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
許長生看著祈瀾星，語氣溫柔，不再是先前的玩味與嫌棄：
「九公主殿下。」
「如果你實在沒有做好準備，完全可以先離開，回去仔細想一想……」
「自己到底要不要用這種方式提升修為。」
「等你什麼時候做好決定了，再來……或者不來，都隨你。」
「我不會強求。」
這話一出，祈瀾星卻猛地抬起頭，用力搖了搖。
「不！」
她的聲音斬釘截鐵，沒有一絲猶豫。
「修為，我一定要提升！」
說著，她握緊了小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自己母妃的血海深仇，至今未報。
自己的姐姐……
姐姐一個人扛著所有的壓力，既要想辦法為母妃報仇，又要分心保護我這個沒用的妹妹。
這些年來，祈昭月看似因為修為突飛猛進、風光無限，是整個大虞王朝最耀眼的長公主殿下。
可祈瀾星知道……
姐姐有多累，有多苦！
她不止一次看到姐姐深夜獨自一人站在窗前，望著母妃生前居住的宮殿方向，眼中流露出疲憊與哀傷。
她不想自己只能被姐姐保護在身後，什麼忙也幫不上，甚至……
還有可能被人用自己來要挾姐姐，成為姐姐最大的軟肋。
「我一定要保護姐姐！」
「我要變強，強到可以站在姐姐身邊，和姐姐並肩作戰！」
「強到可以親手為母妃報仇雪恨！」
看著對面無比屈辱、視死如歸的祈瀾星，許長生輕輕搖了搖頭。
他緩緩走上前。
他的動作很慢，讓祈瀾星有足夠的時間反應和躲避。
而祈瀾星看到許長生靠近，身體下意識地繃緊，握劍的手也同樣如此。
但她沒有後退。
也沒有再舉起劍。
「真是傾國傾城的漂亮臉蛋兒~」
許長生說著，抬起手，手掌輕輕、溫柔地撫上了祈瀾星那滾燙細膩的臉頰。
觸手溫熱，肌膚嫩滑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卻又燙得有些嚇人。
祈瀾星下意識地想要偏頭躲避，脖頸的肌肉都繃緊了。
但最終……
她只是抿了抿唇，硬生生止住了躲避的本能，任由許長生的手掌覆在自己的臉頰上。
只是，當那帶著薄繭的掌心貼上她肌膚的瞬間，祈瀾星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後頸的細小汗毛都豎了起來。
「也罷！」
許長生輕嘆一聲，拇指輕輕摩挲著祈瀾星細嫩的臉頰。
他看著祈瀾星的眼睛，聲音溫和：
「其實我知道殿下你為什麼這麼想提升修為。」
「畢竟母親被殺之事，也是長公主殿下心裡過不去的一道坎。」
聽到許長生提起姐姐和母妃，祈瀾星的眼眶微微泛紅，但那眼底的倔強卻更濃了幾分。
許長生繼續道：「不過我感覺，九公主殿下你現在確實沒有完全做好準備。」
「看在殿下你曾經救過我的份上……」
「我可以接受殿下你循序漸進，讓殿下你慢慢適應。」
「循……循序漸進？」
感受著許長生那溫柔的撫摸，祈瀾星微微抬起眼眸……
那雙還帶著點濕意的眸子好奇地看向許長生的眼睛，有些不解。
「怎麼個循序漸進法？」
許長生看著她這好奇又茫然的小模樣，笑了笑，解釋道：
「想要提升修為，就需要煉化神陽聖體本源。」
「如果殿下暫時接受不了正常方式煉化神陽聖體本源，那就……」
許長生的拇指輕輕移動，從祈瀾星的臉頰滑下，指腹帶著薄繭的粗糙觸感，輕輕撫在祈瀾星那緊抿著的紅唇上。
祈瀾星的唇瓣極嫩……
「這裡~」
瞬間，祈瀾星瞳孔驟縮。
那雙原本還帶著茫然和好奇的淺藍色眸子，此刻瞪得滾圓，滿是驚訝與……難以置信。
嘴……嘴巴？！
還……還可以這樣？！
祈瀾星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很亂，這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而看著祈瀾星那震驚到呆滯的模樣，許長生也不催促，只是收回了手，轉身走到一旁的石椅前。
雙腿叉開，隨意地坐了下來，然後再次開口：
「對。」
「雖然效果肯定不如正常煉化神陽聖體本源來得快，但也比你打坐修煉快上千百倍。」
「千…百倍？」
祈瀾星下意識地抿了抿唇，喉嚨微微蠕動了一下。
「真……真有那麼誇張？」
「就是如此誇張。」
許長生淡淡一笑，語氣自信：「不然，你以為你姐姐為什麼能修為提升得那麼快？」
「十年時間，她從一個普通天才，一躍成為壓得整個大虞王朝同輩都抬不起頭的絕代天驕、成為大虞王朝三萬年來最年輕的天人境強者。」
「你真以為，靠苦修就能做到？！」
說著，許長生微微凝神，仔細感應了一下祈瀾星身上散發出的修為波動。
「九公主殿下，你現在是四境後期。」
「以你的根基和積累，我感覺……一次就足夠你直接突破到五境。」
許長生的語氣雲淡風輕，可這話落在祈瀾星耳朵里，卻不啻於一聲驚雷。
一次……
突破到五境？！
她現在四境後期，距離五境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按照她自己的估計，哪怕一切順利，至少也還需要三四個月的苦修。
可現在許長生居然說……
一次就可以突破？
「殿下，你可以先嘗試一下。」
「等未來哪一天，你覺得自己可以徹底接受，再如你姐姐一般……正常獲取神陽聖體本源。」
「畢竟，相處久了，總歸會慢慢習慣、接受的。」
「這就是循序漸進。」
「如何？」
許長生坐在石椅上，有些期待的看著祈瀾星。
一對容貌絕世的姐妹，姐姐祈昭月早就無數次，今天……
終於輪到餵妹妹了！
而對面……
「如何？」
祈瀾星抿著唇，看著岔腿坐在自己身前的許長生，沒有立刻回答。
連姐姐，可能都沒有做過的事情吧？！
但我……
祈瀾星現在只覺得臉頰燙得厲害，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裡全是汗。
這種事情……
對於一個連男子的手都沒牽過的少女來說，實在是太過難以接受了。
可是……
一想到母妃，還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