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奶凶奶凶威脅自己的祈瀾星,許長生笑了笑,也不生氣。
「我知道你姐姐是個專一的人,但可惜……」
「她專一的那個人,從來不是你以為的那位姐夫、姜家嫡子姜天麟。」
「就他?」
「他連你姐姐的手都沒碰過,反倒是我……」
「十年前,你姐姐就把她的初子給我了。」
「這十年日日夜夜下來,我敢自信的說,我比你姐姐自己,還了解她的身體。」
「至於原因……」
「你不是好奇,你姐姐和許青詞她們的修為,為什麼會提升的如此之快嗎?」
「九公主殿下,可曾聽過神陽聖體?我覺醒的體質,就是……」
「神陽聖體!」
瞬間,祈瀾星瞳孔巨震,猛地站起身,不敢置信地看著許長生:
「神……神陽聖體?!」
「就是傳說中,造就了上古第一位女真仙的神陽聖體?!」
本來祈瀾星聽許長生前面說的話,她半個字都不信,只當許長生是在污衊自己的姐姐。
甚至她很憤怒,決定必須好好懲罰許長生。
畢竟他竟然敢這麼污衊自己的姐姐……
自己姐姐明明和姜家姜天麟有婚約,身份又如此尊貴,怎麼可能跟一個沒修為的無名小子有牽扯,還把身子給了他?
完全不合邏輯。
總不能是因為他長得好看吧?
自己姐姐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女子,怎麼可能如此膚淺。
但當「神陽聖體」四個字入耳的剎那,祈瀾星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無數零散的記憶碎片、平日裡察覺不到的細微異常……
在這一刻,全都瘋狂地串聯了起來,一點點拼成了一幅完整的『真相拼圖』。
許長生剛才說,我的記憶對也不對……
對的地方,是他確實覺醒了特殊體質;
而不對的地方,是他覺醒的體質根本不是普通的特殊體質,而是傳說中的神陽聖體!
因此,姐姐根本沒有把他培養成死士,而是把他當成了自己的……
爐鼎!
他修煉十年如今都沒什么正經修為,根本不是姐姐培養不用心,也不是他自己不努力修煉……
是因為神陽聖體本源,十年來一直被姐姐榨取煉化。
所以他自身的境界自然漲不起來。
而姐姐十年前,修為突然開始突飛猛進,壓得同輩全都抬不起頭……
不是因為什麼天材地寶,是因為神陽聖體!
姐姐把身子給他,是因為要煉化神陽聖體本源,必須透過這種方式!
洛雪姐、小涼師姐、青詞姐……
她們之所以來了一次蓮花洞天,回去之後就被發現修為暴漲。
也是因為蓮花洞天中,藏著這麼一尊神陽聖體!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
姐姐之前一直不肯告訴我,她修為暴漲的秘密,也從不讓我摻和進來。
也是因為……
想要獲得神陽聖體本源,想要修為快速提升,就要走和姐姐、洛血姐她們一樣的路。
姐姐她,果然是在保護我。
「對上了,所有的細節全都對上了!」
難怪以前總覺得姐姐,後來洛血姐、小涼師姐、還有青詞姐也是如此……
她們的身上,總會偶爾會飄著一股淡淡的、奇怪的味道。
我一直以為是府里的石楠或是丹藥味,甚至以為是自己聞錯了。
現在想來……
那根本就是神陽聖體本源,留在她們體內的氣味!
「原來……是這樣……竟然是這樣……」
祈瀾星喃喃自語,腳步踉蹌了一下,重新坐回了石凳上,滿臉失神。
她從小就崇拜姐姐,覺得姐姐是天縱奇才,是整個大虞王朝最耀眼、最不可褻瀆的明珠、九天皎皎之明月。
她也崇拜洛血姐、小涼師姐,覺得她們修為高深,氣質超凡脫俗。
可現在……
一切真相就這麼硬生生的從許長生嘴裡『砸』了下來,許長生告訴她……
自己姐姐、洛血姐、小涼師姐……
所有人修為暴漲的秘密,都和他有關。
都是用那種方式……
提升的。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姐姐提升修為的時候……
會不會和自己先前在天星之種光影中看到的、青詞姐那副……失態的模樣一樣?!
一時間,祈瀾星只覺得天旋地轉,從小到大建立的認知直接崩塌。
她的腦子暈乎乎的,胸口悶悶的,幾乎要昏厥。
而就在祈瀾星整個人都懵著,眼神空洞,不知道下意識喃喃自語些什麼的時候……
許長生已經從石凳上站起身,走到了祈瀾星的身前。
「看來這位九公主殿下,是知道神陽聖體的……」
「很好,省得我再多費口舌解釋了。」
想著,許長生微微俯身,伸手輕輕一攬,把依舊沒回過神的祈瀾星打橫抱進了懷裡。
一切的真相,給她帶來的衝擊還是太大,她如今依舊茫然、完全沒有回過神……
因此,面對許長生的動作,她只是愣愣地抬眸看了許長生一眼,眼神茫然得像只迷路的小鹿,連掙扎似乎都忘了。
「九公主殿下~」
抱著懷中這具溫香軟玉,許長生低下頭,聞著少女身上淡淡的、像是山間梔子的清香甜氣,乾淨又剔透。
「讓我看看……」
「九公主殿下你跟你姐姐長公主殿下比,有多大的差距與潛力?」
許長生低聲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玩味與期待。
「嗯?」
祈瀾星依舊茫然,似乎完全不知道許長生在說什麼。
許長生見此,也不再說話,而是專心探究。
許長生雖然此前沒脫過馬面裙,但畢竟他的經驗豐富。
大概盞茶後……
許長生的右手微微收攏,但只有掌心和指尖能觸到少女柔軟細膩、充滿彈性的溫熱肌膚。
「不是……」
許長生挑了挑眉,「這比我預想的還要貧瘠啊!」
年少的祈昭月雖然也不算『天賦異稟』,但好歹還有點底子,祈瀾星這是完全沒長開?
「這麼看來……」
「以後的日子,可真是任重而道遠啊!」
許長生輕嘆一聲,拇指和食指……
「不過,其實似乎也還好?」
「畢竟這也很有特色,含苞待放的青澀,再加上從小玩到大的成就感也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