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位有趣的女子呢~」
祈昭月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想著關於觀鯉這位冥王宗聖女的訊息。
「聽說她早已修成菩提之心,視凡塵情慾為虛妄,視肉身為皮囊,那不知道……」
「她在床上,是否真的能這般古井無波?」
祈昭月搖搖頭,再次輕抿一口溫茶。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清涼山上的喧鬧漸漸變得有序。
遠遠望去,無數女子排成數個長長的佇列,由葉洛血、祝小涼和夢惟依為首,領著上一批入門的外門弟子,開始一一排查資質、根骨。
祈昭月默默看著,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扶手。
「不知道除了他們四個……這一批,能不能再給我帶來一些其他的驚喜?」
…………
蓮花洞天,長生殿內。
「呼呼呼~」
許蒹葭無力地趴在床上,全身雪白的肌膚泛著一層薄粉,臉頰埋在柔軟的被褥中,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披散的長髮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泛紅的耳尖。
不時還在輕輕顫抖,腳趾蜷縮著,半天都緩不過勁來。
許長生則坐在她的身邊,手掌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指尖順著脊背的弧度慢慢往下滑,嘴角滿是得意。
「果然!」
「既然儒家經典辯不過這位許夫子,那就換條賽道。」
「這位教書育人幾百年、浸淫儒家經典幾百年的許夫子,在這陌生的男女領域裡,絕對沒有自己經驗豐富。」
「這還怕贏不了她?」
「不過,」許長生看著四周,無奈地搖了搖頭。
「又得換房間了。」
「雖然看著因為我,一次次~~的許蒹葭和許青詞,確實很有成就感。」
「但房間經常換,這就是代價嗎?」
許長生玩味笑笑,手臂穿過許蒹葭的腿彎和後背,稍一用力,就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許蒹葭整個人都軟乎乎的,還沒徹底回過神。
她的玉腿隨著許長生的步伐輕輕晃動著,下意識地伸出胳膊,摟住了許長生的腰,臉頰輕輕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直到感受到殿外的陽光和暖風,她才懵懵懂懂地沙啞小聲開口:「我、我們這又是去哪兒?」
「當然是換房間了。」
許長生低頭,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
說完,他又玩味一笑:「許夫子,現在你知道為什麼我先前說,青詞是特殊的,她有三個房間了吧?」
許蒹葭聞言,瞬間一怔,想起昨晚最開始許長生跟自己說過的話。
那時候她還不解,為什麼青詞如此特殊,能有三個房間。
可現在,看著身後這間寢殿,再想想剛剛一股股……
她終於明白了。
可很快,她又突然反應過來另一件事,抬頭看向許長生,眼中滿是不敢置信:「青、青詞她竟然和我一樣?」
想到那個平日裡在自己面前乖巧懂事的外甥女,竟然也會有這樣失態的一面,許蒹葭心裡莫名泛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又羞恥,又有點隱秘的好奇。
此刻,許長生已經抱著她來到了第三間寢殿門口,推門走了進去。
裡面收拾得乾乾淨淨,被褥都是嶄新的,還帶著淡淡的檀香。
他將許蒹葭重新放在乾爽的床沿上,自己也跟著坐下,對著她搖了搖頭。
「不一樣?」
許蒹葭看到許長生搖頭,聞言微微皺眉,疑惑地看著他:「那為什麼青詞也會有三個房間?」
許長生沒直接回答,而是低頭在她水潤的紅唇上輕輕啄了一下,一觸即分。
然後看著許蒹葭懵懵懂懂的模樣,玩味道:「現在說出來就沒意思了,到時候兒,你可以自己看。」
「自己看?」
許蒹葭愣了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事情,瞬間身體繃緊,猛地往後縮了縮:
「你……你你你……你想讓青詞?!」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許蒹葭連連搖頭,眼神里滿是震驚和抗拒,「許長生,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絕對不答應!」
「嗯?」
許長生微微皺眉,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輕哼,表情瞬間變得無比嚴厲。
「許蒹葭同學,跪好,伸出手。」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一翻,那枚竹製戒尺再次出現在掌心。
看著突然又變得無比嚴厲的許長生,還有那枚戒尺,許蒹葭瞬間嬌軀微微一震,眼底本能地閃過一抹惶恐。
白鹿書院刻進骨子裡的、對夫子和戒尺的恐懼,瞬間就冒了出來。
她咬了咬唇,還想爭辯什麼,可看著許長生越來越沉的臉色,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最終,她還是慢慢挪到床邊,跪在了許長生面前,微微抬起自己的右手。
指尖還微微發顫。
許長生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的掌心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