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
「呼呼呼~!」
白玉瓊全身軟若無骨的側臥在床上,呼吸急促、上身劇烈起伏,玉體香汗淋漓,全身不時輕輕抽搐一下。
銀髮濕漉漉地黏在臉頰、脖頸、肩背上,一縷一縷……
與微微泛紅的肌膚,反差格外鮮明。
指尖微微蜷縮,眼神迷離恍惚地望著帳頂,像是魂都飄走了~
許長生則靠在床頭,呼吸同樣有些重,微微閉著眼睛,大手輕撫著白玉瓊雪白的脊背,指尖劃著名她的脊骨,慢慢安撫著她。
同時,心裡有些無語。
「本以為自家師尊是個清冷御姐,看著風情萬種的樣子,一定很抗……」
「結果才一個時辰!」
想著,許長生忍不住嗤笑出聲,「這菜的,就連祝小涼都不忍直視。」
他微微搖了搖頭,在白玉瓊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而感受到額頭上的親吻,白玉瓊似乎微微回過神,緩緩仰頭看著許長生。
「許仕林……」
白玉瓊此刻,心情無比的複雜。
「一個沒有絲毫法力的凡人螻蟻,就是這樣的螻蟻,如今竟然成了我的男人,徹底將我占為己有。」
「而且還只花費了一枚靈石……」
「我竟然用一枚靈石,就把自己給賣了,像個最低賤的妓女一樣去服侍他。」
「自己實在是太墮落、下賤了~!」
白玉瓊心裡又羞又惱,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恥、噁心、酸澀,各種情緒翻湧在一起……
亂糟糟的,堵在心口!
可,就是這樣強烈反差的心境衝擊之下,白玉瓊忽然微微蹙眉。
她瞬間眼睛一亮。
原本滯澀了上百年的十三境瓶頸,竟然鬆動了!
「這是……」
「突破的契機!」
沒有絲毫猶豫,白玉瓊連忙強撐著綿軟的嬌軀,盤膝坐在床上,雙手結蓮花印,閉上雙眼。
下一秒,房間裡的溫度瞬間升高……
赤色的紅蓮業火從白玉瓊身上升騰而起,熊熊燃燒,將她整個人包裹在火焰之中。
「嗯?」
許長生看到這一幕,微微一怔,眼中滿是驚訝。
本來許長生還好奇,自家師尊這是做什麼?怎麼突然就盤膝打坐起來了?
「結果是……」
「自家師尊要突破了?!」
「可是……」
「明明自己已經徹底驗證過了,自己的神陽聖體並沒有在夢蝶夢境中被完全復刻啊?」
而就在許長生不解思索間,他面前的一切陣陣晃動,像是水面似的泛起層層漣漪、扭曲起來。
下一秒,許長生只覺得眼前一花,天旋地轉。
當他再次睜眼,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蓮花洞天。
熟悉的長生殿側殿,熟悉的被褥,身旁躺著的已經不再是自家師尊,而是許蒹葭和許青詞這對小姨與外甥女。
此刻的她們,依舊枕著許長生的胳膊,沉沉睡著,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
呼吸均勻,嘴角微微翹著,像是做了什麼好夢。
許青詞:太飽了~
許蒹葭:齁齁~
「……」
許長生搖搖頭,緩緩坐起身,皺著眉: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師尊怎麼就突破了呢?」
與此同時,大虞京都。
長公主府,後院之中,原本靜謐的後院突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威壓,赤色的紅蓮業火沖天而起,映紅了半邊天際。
與遠方無盡的黑夜,平分秋色。
「師、師父?」
祈昭月的寢殿內,祈昭月和祈瀾星這對躺在床上說著夜話的姐妹,猛地紛紛從床上坐起身,下意識望向後院。
「師父她不是去找師公了嗎?怎麼還在後院?還有這個氣勢……是突破了?」
「師父要突破十三境了?」
祈昭月震驚的呢喃著。
「姐姐你說師父……要突破了?」
祈瀾星這時坐在祈昭月身旁,聽著祈昭月的話,眼中滿是驚喜:
「大虞王朝第二位十三境……要出現了嗎?」
…………
大虞皇宮之內,某個幽深、鎖著一條金色虛幻神龍的密室內。
一個威嚴的男子坐在黑暗中,身著金色龍紋長袍,周身氣息深不可測。
男子緩緩睜開一雙黑色的眼眸,銳利、似是能洞穿虛空,望向長公主府的方向。
「昭月的師父?」
看了幾秒,他又緩緩閉上了眼睛。
一時間,密室內重新陷入黑暗,寂靜無聲,彷佛什麼都沒發生,只有那條金色虛幻神龍在劇烈咆哮掙扎,鎖鏈震響。
…………
大虞,摘星樓內。
最高層的棋台前,一位白衣女子坐在窗邊,手中輕輕捏著一枚白子,望著沖天的赤色光柱:
「不愧是師尊,連突破的時辰都算得一分不差。」
千機暮蟬輕聲呢喃著,纖白玉指輕輕摩挲著手中棋子:「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有師尊您這樣的推演天機能力。」
噠!
她搖了搖頭,將白子輕輕落在棋盤上,發出一聲清脆聲響。
「只是師尊……」
「弟子到現在也沒有看出,這神女宗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希望這步棋,有用。」
…………
大虞皇宮,鳳儀宮內。
暖帳層層,熏著幽深檀香,煙氣裊裊。
床榻之上,一個無比嫵媚妖冶的女子,橫躺在軟榻上,薄紗覆身……
頸項修長、鎖骨精緻、側臉的線條如工筆勾勒,下頜尖巧,紅唇微啟,似笑非笑,勾人魂魄。
一雙鳳眼微闔,眼尾上挑,天生帶著三分醉意七分撩撥。
烏黑的長髮肆意鋪散,一部分壓在身下,一部分纏在臂彎,愈發襯得她膚白勝雪,媚態入骨。
一條腿微微屈起,腳尖無意識地蹭著榻面,足踝纖細,足背白皙,趾尖塗著蔻丹。
不必動,不必說話,已是滿室春色~!
但這時,女子突然驚訝的看向窗外一分為二的赤、暗天穹:「這是……怎麼回事?」
「回娘娘,這股氣勢……是那位道家地宗掌門,白玉瓊仙子的。」
上官婉兒垂著手站在一旁,望著這一幕,臉色微微凝重:「看天象,她應該是要突破了。」
「要突破了?十三境?!」
天意卿塵微微一怔,隨即猛地坐起身,紗衣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都顧不上。
「白玉瓊才不到千歲,竟然就要突破到十三境了?」
「難道也是因為祈昭月?」
「祈昭月手中的秘密,竟然恐怖到能影響到十二境的強者?!」
想到這兒,天意卿塵呼吸微微急促,連忙對著上官婉兒道:「玉箏有聯絡你嗎?」
「沒有,娘娘。」
上官婉兒微微搖頭,「畢竟是在祈昭月的眼皮底下,玉箏不敢擅動,不然必然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那位昭月長公主,可不能小看。」
「這樣啊……」
天意卿塵妖冶、性感的咬了咬下唇:「你務必想辦法,讓玉箏來見本宮。」
「但記住,也不能被祈昭月察覺。」
「是,娘娘。」
上官婉兒低下頭,恭敬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