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閣,後院。
「許、許公子~」
看著對面目光灼灼、似乎想要一口吃了自己的許長生。
白玉瓊緊張到纖白脖頸微微蠕動,咽了口唾沫,同時輕聲開口,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她此刻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做?
畢竟她雖然立的人設是天香閣的妓女,風情萬種。
但本質上她是道家地宗掌門,十二境巔峰的大強者,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
所以不懂,就是不懂。
因此,她只能靜靜地站在許長生的不遠處,一雙雪白纖細的玉臂橫在身前,筆直修長的玉腿微微併攏……
但!
奈何她實在是過於有『實力』,手臂又很纖細,所以哪裡擋得住那飽滿的弧度?
反倒因為擠壓,顯出更深的雪白溝壑,帶著幾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風情,比直白露著還要魅惑。
嘩——!
水聲輕響,許長生從水裡站起身,緩緩走向立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白玉瓊。
「他走過來了,他走過來了……」
白玉瓊心裡亂糟糟的,像揣了只亂撞的兔子,砰砰直跳:
「接下來我要怎麼做才能符合自己立的人設?不清楚啊……」
想著,白玉瓊用力咬著自己的下唇,微微低垂著眼眸,纖長細密的睫毛輕輕顫抖著。
點點水珠掛在睫毛上,亮晶晶的。
「貞兒姑娘。」
這時,許長生已經走到她的面前停下,微微低頭看著她。
他開口,聲音低啞,帶著點笑意,震得白玉瓊耳膜都微微發癢。
「嗯~」
白玉瓊微微點頭,輕應了一聲,但依舊不敢抬頭。
看著緊張到玉背繃著、全身雪白肌膚都泛起一層細細小顆粒的自家師尊,許長生突然覺得有幾分好笑。
畢竟之前每一次在夢境裡,自家師尊都裝得無比墮落,一副身經百戰、天香閣頭牌花魁的嫵媚樣子,勾得人心痒痒~
可真事到臨頭,卻緊張到連看自己一眼都不敢,像只受驚了的兔子。
想著,許長生輕笑了一聲,伸手寵溺地在白玉瓊的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
「貞兒姑娘,你真可愛~!」
「可……可愛?!」
聽到許長生的話,白玉瓊微微一怔,下意識抬眼看向許長生,泛著秋水的迷離美眸中帶著點錯愕。
白玉瓊想過許長生心中會如何評價自己。
下賤、~盪、墮落、美麗、漂亮……
她都曾在心中預想過一遍。
可白玉瓊沒想過,許長生竟然會說自己可愛?!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上一個說我可愛的,還是在我七歲的時候,那時的師父也是這樣捏著我的臉頰……」
一時間,白玉瓊的眼中泛起一絲恍惚,下意識想到了自己的師尊。
道家地宗上一任魁首,紅塵劍仙裴雲兮。
「師父閉死關衝擊十三境,已經整整一百二十一年又七個月零二十一天矣。」
「以師父十二境三千載壽元計算,如果兩年內師父再不能突破出關,那時師父便會壽元耗盡,坐化於陰陽洞天……」
想著,白玉瓊心中閃過一抹哀傷。
畢竟自己師尊在踏入十二境巔峰後,於宗門內修行近千年,閉死關又一百餘年。
若是能突破的話,早該突破才對。
至今尚未突破出關,那麼自己師尊能在剩下兩年內突破到十三境……
這種可能,近乎於渺茫。
「可惡!」
「如果有一種天材地寶,可以對十二境巔峰境的修士突破也產生效果,那該多好?!」
「只是可惜……」
「這種逆天神物,也就上古典籍中有寥寥零星記載,現世卻一種也見不到。」
一時間,白玉瓊心中滿是無力。
畢竟這種望著自己至親即將離去,自己卻沒有任何辦法,哪怕自己邁入十三境依舊無力回天……
無盡的絕望,讓白玉瓊都稍稍忘記了緊張與羞澀。
而此刻,對面的許長生正低著頭,靜靜的打量著白玉瓊那無比豐腴的上身……
水裡,她的腰肢纖細、肌膚白得發光,飽滿弧度驚人,朦朦朧朧。
「祈昭月、葉洛血、祝小涼,她們都曾捧著自己的……」
「侍奉過我。」
「但自家師尊,絕對是最特殊的那個!」
「畢竟上述那些女子可都未有身孕,自然不可能有……」
想著,許長生的呼吸微微急促。
「呀~!」
依舊還沉浸在悲傷之中的白玉瓊,突然驚呼一聲,身子輕輕一顫。
她感覺……
自己被許長生輕輕抱住了。
雖然被許長生抱,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但之前都隔著衣服。
而這次,白玉瓊感受到的是無比灼熱、有力的肌肉貼著自己細膩、雪白光滑的玉體。
這讓她瞬間從恍惚中回過神,眼中再次閃過一抹緊張與羞澀,全身繃緊、素白小手下意識微微握拳。
「貞兒姑娘。」
許長生緩緩低下頭,輕輕含著白玉瓊泛著櫻粉的小耳垂,咬了一下。
「嗯~」
白玉瓊呼吸帶著幾分熱,輕嗯了一聲,下意識仰著白皙玉頸。
「貞兒姑娘,你既然是天香閣的花魁,那想必自然是身經百戰,經驗豐富吧?」
一邊親吻著自家師尊,許長生一邊開口,眼中滿是調侃與玩味。
「身……身經百戰,經驗豐富?!」
白玉瓊瞬間,心跳漏了半拍。
畢竟這兩個詞和她有什麼關係?
但再次想到自己偽裝的身份:白貞兒,天香閣的妓女,只要花一枚靈石就可以隨意……
的下賤妓女。
因此她微微點頭,勉強擠出一抹嫵媚的笑,淡青色的眼尾妖冶輕挑,對著許長生道:「那是自然~」
「那就好!」
許長生笑了笑,現在他特別想見識見識自家這位師尊一邊產……
一邊捧著服侍自己。
「那接下來貞兒姑娘……」
許長生的雙手緩緩放在白玉瓊白皙平坦的小腹之上,感受著掌心下冰清玉肌柔軟的觸感。
然後手掌張開,拇指和四根手指幾乎成直角,平貼著她平坦的小腹,一點點向上推著……
「就展示一下你的專業經驗吧?」
許長生最後兩個字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聽不清,貼著白玉瓊的耳朵呢喃,熱息掃過她的耳尖,麻麻的。
「給我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