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
許長生玩味的勾了勾唇角,握著夢惟依的狐尾,再次輕輕拉了幾下。
「嗯~!」
夢惟依瞬間再次全身一緊,求饒似的看向許長生。
「我怎麼鬧了?」
許長生淡淡一笑:「明明是你說好的要陪我一起去做早飯,結果現在還不起床了?」
「走了,陪我去做早飯。」
夢惟依聽得無語,又氣又羞:「我……我是答應陪你去做早飯,可沒答應要……要這樣去啊~」
「你……你就會捉弄人家……」
「真不起來?」
許長生看著夢惟依趴在床上,笑著又問了一句:
「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夢惟依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搖了搖頭:
「不起來不起來……你自己去吧……」
然而,她的話還沒等說完,許長生心念微動。
「啊……」
夢惟依一雙玉腿瞬間不安地摩挲著,一臉錯愕地望向許長生。
「怎麼樣?」
許長生低笑一聲,指尖順著她光滑的脊背慢慢往下滑:「你們家長公主殿下的手藝,不錯吧?」
夢惟依柳眉緊蹙,雙手死死抓著被褥,表情複雜到了極點。
羞恥、酥麻、錯愕,還有幾分不敢置信。
「長公主殿下?」
「假、假的吧?」
她咬著唇,怎麼都不肯信。
畢竟這麼荒唐……
怎麼可能是長公主殿下煉製的?
殿下那麼清冷高貴,執掌一宗,又是大虞王朝的長公主,怎麼會答應許長生他這麼無理的要求?
他一定是在騙我!
夢惟依心裡篤定,自家長公主殿下絕不可能和這種法器扯上關係。
見夢惟依不信,許長生不由微微一笑,俯下身,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耳廓上。
「你啊,就是沒見過你們家長公主殿下來蓮花洞天之後的樣子。」
「要是見過,保證你大吃一驚。」
說著,許長生頓了頓,語氣帶著點戲謔:「其實你不知道……」
「哪怕離開了蓮花洞天,你們家長公主殿下也一直帶著一枚傳訊法器,方便隨時和我聯絡呢。」
離、離開了蓮花洞天還帶著?
夢惟依瞳孔瞬間睜大,想起許長生剛才給自己佩戴的這枚傳訊法器……
真的假的?
那麼高貴清冷的長公主殿下,平日裡上朝議事、接見宗門弟子、面見陛下的時候……
竟然一直帶著,這麼荒唐的法器?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夢惟依就覺得渾身發軟。
甚至,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如果母親也加入神女宗,那是不是未來,自己和母親都要……
夢惟依光是腦補了一下……
「唔~!」
突然,夢惟依猛地弓起脊背,纖細白皙的脖頸用力仰著,十根可愛的腳趾死死蜷縮著,渾身輕輕戰慄。
許長生微微一愣,隨即失笑。
「這就,嘖嘖~」
夢惟依聞言,有氣無力地看了許長生一眼,沒說話。
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眶泛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是沉溺到了極致。
而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緊接著,殿門被輕輕推開,一位身穿銀色長裙、眼眸泛著淡淡金光、模樣無比驚艷的可愛少女,羞澀的走了進來。
「許……許長生……啊!」
梵音剛開口喊了一聲,抬眼就看到床上不著寸縷的夢惟依。
話語驟然卡在喉嚨里,驚呼一聲。
夢惟依也瞬間僵住,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就想找被子蓋住自己。
可被子早就因為之前太礙事,被許長生扔到了地上,她根本夠不著……
她只能慌忙用雙手環住自己,把臉埋進臂彎里,像個鴕鳥。
梵音更是連忙轉過身去,背對著床,小臉紅得快要滴血,結結巴巴地念叨:
「我什麼也沒看到……我什麼也沒看到……」
「這有什麼看不到的?」
許長生這時看到梵音,眼前一亮,起身徑直走到她的身後,打橫就將人抱了起來。
幾步走到床邊,把她放到了夢惟依身旁。
然後,笑著捏了捏梵音發燙的臉頰,「以後你也會這樣的,提前熟悉熟悉正好……」
說著,許長生又輕輕拉了拉夢惟依的尾巴,故意讓那根毛茸茸的尾巴掃過梵音的手背。
梵音渾身一顫。
剛剛她就好奇,這根狐狸尾巴是怎麼回事?
畢竟之前,惟依姐姐可從來沒有。
現在,她終於看清夢惟依姐姐的尾巴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這讓她瞬間瞳孔睜大,小嘴微張。
再想到許長生說的「以後你也會這樣」,梵音的臉頰瞬間燙得能煎雞蛋,連鎖骨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呼吸凌亂。
夢惟依則是『惡狠狠』地瞪了許長生一眼,小腳兒踢了他一下,眼裡滿是羞惱。
夢惟依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副模樣竟然會被梵音看了個正著。
「早知道,自己就不該答應……」
「以後自己還有什麼臉面見人啊~!」
許長生則輕撫著夢惟依的玉背,算是安撫,心裡卻看著梵音暗笑:
天意梵音……
你只說讓我別對梵音太過分,我現在只是讓她看看,又沒做什麼,總不算過分吧?!
想著,許長生收回心思,看向依舊渾身僵硬、不自然的梵音,一邊輕撫著她纖細的腰肢,一邊略帶好奇道:
「梵音,你怎麼來了?」
「是你家長公主殿下讓你來的?她不知道夢惟依沒回去嗎?」
聽到許長生詢問正事,梵音總算勉強回過神,但依舊背對著夢惟依,不敢回頭。
可語氣卻漸漸嚴肅起來:
「師父讓我來,主要有兩件事。」
「一是我好久沒來了,師父說讓我先過來待些日子,等後面神女宗開山收徒,她有特殊安排……」
「那樣,我短時間就沒機會來了。」
「二是,師父有件事,讓我專程轉告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