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衣袂被風掀起一角,如玉長腿隱約可見。
「見過長……長公主殿下,洛血將軍。」
許青詞對著祈昭月與葉洛血盈盈一禮。
但手卻一直緊緊握著儒裙裙擺,生怕清風也把儒裙掀起。
那樣……
她腿上的正字和許長生題的詩,以及那雙許多處被撕破的黑色網襪,可就藏不住了。
葉洛血對著許青詞微微頷首,算是還禮。
祈昭月卻將目光落在許青詞身上,感知到她還停留在七境巔峰修為,黛眉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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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帶著幾分冷意。
畢竟她已經算好許青詞藉助神陽聖體本源突破到八境的時間,甚至還怕許長生玩的太過,特意多給許青詞留了一天時間。
可結果,現在許青詞居然還卡在七境瓶頸?
「青詞,這幾天你是不是玩得太瘋了?」
祈昭月語氣微冷,對著許青詞訓斥道:「忘了修……啊~」
啪——!
然而,祈昭月的話還沒等說完,臀瓣上卻突然傳來一陣輕微刺痛。
她的尾音,也不自覺的拐成了一聲如泣如訴的嬌吟。
只見對面,許長生不知何時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截還帶著鮮嫩綠竹葉的竹枝。
然後手腕一甩,重重地抽在了祈昭月挺翹的肉臀上。
而且沒有絲毫留情,竹枝破空的脆響都清晰可聞。
「祈昭月,當著我的面教訓我的學生?」
「而且,你是在怪我?」
許長生掂了掂手裡的竹枝,語氣淡淡:「畢竟是我耽誤了許青詞的修煉時間。」
「嗯?」
聽到祈昭月的訓斥,許青詞已經下意識想對長公主躬身道歉。
畢竟這幾天,她確實跟許長生玩得昏天黑地,幾乎沒怎麼打坐修煉,沒突破也是事實。
可如今,她看到自己夫子居然為了她,直接拿竹枝抽祈昭月這位長公主殿下的屁股。
而且聽那聲響就知道力道不輕,她瞬間嚇得臉都白了。
「夫子別……」
「殿下她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沒抓緊修煉。」
許青詞說著,連忙伸手去拉許長生的袖子,眼中滿是因為被夫子維護的感動。
同時,又無比擔憂。
想要讓許長生跟著自己一起道歉,為許長生求情。
「殿下,不要怪夫子,夫子都是為了我……」
畢竟在許青詞的固有認知里,祈昭月是何等高傲清冷的人物?
大虞王朝長公主、天下第三女劍仙、神女宗之主,大虞王朝三萬年來最年輕的十一境強者……
她跺跺腳,整個大虞王朝哪個勢力不要抖三抖?
許長生如今竟然這麼冒犯自家殿下,那肯定會引來殿下的雷霆震怒。
死不至於,但懲罰絕對少不了吧?
可下一秒,正在求情的許青詞直接愣在了原地……
櫻桃小嘴巴微微張著,一副三觀被震碎的模樣,十分可愛。
只見對面,剛剛還眉頭緊蹙、神色冷峻訓斥她的祈昭月殿下,被許長生一竹枝抽下去之後……
非但沒有發怒,反而雙腿下意識微微併攏。
眼尾泛起了薄紅,呼吸都亂了半拍,乖順開口:「對不起,主人~」
「月奴只是看青詞荒廢了修為,所以……有些逾越了。」
這這這這這這這……怎麼會這樣?
許青詞怔怔地看著自家曾經清冷尊貴的祈昭月殿下,她感覺自己的認知被徹底顛覆了。
清冷厭世、高高在上,連丞相姜家都不放在眼裡的長公主殿下,居然管夫子叫「主人」?
還自稱「月奴」?
而且被抽了一鞭子之後,非但不生氣,反而這幅嬌軟溫順的樣子……
這要是傳到大虞朝堂,傳去道家地宗,恐怕所有人都得驚掉下巴吧?!
而一旁的葉洛血卻見怪不怪,神色平靜。
畢竟上次她和祈昭月一起服侍許長生的時候,那時她早就見過自家殿下面對許長生時乖順的寵物模樣。
甚至葉洛血也十分理解自家殿下。
畢竟就許長生的花招和手段,自家殿下被他調教了整整十年。
只是在蓮花洞天中做許長生的星奴,外界依舊保持著絕對的理智……
已經是自家殿下意志堅韌了。
許長生這時,食指輕輕挑起祈昭月的下巴,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柔嫩的唇瓣。
「舌頭。」
祈昭月聞言,紅唇微張,輕輕伸出小舌。
「犯了錯,你說該怎麼辦?」
祈昭月感受著許長生拇指的攪弄,呼吸更急促了幾分,纖密的睫毛輕輕顫著。
「月奴……全聽主人您吩咐~」
許長生滿意地點了點頭,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不遠處空曠的白玉廣場。
「去那裡跪著。」
祈昭月愣了一下,下意識看了身前的許青詞一眼,耳垂微微泛紅。
當著許長生的面怎麼樣都好,哪怕有葉洛血也可以,畢竟她已經稍稍適應了。
可如今許青詞還在這兒,讓她就這麼過去跪著……
多少有些讓祈昭月感覺過於羞恥。
「怎麼?」
許長生眯了眯眼眸,「不聽話了?」
「不、不是……」
祈昭月連忙用力搖了搖頭,壓下心底的遲疑與矜傲。
然後……
她垂落纖白如蔥的十指,指尖輕輕探至頸側腰後,勾住了長裙暗藏的素紗系帶。
指尖輕輕一收、一扯。
只聽一陣極輕的、細碎的衣料摩挲聲響起。
身上的裙裝束腰,驟然鬆開。
整件規制華貴、象徵大虞長公主尊榮的宮裝……
順著她白皙剔透的肌膚層層堆疊,如落英墜地,輕飄飄堆簇在她金色鏤空高跟鞋周遭。
然後是裡衣……
直到褪去一身華貴桎梏,她白皙玉體無遮,唯有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松松垂落,順著光潔的肩背肆意流淌。
襯得周身肌膚瑩白勝雪,晃得人目光發顫。
噠噠噠~~~
一步、兩步、三步,踩著高跟鞋緩緩行至空曠的白玉廣場正中央。
身形一頓,雙膝穩穩彎曲,直直跪落於冰涼的白玉地磚之上。
縱使卸下所有尊榮華服、屈膝俯身,她的脊背依舊挺得筆直,掩不住她骨子裡的矜貴風骨。
似乎只有看向許長生時,她才會坦然臣服,褪去所有鋒芒。
與往日那個高高在上、清冷孤傲厭世、萬萬人需俯首的長公主祈昭月殿下,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