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免疫心魔,越是往後突破,心魔劫越是恐怖,這浩然心境狀態,簡直是神技!」
「難怪儒修前期都弱的要死,但是往往都能厚積薄發,一步邁入大儒境界,幾年修為就能趕上同齡人甚至是超越!」
「而且還有……」
「竟然能自動淨化體內駁雜氣息、打磨道基,那自己的不滅天功豈不是?」
不滅天功0.1版本,現在只有吞噬不同體質本源提升修為的效果,在許長生的設想中……
大概要經歷幾次最佳化,才有可能結合青丘天狐訣的進化特性,利用進化效果徹底去掉吞噬不同體質帶來的沉積雜質。
之前許長生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是否能在雜質徹底影響自己之前,成功將青丘天狐訣的進化特性融入不滅天功……
畢竟創法,哪有那麼簡單。
但現在有了白鹿浩然心境,這點再也不用擔憂。
甚至未來,哪怕許長生沒辦法將青丘天狐訣的進化特性融入不滅天功,他也可以選擇在自己體內雜質到達極限之時,暫時不再吞噬其他體質本源。
然後利用白鹿浩然心境,慢慢梳理體內的駁雜靈力。
唯一缺點,就是慢一點。
「不過無論如何,這都是一道保險!」
一時間,許長生心中愈發開心,愛屋及烏之下他忍不住低頭看向懷中的許蒹葭,鬆開手,用自己的嘴巴接替了指尖……
而睡夢中的許蒹葭,她似乎感受到了吮吸,纖長的睫毛輕顫了兩下,緩緩睜開了大眼睛。
但剛剛醒,她的眼神還有點迷茫,懵懵懂懂的。
下意識低頭,看著像個小孩子一樣……的許長生,眼中泛起一絲母性慈愛。
「唔……」
但很快,隨著許長生愈發津津有味,許蒹葭忍不住輕哼一聲。
「醒了?」
看著許蒹葭緋紅的臉頰,許長生微微抬頭,嘴角噙著……輕笑。
許蒹葭白了許長生一眼,眼底帶著水汽,軟乎乎的:「你這樣……我能不醒嗎?」
許長生笑笑,沒回答,再次吮吸著許蒹葭……
「許長生~!」
許蒹葭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可手上半分力氣都沒有。
微微伸長脖頸,仰頭望著天花板,輕輕咬著自己的粉唇,十顆可愛的白皙腳趾輕輕在被子裡蜷縮著。
不知過了多久,許長生才心滿意足地抬起頭。
許蒹葭軟軟地躺在床上,上身劇烈起伏著,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眼神濕漉漉的。
「混蛋!」
許蒹葭瞪了許長生一眼,伸出白皙的小腳丫,輕輕踢了許長生一下,帶著點嫌棄:
「就你,像個小孩子一樣。」
「還非要讓人家管你叫夫子……」
說到『夫子』,她的臉頰莫名染起一絲紅暈,頓了頓才又『狠狠』的威脅道:
「下次……下次再這樣我讓你管我叫mam~」
「看你還敢不敢讓我叫你夫子!」
許長生聞言,挑了挑眉,伸手握住她白皙的腳踝,指尖輕輕划過她的腳心。
「還敢威脅我?」
「呀~!」
許蒹葭癢得身子一縮,想把腳收回來,卻被許長生牢牢地握住,根本收不回來。
「你……你放開!」
許長生自然不可能聽話,指尖在她腳心畫著圈,同時好奇道:
「蒹葭,你似乎沒法動用靈力,是什麼原因?現在還能辟穀嗎?」
許蒹葭聞言,頓時眼中滿是氣惱:「什麼原因?還不是祈昭月!」
「要不是她設計封了我的靈力,以我的實力,像你這樣的凡人,我一個手指不知道能碾死多少個。」
「你……你連給我舔鞋都沒有資格,更別提……弄我~」
許蒹葭再次放著狠話,可聲音因為動情而軟乎乎的,配上緋紅的臉頰,半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像撒嬌。
「哦?」許長生則玩味一笑:「這麼厲害?」
「那昨天是誰,管我叫夫子,還一邊背論語一邊被我……」
許長生故意拖長了語調,看著許蒹葭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來越紅。
「你閉嘴!」
許蒹葭又羞又氣,伸手就想去捂許長生的嘴。
許長生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她拉到自己懷中。
「還敢捂夫子的嘴?」
許長生的語氣沉了幾分,嚴厲道:「看來許同學是忘了,不聽話該受什麼懲罰了?」
說著,他手中靈光一閃,那枚熟悉的竹製戒尺,就出現在了掌心。
「……」
看到戒尺的瞬間,剛剛還滿眼不服的許蒹葭,呼吸猛地一滯。
小手偷偷握拳,下意識背在身後,眼中飛快閃過一絲緊張和慌亂,甚至還有點本能的恐懼。
哪怕是戰鬥的時候受傷流血,許蒹葭都未必會皺一下眉。
可這小小的戒尺,卻總能讓她瞬間慌神。
小時候因為背錯書、寫錯字,不知道被先生打了多少次手心,那種又疼又羞的感覺……
是她從小在白鹿書院求學數十年帶來的,刻進骨子裡的本能。
「怎麼不說了?」
許長生把玩著戒尺,輕輕拍了拍自己的掌心,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她咬著唇,別過臉,硬撐著道:「我、我有什麼好說的。」
「許長生,我告訴你,你要敢再打我手心……等我恢復了靈力,我一定饒不了你!」
「還敢嘴硬!」
許長生搖搖頭,語氣再次一沉。
他伸手握著許蒹葭的手腕,把她的掌心朝上。
啪——!
戒尺重重落下,一聲脆響。
「唔!」
許蒹葭悶哼一聲,掌心火辣辣的疼,清晰無比。
「叫夫子!」
許蒹葭咬著唇,搖搖頭。
啪——!
又是一下。
「服不服?」
「不……不服!」
啪、啪、啪——!
連著三下,一下比一下重。
許蒹葭的掌心已經紅透了,這次她終於撐不住了,可憐兮兮地求饒:
「嗚……別打了……」
「夫子……蒹葭錯了……您就饒了我吧……」
看著許蒹葭眼淚汪汪、可憐兮兮的模樣,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許長生這才滿意地停下手。
「這就對了。」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哪怕認錯了,也得接受懲罰。」
「接下來,本夫子正好要去做早飯,你就陪著本夫子一起。」
說完,許長生手中再次靈光一閃。
這一次,出現的是一條毛茸茸的白色狐狸尾巴,蓬鬆柔軟,質感極好。
然後,玩味地打量著許蒹葭雪白的翹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