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洛血主動橫抱起綿軟無力的祈昭月,準備跟在許長生身後前往內殿做……
正事的時候。
走在前面的許長生,卻忽然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對了。」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祈昭月潮紅的臉頰上,開口詢問道:
「祈昭月,我讓你幫我煉製的那種法器,應該煉製好了吧?」
許長生估計……
雖說自己提的要求偏門,既要像副傳訊法器那樣能控制震動,還要內建冰火水三屬性可調節靈陣。
但祈昭月畢竟是十一境天人,她哪怕不主修煉器,可真煉製這種法器,應該也不會太過困難才對。
她離開蓮花洞天這麼久,這點東西應該早就煉製妥當了。
突然聽到許長生提起那些法器,眼含春水的祈昭月,下意識抿了抿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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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還沒有納入這件法器,但光是想到其具體用途,祈昭月就已經感覺身體微微異樣。
她垂著眼帘,纖密的睫毛顫了顫,聲音嬌軟:「回主人,已經煉製完畢了。」
「煉製完了嗎?!」
許長生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目光掃過祈昭月和葉洛血挺翹的臀線……
他沒再多說,默默加快了些腳步,徑直朝著長生殿內走去。
跟在他身後,抱著祈昭月的葉洛血,低頭看了眼自家殿下微微泛紅的耳尖,忍不住壓低聲音好奇道:
「殿下,許長生說的,就是之前我在煉器室看到您煉製的那批法器?」
「嗯。」
祈昭月輕輕點了點頭,臉頰更燙了些,連脖頸都染上一層薄紅……
「殿下,這批法器到底是做什麼用的啊?」
葉洛血依舊不解:「它們看起來既不像攻擊法器,也不像防禦法器,也沒什麼強橫的靈力波動……」
聽到葉洛血刨根問底,祈昭月羞惱地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掐了她胳膊一下:
「別問了。」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到時候,你說不定還要後悔知道這法器是做什麼的……」
說完,祈昭月不再理會她,輕輕將頭靠在她的身前,任由她抱著自己往長生殿深處走去。
葉洛血一邊走,黛眉依舊微微蹙著,心裡更好奇了。
「後悔?」
「這有什麼好後悔的?」
葉洛血想破頭,也想不明白那些法器能有什麼名堂。
但見自家殿下不說,她也只能壓下心中好奇,快步跟上許長生的腳步。
「反正一會我就會知道了~」
…………
長生殿,後院。
一汪靈泉藏在假山之後。
泉眼在池底汩汩冒著,靈氣順著水汽往上飄,水面上浮著薄薄的白霧。
池邊種著幾株粉蓮,花瓣上掛著晶瑩的水珠,風一吹就滾落在水面上,漾開細碎的漣漪。
雖說祈昭月和葉洛血都是修仙者,早就可以辟穀不食,也不用像凡人那樣排污穢之物。
更是不用沐浴,便已經纖塵不染,半分濁氣都沾不上。
但許長生想到接下來的事情,還是沒直接帶著二女回寢殿,而是來到了後院靈泉,打算先沐浴一番,再做正事。
許長生走到泉邊,將自己的衣服掛在衣架上,然後從葉洛血懷裡接過祈昭月。
他低頭看著懷裡眼波流轉間全是春情的長公主,笑著走到靈泉邊,將她放在池沿上。
然後蹲下身,替她褪去了腳上的高跟鞋,露出一雙小巧精緻的玉足。
腳趾圓潤粉嫩,指甲蓋透著淡淡的粉,腳踝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
許長生指尖捏著她的腳腕,輕輕把玩了兩下……
指腹蹭過腳心軟肉,惹得祈昭月輕輕顫了顫,腳趾都蜷縮起來,小聲哼唧了一下。
「主人~」
她小聲嗔了一句,卻沒半分反抗的意思。
「好看!」
許長生笑了笑,不再多逗她,直接抱著她踏入了溫熱的靈泉之中。
整個人都軟在了許長生懷裡,像一灘揉化的雪。
而泉邊的葉洛血,見二人都下了水,她抬手開始解自己的衣扣。
纖細指尖先是挑開領口的盤扣,一粒一粒慢慢往下解。
黑色的長裙順著肩頭滑落,露出線條優美的肩頸,鎖骨凹陷出好看的弧度。
再往下是纖細緊緻的腰肢,馬甲線若隱若現,腰窩陷出兩個淺淺的渦。
她隨手將外裙扔在池邊的青石上,又抬手解開裡衣的系帶。
薄薄的中衣順著胳膊滑下來,露出大片瑩白的肌膚,在朦朧霧氣里泛著柔光,像上好的羊脂暖玉。
直到身上最後一件布料落下,她才抬腳邁入靈泉,激起細碎的水花。
嘩嘩嘩——
她走到許長生右手邊停下,跟祈昭月一左一右靠在許長生身側。
「給我擦擦……」
「是,主人~」
聽到許長生的吩咐,倆人伸出白皙的手臂,拿著浸軟的棉巾,輕輕替許長生擦拭肩頭和胸膛。
指尖划過許長生勻稱緊實的肌肉,觸感結實卻不僵硬,線條流暢得恰到好處。
葉洛血忍不住微微感嘆:「不愧是神陽聖體,天生的武道種子。」
「明明主人還沒正經修煉,這身肌肉摸起來都這麼的結實完美,難怪……」
「難怪力氣那麼大~」
說到最後半句,葉洛血臉頰泛起紅暈,連耳尖都跟著發燒。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起前幾次被許長生折騰到站不住的模樣。
旁邊的祈昭月也下意識點了點頭,垂著眼帘小聲附和:「嗯……」
「而且我總覺得,主人最近力氣越來越大了。」
「以前我一個人也能支撐,可如今就算加上洛血你,也……也被主人殺得大敗~」
聽到二女的稱讚,許長生忍不住笑出了聲。
沒辦法。
這種誇讚,任哪個男人聽了都要心情舒暢。
許長生抬起手,指尖輕輕抹過二女濕潤的嘴唇:「其實上身擦得差不多就行,主要還是……」
許長生的話沒說完,只拖長了調子,可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祈昭月和葉洛血忍不住同時抬眼,嫵媚地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全是媚意。
然後,二人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羞澀,卻又藏著點按捺不住的期待。
最終,還是祈昭月率先低下頭。
她整個人都緩緩沉進了水裡,只剩水面上不時冒上來一串細碎的氣泡,在霧氣里碎開。
葉洛血則咬了咬粉唇,也跟著緩緩埋下頭,沒入了溫熱的泉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