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清脆的高跟鞋細跟敲擊地面的聲響,在長生殿長廊響起。
祈昭月和葉洛血,二女並排,各自只踩著一雙高跟鞋。
祈昭月腳上是雙金色鏤空的精緻高跟,襯得她腳踝纖細瑩白。
小腿線條繃出優美的弧度,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臀線挺翹飽滿。
一條雪色蓬鬆的狐狸尾巴,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著,尾尖不時掃過腿彎,惹得她時不時輕輕顫一下。
葉洛血則是踩著黑色紅底的高跟,比祈昭月那雙跟稍粗些,襯得她一雙長腿筆直緊實。
帶著武修特有的力量感,卻又不失柔軟。
而她的身後,同樣也垂著條白色狐尾,毛髮光澤順滑,走一步就晃一下。
倆人的步子都走得極為彆扭,只能細碎挪著小步,足尖虛虛點地,腳跟始終落不踏實。
每往前蹭半步,身後狐尾便不受控地繃緊輕顫,軟玉般的身子也隨之微微輕抖,藏不住滿身難以壓抑的異樣酥麻。
祈昭月這時,貝齒輕碾著嫣紅唇瓣,眼尾漾開一層薄薄濕霧,長睫不住輕顫,側頭……
瞥了眼身旁同樣步履踉蹌的葉洛血,嗓音浸著一層綿軟沙啞,尾音裹著幾分藏不住的撩撥促狹。
「現在你清楚那些法器的作用了?」
「還問不問了?」
葉洛血聞言,身子輕輕緊了一下,嘴裡逸出一聲極輕的哼唧,羞恥得耳根都紅透了。
「難怪殿下你會說,我知道那些法器的作用後,會後悔……」
她咬著唇,聲音發飄,「我現在,真的後悔知道它的用法了。」
「竟然是個……外掛~」
說著,她又偏過頭,有點嫌棄又有點無奈地看著祈昭月:
「殿下,你怎麼能答應給主人煉製這種奇奇怪怪的法器啊?」
祈昭月也無奈,尾巴猛地繃緊,她倒吸一口涼氣,緩了緩才開口:
「你以為我想?」
「主人要,我有什麼辦法?!」
「那你就直接說,自己不擅長煉器啊!」
葉洛血看著遠處的長生殿內殿,她第一次感覺這條走廊,是如此的九曲迴環、如此的長……
她有點急,下意識邁了一大步。
「嗯~!」
但瞬間,強烈的異樣感讓她連忙輕哼一聲。
只能慌忙收緊修長玉腿,腰身輕輕蜷了蜷,再不敢肆意邁步,斂著雙腿,細碎侷促地緩緩往前挪動。
同時,忍不住再次跟身旁的祈昭月抱怨。
「殿下,你就隨便找個由頭推了不就行了?」
「反正主人也不知道殿下你會煉器。」
祈昭月苦笑著搖了搖頭,一步邁出,尾尖又輕輕顫了一下:
「當初主人第一次提讓我煉器的時候,我完全不知道主人要煉製的法器,到底有什麼用。」
「就跟你一樣。」
「畢竟這種法器又沒有攻擊力,又沒有防禦力……」
「因此,我只當是普通的靈飾法器,隨口就應了下來。」
「等我明白用途的時候都晚了,現在再說不會煉……呀~!」
然而,祈昭月的話還沒等說完,她突然感覺一陣冰涼,像含了塊千年寒玉似的……
她貝齒狠狠咬著柔軟下唇,一點緋色隱隱漫開;
膝蓋不受控地向內輕攏,一隻手捂著小腹,上身微微向前蜷起,綿軟腰肢彎出惑人的柔和弧度。
「好、好冰……」
按理說,這種程度的冰屬性法陣,完全不至於讓祈昭月有這麼大的反應。
但沒辦法……
法陣直接作用在祈昭月的弱點內,而且她還不敢用靈力抵抗。
而一旁的葉洛血,幾乎是同時變了臉色。
只是她的感覺跟祈昭月完全相反,一股滾燙的熱意傳來……
緋色迅速暈染整張俏臉,艷得似浸了胭脂的凝脂,連吐納出的氣息都裹挾著滾燙潮熱。
眸光更是蒙起一層水汽,克制不住的燥熱酥麻層層漫開。
但情況,比之祈昭月又好上不少,畢竟小嘴沒少吃神陽聖體本源,二者同樣熾熱。
很快,祈昭月也似乎稍稍適應了冰屬性法陣帶來的冰涼,呼吸微微平緩。
然而,就在這時……
那感覺又瞬間輪轉,冰的變熱,熱的變冰。
這極致的反差,讓二女瞬間雙腿一軟,再也站不住,全都鴨子坐的姿勢坐到地面。
雪白的狐尾纏在腿邊,輕輕顫抖,玉體也同樣輕顫。
眼波似浸了薄煙般半垂著,臉頰潮紅,唇瓣輕啟,渾身上下都透著無措又勾人的迷離媚態……
「主人~」*2
…………
神女宗,許青詞房間。
「呼!」
許青詞長舒一口氣,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八境修為,又低頭摸了摸自己依舊高高隆起的小腹……
「竟然真的這麼快,就突破到八境了。」
想到這幾天在蓮花洞天內,自己所經歷的一切。
「自己……這位白鹿書院的好好學生,竟然被自己的夫子給……而且……」
「自己竟然主動給自己的夫子當星奴,母……」
「天~」
許青詞的呼吸微微急促,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紅暈,連耳尖都跟著熱了。
「現在怎麼,依舊覺得像夢一樣不真實?」
「我竟然會……那樣?!」
好一會,許青詞才收斂了心神。
她先是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特意挑選的寬鬆儒裙,讓自己外表看不出半點異樣。
做好這些,她才一揮手,取出一枚傳訊玉簡,注入法力啟用。
玉簡很快散發出淡淡的藍光,光幕那頭浮現出一位身穿青衣儒裙的女子。
樣貌與許青詞七分相似,氣質溫婉清雅,像一卷翻開的古籍,渾身上下同樣透著書卷氣。
正是許青詞的小姨,白鹿書院唯一一位女夫子、大虞王朝不知道多少權貴求而不得的白月光,許蒹葭。
而此時,許蒹葭正皺著眉處理案頭的信封,神情帶著點不耐煩。
「小姨,燕王又給你寫情書了?」
許青詞笑著開口問道。
許蒹葭聞言點了點頭,隨手把手裡的信扔進旁邊的紙簍,語氣里滿是無奈:
「放著正事不做,學凡人寫這些酸溜溜的東西,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而且我都跟他說過多少次了,我並不考慮嫁人。」
「何況他府上還有正妃,卻一直糾纏不休,真是荒唐!」
吐槽完燕王,許蒹葭抬眼看向光幕里的許青詞,眉眼柔和下來,笑著道:
「青詞,你回來了?」
「怎麼樣,修為突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