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洞天,長生殿前的白玉廣場之上。
祈昭月依舊跪在白玉石面上,脊背挺得筆直,長發垂在身側,襯得肩頭線條愈發精緻。
一陣清風拂過廣場,帶著荷香掠過肌膚,讓祈昭月下意識感覺微涼,裸露的肌膚泛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同時,心中泛起一抹異樣。
特別是聽到許長生說要讓葉洛血一起懲罰她的時候,這種異樣愈發強烈。
心跳加快,呼吸也跟著微微急促了幾分。
噠噠~
很快,兩道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她的面前。
祈昭月微微抬眸,就看見許長生負手站在前面,葉洛血則握著竹枝站在許長生身側。
但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看她。
「長公主殿下~」
許長生蹲下身,大手把玩著祈昭月那充滿彈性、觸感柔軟的肌膚。
然後,用力一握……
瞬間惹得祈昭月嬌軀輕輕顫了一下。
許長生見此笑著,然後繼續開口:
「今天就由我和洛血一起懲罰你,如何?」
祈昭月的睫毛顫了顫,垂著眼帘,聲音軟得像水:「都、都聽主人吩咐。」
「乖~」
許長生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拉,然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站起身。
看向旁邊握著竹枝、手足無措的葉洛血,玩味道:「聽見了吧?」
「你們家殿下都同意了。」
「開始吧。」
「可是……」
葉洛血握著竹枝的手緊了緊,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等待受罰的自家殿下,依舊有些猶豫。
她和殿下雖說已經是姐妹,但她依舊無比尊重自家昭月殿下,因此她怎麼敢動手打殿下呢?
一時間,葉洛血站在原地躊躇了好半天,遲遲下不去手。
許長生見狀也不催,只是掂了掂自己手裡那根更粗的竹枝,手腕一甩,準備給葉洛血做個示範。
啪——!
瞬間,清脆的響聲驟然在廣場上傳來。
他手中還帶著竹葉的竹枝,狠狠抽在祈昭月身前的雪白肌膚上,瞬間留下一道淡紅色的印子。
「嗯~!」
祈昭月猝不及防不由輕哼一聲,身子瞬間軟了半截。
全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薄紅,眼神亦跟著迷離了幾分,呼吸也變得又急又亂。
「看吧,我就說你們家殿下樂在其中。」
許長生看著祈昭月的變化,笑著挑了挑眉,看向旁邊的葉洛血。
而葉洛血整個人,都傻了。
她呆呆地看著自家殿下泛紅的眼尾、微張的唇,還有那明顯軟下來的身子,是真的震驚了。
她跟在殿下身邊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殿下這副樣子。
高高在上、清冷矜貴的長公主,居然……居然會因為被打而露出這種神情?
震驚之餘,她的呼吸也忍不住微微急促起來,心底莫名竄起一絲異樣的興奮,連握著竹枝的手都泛起了熱意。
而對面。
祈昭月被葉洛血直勾勾地盯著,只覺得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連忙側過頭,不敢去看葉洛血的眼睛。
小秘密被最親近的下屬撞破,這種羞恥感,比竹枝抽在身上還要強烈。
「殿下……」
好一會,葉洛血抿了抿唇,又看了一眼許長生,然後才深吸一口氣,抬起了手裡的竹枝。
她刻意收了大半力道,畢竟許長生沒有修為,殿下不用法力防禦,甚至是完全不防禦,被抽一下也只是疼。
可她是九境修行者,真要用力,殿下怕是要受傷。
但即便葉洛血收了力,竹枝落下的瞬間,依舊發出一聲脆響。
啪——!
一道比剛才許長生打的更深一點的紅痕,瞬間浮現在祈昭月的身前。
「唔……」
祈昭月再次輕哼出聲,身子抖了抖,那股羞恥又酥麻的刺痛感覺,順著身前竄遍了全身。
葉洛血看著祈昭月泛紅的肌膚、微微顫抖的肩膀,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眼底閃過一抹促狹。
她蹲下身,湊到祈昭月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著點故意的調侃,聲音壓得低低的:
「沒想到殿下還有這樣一面,真是……讓屬下長見識了呢。」
「別、別說了……」
祈昭月的耳垂瞬間紅得快要滴血,聲音又軟又啞,帶著點求饒的意味,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耳垂被葉洛血的氣息拂過,那股酥麻感更重了,她甚至控制不住地輕輕顫了一下。
而葉洛血見自家殿下這副模樣,心底那股新奇勁兒越發濃了。
她沒有急著起身,目光故意往下掃了一眼,落在祈昭月身前那道淡紅的印子上。
「殿下被一根竹枝抽成這樣,若是讓您的妹妹知道了……」
瀾星~
祈昭月的睫毛劇烈地顫了顫,咬著下唇,硬是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可那從耳根蔓延到脖頸的紅潮,卻出賣了她此刻的心緒。
「葉洛血……你、你夠了……」
祈昭月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幾分惱意,卻又因為此刻的處境毫無威懾力,反倒像是小貓在撒嬌。
葉洛血眨了眨眼,非但沒退開。
反而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祈昭月身前那道剛留下的紅痕。
嘶——
祈昭月倒吸一口涼氣,整個身子猛地往後縮了縮,抬眼瞪向葉洛血,眼眶裡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
這一眼,三分羞惱,七分媚意。
看得葉洛血心頭一跳,連呼吸都滯了一瞬。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許長生那麼喜歡看殿下這副模樣了。
「殿下~!」
葉洛血帶著激動,手裡的竹枝再次落下。
啪、啪、啪——
脆響一聲接一聲,在空曠的白玉廣場上格外清晰。
許長生抽了兩下,葉洛血跟著抽了八下,不多不少,正好十下。
這十下打完,祈昭月早就軟得跪都跪不住了,身子微微蜷著,側躺在冰涼的白玉地面上。
她身上遍布著淺淺的紅痕,像落在雪地上的桃花,眼尾泛紅,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著,連指尖都泛著軟。
葉洛血看著自家殿下這副模樣,蹲下身。
「殿下,您真的沒事吧?」
祈昭月微微搖了搖頭,嘴唇抿得緊緊的,眼神依舊迷離,半天沒緩過神來。
「能有什麼事?」
許長生笑著走上前,「如果非要說有什麼,也是你們家殿下……」
「到了。」
這話一出,祈昭月的臉瞬間更紅了,根本不敢抬頭看葉洛血。
許長生笑了笑,隨即轉頭看向葉洛血,挑了挑眉:
「走吧,該干正事兒了。」
「想必血姬將軍,你也準備好了吧?」
葉洛血聞言,瞬間呼吸微微一滯,眸中閃過一抹迷離……
小嘴抿了抿,有些濕潤,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然後,微微點點頭。
「祈昭月,我讓你煉製的那個法器,煉製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