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靈蛇十分默契,分工明確、來回糾纏,輪流吞食……
但偶爾難免也會碰到靈蛇觸在一起,雙方卻都緊張的一觸即分,然後繼續分工配合。
長生殿後院,靈泉之中。
半個時辰後。
許長生忽然抬手,撫住祈昭月和葉洛血的長髮,指尖微微用力。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長舒一口濁氣,緩緩鬆開手。
嘩啦啦——
水花翻湧間,祈昭月和葉洛血如同出水芙蓉一般,先後從水下浮了上來。
溫熱的泉水順著她們烏黑的髮絲往下淌,順著精緻的眉骨滑過眼尾,又沿著下頜線滴滴答答落在身前,濺起細碎的水珠。
再順著白皙的肌膚滑回泉水中,暈開一圈圈蕩漾的漣漪。
祈昭月抬起手,纖細的指尖穿過濕發,將貼在臉頰和頸側的髮絲一縷縷捋到耳後,露出紅透的耳尖和線條優美的下頜。
她微微垂著眼帘,長睫上還沾著水珠,嘟著嘴巴,脖頸輕輕蠕動。
葉洛血則是側過頭,抬手抓著發尾輕輕擰了擰,把髮絲里浸的水擠出來,又甩了甩頭,把額前的碎發甩開。
晶瑩的水珠順著她的動作飛濺開,落在霧氣里閃著細碎的光。
她睫毛濕漉漉地沾著水珠,眉眼間帶著點武修之人特有的颯爽艷色,和祈昭月的清冷媚態截然不同,各有各的勾人。
「現在我洗乾淨了,輪到你們了~」
許長生笑著伸出胳膊,一左一右將二女攬進懷裡,讓她們分別靠在自己左右肩頭上。
然後,雙手感受著二女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肌膚……
「嗯~」*2
二女微微眯著眼眸,嫌棄的看了一眼許長生,「你就這麼……幫我們擦洗?!」
「不然呢?」
許長生笑笑,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正事似的,低頭看向懷裡的祈昭月,詢問道:
「對了,祈昭月……」
「祝小涼給我收集各家各派基礎功法那事兒,你發現了沒攔著也就算了,怎麼還跟著摻和?」
「還跟她說,要幫她收集完整再親自給我帶過來?」
「真的假的?不會是騙祝小涼的吧?!」
「???」
聽到許長生,他竟然在這個時候開始扯起正事……
微微眯著泛霧的眼眸,仰著白皙修長脖頸,紅唇微張、聲音細碎的祈昭月與葉洛血,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二女眼中,閃過一絲無語。
呵~
男人!
這種情況說起正事來了,真是聖如佛呢~!
但既然許長生問了,祈昭月也只好收了收心神,靠在他肩上輕輕點了點頭,聲音還帶著點剛出水的沙啞軟意:
「我是跟小涼這麼說的,不是騙她,功法我確實給主人你帶過來了。」
祈昭月說話間,一旁的葉洛血卻輕輕抱著許長生的頭,主動餵他……
祈昭月看著葉洛血懷中,像個小孩子一樣的許長生,瞪了偷跑的葉洛血一眼。
葉洛血則咬著唇,得意笑笑。
「呸!狐媚子~」
祈昭月嫌棄輕呸,然後抬起蔥白的指尖,靈光微微一閃。
下一秒,幾十枚瑩白色的玉簡就整整齊齊浮在了許長生面前,在朦朧的水霧裡泛著柔和的靈光。
「這麼多?」
看著身前飄得密密麻麻的玉簡,正在吃……東西的許長生有些驚訝。
他真沒想到,祈昭月竟然真的給自己帶來了這些各家各派基礎的修仙功法。
而且,還這麼多!
只是,許長生有些好奇:「天下修行門路有這麼多?」
祈昭月搖了搖頭,一邊把許長生拉到自己身前,畢竟不能只是吃葉洛血吧?
一邊指尖輕輕點了點最上面幾枚玉簡,耐心解釋:
「這些是儒家、道家、武修、佛……嗯……修,還有旁門左道的各類入門基礎功法。」
「每一家我都備了不同的三份,方便你……輕點……翻看對照。」
「全……嗯……全是各派最正統的根基法門。」
「原來如此。」
許長生滿意地點了點頭,含糊開口,然後迫不及待地一揮手就把這些玉簡全都收進了儲物戒指。
一邊繼續吮吸,一邊心中默默盤算。
如今,我有了這麼多各家各派的基礎功法做參考。
再加上天狐寶術、萬化神道訣以及太上天人感應篇,終於可以有把握創出獨屬於自己神陽聖體的功法雛形了!
到時候,功法主體就以萬化神道訣和太上天人感應篇為核心……
這些基礎功法用來補全理論細節,完全夠用。
而且,天狐寶術附帶的青丘天狐訣……
青丘天狐訣是進化型功法,每一次進階都會讓狐族剔除體內多餘的雜質,這似乎……
剛好能解決我最擔心的問題。
「以後用萬化神道訣吞噬各種體質本源,心境上有道家太上天人感應篇靜心,可殘留在體內的各種體質雜質該如何處理?」
要是我能把青丘天狐訣的進化,以及進化到極致『化繭成蝶』的特性融進我的功法。
那這門功法,妥妥就是異界版的吞天魔功……不對,不滅天功!
「這真是,遠超預期!!!」
想到自己未來清晰的修行路,許長生心裡格外暢快,分別在祈昭月和葉洛血的臉上用力親了一口。
「主人,你要這麼多基礎功法做什麼?」
祈昭月這時好奇,忍不住詢問道:「主人,你要是真想修煉……」
「等未來我踏入十四境,給你找最頂尖的仙階功法直接修煉便是,何必費力氣看這些粗淺的入門法門?」
許長生笑著低頭,在她身前留下個深深的牙印:
「你不懂。」
「不過該說不說,祈昭月你雖然是個壞女人,但這次主人對你的決定很滿意。」
「說說,想要什麼獎勵?」
聽到「獎勵」兩個字,祈昭月下意識抬眼,看向對面的葉洛血。
葉洛血正靠在許長生另一邊,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雙腿在水下輕輕摩挲著,眼神濕漉漉的泛著水光,臉頰粉撲撲的,明擺著早就迫不及待。
祈昭月自己,又何嘗不是?
水下的肌膚早就泛著熱,渾身軟得沒力氣,就等著許長生……
伴著嘩啦水聲,祈昭月在水裡轉了個身,雙臂環住許長生的脖子,湊到了他耳邊。
她下巴輕輕枕在許長生肩頭,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聲音妖媚得能滴出水來:
「我想要主人你的……」
「狠狠……」
「疼我和洛血~」
話音剛落,另一邊的葉洛血也緩緩站起身,帶著一身細碎的水珠繞到許長生背後。
伸出兩條白皙的胳膊,從身後輕輕摟住了許長生的腰,柔軟溫熱的身子貼了上來。
「行,上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