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許蒹葭整個人懵懵的,腦海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這……這就是接吻嗎?」
畢竟這是她活了數百年來,第一次被人親吻。
「自己守了幾百年的初吻,沒給追了我百年的燕王,沒給遞了無數情書的右丞相。」
「反倒被這麼個幾分鐘前,還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奪去了。」
「而且……」
「他還是青詞的男人~!」
想到這兒,許蒹葭胸口猛地一縮,呼吸瞬間又急了幾分。
強烈的異樣混著禁忌感,在藥效的增幅下,順著許蒹葭的脊背往上竄,讓她的後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渾身綿軟,十顆可愛、如蠶寶寶般的腳趾在高跟鞋裡情不自禁地微微鬆開……
「青詞的初吻,肯定也是給了他吧?那自己……」
但很快,許蒹葭就沒有時間再想這些了。
許長生察覺到自己懷中這位許夫子不再抗拒,一雙小手反而下意識握著自己的浴袍。
他直接抬手,扣住許蒹葭的後腦,用力加深了這個吻。
「嗚嗚嗚~」
許蒹葭再次輕哼著,同時緩緩閉上眼睛,長睫濕漉漉地輕顫。
許蒹葭感覺,自己一直燥熱難耐的身子,在這一刻像是觸到了一縷涼意……
順著唇瓣往四肢百骸里滲,舒服得她骨頭都快酥了。
肩膀一點點垮下來,脊背的僵硬慢慢化開,腰肢軟得像是沒了骨頭,不自覺地往許長生懷裡陷了陷。
哪怕心裡明白這不對……
自己是白鹿書院的大儒、女夫子,應該謹守禮義廉恥,怎麼能跟青詞的男人接吻?
這簡直……有辱斯文~!
可她的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本能地貪戀著這份清涼,任由許長生親吻……
甚至不知不覺地微微抬起了下巴,主動與許長生糾纏。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許蒹葭覺得體內的空氣都要被許長生吸光了,呼吸都變得困難,許長生才心滿意足地鬆開了她。
「哈~~~」
許蒹葭張著嘴,紅唇泛紅、沾著水光。
眼眸迷離地望著殿頂,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點軟顫的氣音。
她的雙手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放了下來,軟軟地撐在身體兩側的紅毯上,而這麼一來……
她上身的風光,徹底沒了遮擋。
而一旁的許長生,呼吸也微微粗重了幾分。
畢竟許蒹葭的身份擺在這兒,名滿天下的白鹿書院大儒,在許青詞的口中清冷端莊。
但此刻,卻衣衫不整地軟在自己面前,這份禁忌的刺激,比尋常女子強上數倍……
所以吻著吻著,他也發了狠。
但許長生畢竟經歷的多了,所以很快就回過神,然後……
他看著眼前這副活色生香的畫面,略微想起了什麼,指尖靈光一閃,從儲物戒指里喚出畫板和靈筆。
自從上次在許青詞身上覆制到了妙筆生花那門儒家法術後,他的畫技精進了不少、速度也快了許多。
不過短短几分鐘,一幅畫就躍然紙上。
畫中的女子軟坐在紅毯上,衣衫半褪,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張著紅唇喘息。
甚至是脖頸的汗珠、鎖骨的凹陷、身前的絕美風光……
一切的一切都畫得清清楚楚。
「怎麼樣,許夫子?」
許長生笑著把自己剛畫好的畫遞到許蒹葭面前,慢悠悠開口:「看看,學生畫得如何?」
「有沒有什麼地方,需要斧正的?」
聽到許長生叫自己「夫子」,在白鹿書院教了幾百年書的本能,讓許蒹葭下意識就抬手接過了這幅畫,想要點評兩句。
可下一秒,等她看清畫中的內容,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畫裡的人是她。
而且是她……
衣衫不整,甚至是身前絕美風光都清晰可見的畫像。
「這……這幅畫要是傳出去……被其他人看到……」
「那所有人都會知道……白鹿書院的許蒹葭夫子,竟然……還有燕王祈溪江、右丞相顧長晏。」
「他們要是知道了,會如何想?」
「他們追求了幾百年的我,結果現在卻被一個陌生人奪去了初吻、看光了上身,而且還被畫下這麼……」
一時間,光是想想這種可能,強烈的羞恥感混著異樣的情緒狠狠撞在許蒹葭的心上。
她從臉頰紅到脖頸,再蔓延到胸口……
連忙別過臉,不敢再看那幅畫。
「許夫子,怎麼了?難道不懂畫?但是不對吧?」
許長生這時看著許蒹葭,一臉笑意的調看著。
「我怎麼聽說,許夫子畫技整個大虞都找不出幾個比您更出色的?」
「難道說,是因為……」
許長生說著,再次輕輕握住許蒹葭那雪白、柔軟充滿彈性的肌膚,微微附身:「因為畫中的許夫子不著片縷,所以太過害羞了?」
說罷,許長生大手猛地用力。
「嗯~!」
許蒹葭瞬間雙手攥住身下的紅毯,指尖深深陷進絨布里,微微張嘴嘴巴。
「這就第二次了?!」
看著許蒹葭那張緋紅、誘惑的臉,許長生笑意更濃。
「果然是一家人,而且同為白鹿書院出身。」
「哪怕許蒹葭這位夫子比許青詞端莊穩重得多,可骨子裡對書畫這些東西依舊天生無比敏感……」
「所以儘管不敢保證她跟許青詞心中的想法一模一樣,但至少也有五六分相似之處。」
想著,許長生隨手把畫板放到一邊,俯下身,手臂穿過許蒹葭的腿彎和後背。
稍一用力,直接將這位名滿天地的女夫子、大才女橫抱在了懷中。
「誒~!」
許蒹葭輕呼一聲,下意識抬起一雙白玉手臂摟住了許長生的脖子。
上身撞在許長生微微敞開的胸膛,裙擺順著大腿往下滑了滑,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小腿。
腿彎處的雪白肌膚,軟乎乎的陷在許長生的臂彎里。
然而,許長生剛剛走了一步……
「嗯?!」
許長生微微一愣,隨即就反應過來了。
他低頭看了眼懷中人兒全身綿軟、雙眼迷離、長睫輕眨……
「這位許夫子,竟然也……」
許長生眼中一暗,呼吸愈發急促,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濃的滿意:
「不愧是青詞的親小姨,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