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生反而十分謹慎地對著系統詢問道:
「苟系統,我的體質融合之後有沒有可能會出問題?」
「比如發生不好的變異,讓我的神陽聖體失效,或者兩種本源衝突反噬自身?」
【叮!體質變異為隨機方向,有可能產生負面效果,但機率極低,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極低機率?」
許長生撇了撇嘴,「九成八的機率都有可能送死,你這極低是多低?」
「萬一你是企鵝系的坑爹系統,百分之一的機率能給我放大成百分之百怎麼辦?」
看著那兩朵剛剛綻開的粉色小花蕾,現在還沒能徹底閉合……
許長生完全不準備賭這種虛無縹緲的機率。
畢竟神陽聖體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真要是變異出了岔子,哭都沒地方哭去。
「系統,有沒有體質完美變異進化,一點風險都沒有的方案?」
【叮!鑑於宿主的要求,宿主現在可選擇消耗1500苟道點,購買【血脈進化卡】,使用後可保證本次體質融合百分百正向變異,且變異效果翻倍。】
「血脈進化卡?!」
許長生眼睛一亮,低頭掃了眼自己的苟道點餘額。
他一直苟在蓮花洞天的日常簽到積累,加上各種符合苟道行為的獎勵,零零總總攢了一千八百多點。
這期間,許長生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地方花。
畢竟除了上次的離界符外,最近苟道商店刷出來的一千點左右的商品全都是些沒用的時尚小垃圾。
「不就是一千五百點嗎?買了!」
畢竟苟道點沒了可以再攢,萬一體質變異失敗,把自己的神陽聖體搞廢了,那影響的可是一輩子的幸福。
更何況,血脈進化卡不只是保底正向變異,還能讓變異效果直接翻倍。
比起買苟道商店中那些垃圾,買血脈進化卡絕對是血賺。
甚至要不是剛好抽到了第二種體質,他想把苟道點花得這麼有價值都沒機會。
這種穩賺不賠的買賣,怎麼能錯過?
很快,許長生的苟道點餘額掉到了三百多點。
同時,一張泛著血色紅光的符咒,憑空出現在他的面前,上面流轉著玄奧的金紅色紋路,隱隱有血氣翻湧。
【叮!是否使用血脈進化卡,融合SSS級神陽聖體與S級兵家*血神體?】
「融合!」
這次,許長生沒有半分猶豫。
而在他命令落下的瞬間,那張血色符咒便化作點點金紅之光,順著他的肉身鑽了進去。
轟——!
下一秒,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瞬間在許長生的體內各處炸開,像是有兩團截然不同的火焰在他血脈里燃燒碰撞。
一團熾烈純陽,泛著淡淡的金光,是神陽聖體的本源;
一團帶著凜冽殺伐血氣,暗紅如岩漿,是兵家血神體的力量。
兩股力量在經脈里橫衝直撞,撕咬交融,所過之處經脈又燙又脹,像是被反覆沖刷拓寬,他渾身皮膚也瞬間變得通紅。
額角、脖頸都滲出了細密的血珠,又很快被高溫蒸發。
「哼——!」
許長生咬著牙悶哼了一聲,後背緊緊繃住,指節用力到發白,連床沿的木頭都被他捏出了淺淺的印子。
而一旁的祈昭月和葉洛血,這會兒剛從『天上』緩過神來,迷迷糊糊就感覺到周圍的空氣熱了幾分。
她們好奇抬頭,然後就看到許長生臉色緊繃,額角青筋微微凸起,渾身肌膚紅得像煮熟的蝦子,連呼吸都帶著灼人的熱氣。
「主人?你怎麼了?」
祈昭月瞬間清醒,連忙撐著酸軟的雙腿坐了起來。
抬手,輕輕碰著許長生的額頭,黛眉微蹙:「這溫度,少說得有100℃了吧?」
「幸虧主人是神陽聖體,如果真是普通凡人恐怕都被煮熟了!」
葉洛血也跟著坐起身,伸手搭在許長生的腕脈上。
她只覺得許長生脈象又快又猛,血氣像奔涌的岩漿,磅礴滾燙得嚇人。
「許長生,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的體溫……」
「沒、沒什麼……」
許長生咬著牙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得厲害,「可能是……血脈要進化了。」
「血脈進化?」
祈昭月和葉洛血下意識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畢竟許長生可是神陽聖體,傳說中的SSS級至尊體質,上古年間締造了世間第一位女真仙……
這樣強大的體質,居然還能再次進化?
不過,她們也只是在古籍里看的關於神陽聖體的記載,至於神陽聖體能不能再次進階,一概不知。
而看許長生這模樣,又不像是作假。
「主人,要不要緊?我用法力幫你疏導壓制一下?不然陽氣翻湧太甚容易傷經脈。」
祈昭月說著,抬手就想運起靈力幫許長生壓制翻湧的氣血,指尖都亮起了淡淡的靈光。
然而,還沒等祈昭月靈力出手,許長生突然伸手握住她的雪白纖腰。
稍一用力,就把人抱了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後微微抬起她的上身。
呼吸灼熱地噴在她的身上,帶著點沙啞的笑意:
「用法力壓制……還不如……」
祈昭月感受著許長生渾身滾燙的溫度,還有體內翻湧、幾乎要溢位來的純陽之氣。
瞬間就明白了許長生的意思。
她眼眸濕漉漉的像含著水,輕輕點了點頭。
而旁邊的葉洛血,則撐著下巴看著。
同時忍不住笑出了聲,語氣帶著點促狹的玩味:
「之前殿下體驗過尾巴上的火屬性法陣,那時就夠燙了。」
「現在許長生體內神陽血氣翻湧,殿下這是要吃100℃+的……」
「嘖嘖,想想就刺激~」
聽到葉洛血的調侃,祈昭月微微一怔,但很快就羞惱的瞪了她一眼。
然而,當她對上許長生赤紅的眼眸,心中又莫名生出幾分期待與好奇。
神陽之力全力爆發的神陽聖體……
究竟會是什麼滋味呢?
祈昭月正晃神想著,許長生已經鬆開了手。
「啊啊啊~~~!」
今天長生殿外的風,似乎格外的大。
吹得長生殿後院蓮花池中的粉色蓮花不停上下搖曳,一下又一下,撞在靜靜鋪在湖面的荷葉之上。
驚得池底的小紅魚,擺著尾巴游開了老遠。
而殿內的素紗幔帳,也被風吹得輕輕晃著,將三道交疊的影子投在雪白的牆壁上,最後三個影子融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