道,自己興奮了。
但很快,許青詞又連忙搖了搖頭:「呸呸呸~」
「許青詞你在想什麼呢!」
許青詞強行不讓自己胡思亂想,再次開口:「可以嗎,夫子?」
許長生這時,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你說的也是,第一次確實有紀念意義。」
說罷,許長生捏了捏許青詞的臉頰。
「依你~!」
「謝謝夫子!」
許青詞長舒了一口氣,踮起腳在許長生的臉頰上輕輕印了一吻。
「那我就先離開了。」
說著,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隆著的小腹:「至於突破的事……」
「我回去閉關幾天就好。」
話音落下,許青詞捏動法訣,伴隨著一道白粉色的蓮花印記,她的身影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了蓮花洞天。
「就這麼讓她走了?」
葉洛血走上前,臉上帶著幾分好奇:「這麼好的機會……」
「你不懂!」
許長生搖了搖頭,一臉的高深莫測:「特殊羈絆,才能增加攻速和暴擊!」
「對了,許青詞是不是有個小姨啊?我聽她說夢話時提到過。」
「特殊羈絆……能增加攻速和暴擊?」
葉洛血一臉茫然,不知道許長生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關於許青詞小姨的詢問,她則是點了點頭。
「對。」
「許青詞有位小姨,是白鹿書院女夫子,名為許蒹葭。」
「白鹿書院女夫子?許蒹葭……」
許長生挑了挑眉,神情愈發期待。
不過他也不太糾結,畢竟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給你。」
許長生把手裡那根竹枝扔給葉洛血。
然後又從儲物戒里取出一截更長、更粗的竹枝,在手裡滿意的掂了掂。
「走,跟我一起,去懲罰你們家殿下。」
葉洛血下意識接過竹枝,但聽到許長生的話,頭卻搖得像撥浪鼓:
「我、我不敢……我怎麼能以下犯上……」
許長生笑著往前走了兩步,目光落在祈昭月身上。
遠遠看去,她跪得筆直,看似依舊高貴清冷,可仔細看就能發現……
她的耳垂早就紅得快要滴血,指尖也緊緊攥著,顯然早就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怕什麼?」
許長生回頭瞥了一眼緊張的葉洛血,語氣慢悠悠,帶著玩味:
「也許你們家殿下,樂在其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