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是……」
「歪打正著?!」
此刻,裴瓔看著竹海深處,心中滿是震驚,然後便是難以抑制的激動。
畢竟靖王的身體,已經一天不如一天,壽元快耗盡了。
她必須在靖王死之前,懷上子嗣。
不然等靖王一死,因為沒有子嗣繼承,靖王的爵位就會被大虞皇室宗祠收回。
她經營了一百多年才扶持起來的諸多勢力,將會因為失去皇室特權的加持,陸續煙消雲散。
裴瓔絕對不願、也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可儘管不願意接受,但那位十三境的皇帝陛下一直坐鎮中樞,因此裴瓔哪怕再不甘心,也不敢違逆皇室規矩。
留下靖王的子嗣,讓靖王之位有人傳承,是她想到的唯一破局之法。
「沒想到,自己苦苦尋找了數年而不可得的純陽之體,竟然在祈昭月的洞天世界中偶然遇到了,就是那個與祈瀾星親密的男子。」
「自己剛剛因為太過震驚,竟然完全沒有查探他的體質。」
「早就聽說純陽之體的男子異於常人,祈昭月把他關在自己的小世界中,可真是會享受……」
裴瓔無語的呢喃著。
不過,這份激動伴隨著的還有一絲驚慌。
只見裴瓔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臂,又看了看自己一雙小短腿和小小的身材。
蠕了蠕唇,伸出手比劃了一下。
「我……我不會……死吧?!」
一時間,裴瓔緊張到小手微微握拳,主殿內陷入了沉默。
好一會,裴瓔才深吸一口氣,再次看向竹林。
她更無法接受自己花費一百多年、耗費無數心血扶持起的勢力轟然倒塌。
「我是修仙者,而且兼修武道、肉身強橫絕對容納得下,會沒事的……」
而就在裴瓔打定主意,準備立刻前往竹海之時,瞬間一股細微的靈力波動從竹海方向傳了過來。
裴瓔凝神感應了一下,瞳孔驟然一縮,比剛才看到畫像、感應到純陽之體時還要震驚。
「祈瀾星的修為……怎麼提升了?」
「而且是直接從五境初期,跳到了五境中期?」
裴瓔不解,畢竟之前她就感應過祈瀾星的修為,明顯根基尚顯不穩,估計是剛突破到五境沒幾天。
因此按正常修煉進度,少說也要一兩個月祈瀾星才能摸到五境中期的門檻才對。
可這才短短半個時辰,她竟然直接突破了?
而且感應氣息,完全沒有強行突破的虛浮感。
「難道……」
「其實我並沒有來錯地方?」
裴瓔微微眯著眼眸,下意識回想剛才祈瀾星在做什麼,還有主殿牆上的四幅畫,以及那股純粹濃郁的純陽之氣。
「難道說,祈昭月有一種特殊的功法,所以她們才會私下如此荒唐?」
「還是說……」
「那個男子的體質特殊?!」
而想到男子的體質可能特殊,裴瓔心中瞬間閃過一個體質的名稱:神陽聖體!
畢竟那可是傳說中締造出第一位女真仙的特殊體質,她想不知道都難。
但很快,裴瓔又下意識搖了搖頭。
「不可能吧,神陽聖體都消失十多萬年了,怎麼可能……」
不過,雖然心中這麼想,但裴瓔眼中卻依舊無比的熾熱與激動。
畢竟不管那個男子到底是不是傳說中的神陽聖體,至少絕對是純陽之體就對了。
而現在她最需要的就是純陽之體,只有懷上子嗣才能保住靖王的爵位!
「甚至!」
「一切的真相,等我親自試一試效果,就全都知道了!」
一時間,裴瓔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
周身裹起一層淡淡的靈力斂去身形,化作一縷清風,悄無聲息地向著竹林的方向飛去。
…………
與此同時,竹林之中。
祈瀾星眼眶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水。
一旁的許長生則拿著白色手帕,輕輕為她擦拭著眼淚,還有嘴角和身前。
好一會兒,祈瀾星才緩過勁來。
她氣鼓鼓地瞪著許長生,嗓子無比沙啞:「你個大壞蛋!」
許長生看著無比氣惱的祈瀾星,自覺心虛,也不反駁。
畢竟剛才他確實太激動了,沒把持住分寸。
因此他笑著輕輕親吻著她的額頭,撫著她的頭髮,軟聲安慰道:「對對對,姐夫是壞蛋,大壞蛋,都怪我……」
「當初明明說會很溫柔,我才答應你的……」
「騙子,大騙子!」
祈瀾星說著,依舊無比的氣惱,氣鼓鼓地嘟著嘴巴,雙手直接用力一推許長生的胸口。
「再也不理你了~!」
然後下一秒,伴隨著點點靈光,她的身影慢慢變得透明,直接消失在了蓮花洞天裡。
「哎,瀾星……」
許長生伸出手想挽留,可指尖只碰到了一片殘影。
他有些無奈地收回手。
「好吧,看來確實是太過分了。」
「哪怕是祈昭月,也是相處了幾年之後,才第一次被我這麼對待。」
「而祈瀾星,她才第二次來。」
不過,既然祈瀾星已經離開了,許長生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算了,下次來再稍稍補償她一下吧!」
想著,許長生感受著自己丹田內,剛剛悄悄用不滅天功吸收來的祈瀾星體質本源,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抹期待。
「等一會花點時間煉化一下……」
「也不知道到時候,修為會不會突破到五境中期?」
而就在許長生琢磨著,用不滅天功煉化體內祈瀾星體質本源的時候,突然聽到不遠處……
傳來高跟鞋踩著竹葉的細碎聲響。
「這什麼情況?又有人來?祈昭月這真是一點不讓我休息啊?」
許長生微微無語,下意識側頭看去。
但當看清來人的模樣時,許長生愣了一下,隨即脫口而出。
「不是,祈昭月她瘋了吧?!」
只見來人,身形小小一隻,臉頰還帶著嬰兒似的軟肉,踩著細高跟估計也不過堪堪到許長生胸口。
一雙白絲,一身黑金旗袍,盤扣從頸側一路斜到腰際,最惹眼的是女子身前……
兩團飽滿,把黑綢撐出極深的弧度,行走時微微顫動,襯得腰肢不盈一握。
偏偏臀線又無比圓潤,把旗袍下擺繃出兩道流暢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