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皇宮,鳳儀殿。
暖香裊裊,輕紗層層。
簾後的女子斜倚在白狐裘軟榻上,身姿慵懶、似春睡乍醒的貓兒~
皓腕輕抬,纖指捻著顆殷紅的葡萄,指尖蔻丹艷似凝血,與飽滿的果肉貼在一起,分不清哪抹紅更灼人。
一隻玉臂支在雲錦軟墊上,香肩玉頸畫出一段柔婉的弧線,鎖骨淺陷;
白絲綢裙順著腰臀滑了下去,堆在大腿根,露出半截瑩白的小腿,像剝了殼的嫩藕。
另一條玉腿長長地舒展著,腳腕細得堪堪一握,腳趾尖泛著粉潤的紅,輕輕刮著狐裘的絨毛,漫不經心反倒更是勾人。
上官婉兒坐在榻邊,捧著羊脂玉盒,盒裡盛著琥珀色的香膏。
象牙刮板沾了些百花精油,順著女子的小臂慢慢往下揉,精油滲進瓷白的肌膚里,泛出一層亮晶晶的油光。
同時開口:「娘娘,玉箏帶到了。」
「嗯~」
鮫綃薄紗半垂在榻前,半透不透,把女子暈染成誘惑的剪影,又好似宣紙上的美人圖……
越看不真切,越勾得人心尖痒痒的~
「玉箏,聽說你的修為已經提升了?已經達到九境?」
女子緩緩開口,魅惑性感、尾音輕勾,男人聽到只怕是骨頭會自然發酥、變軟~!
「來了嗎?」
此刻,夢惟依深吸一口氣,心中輕聲呢喃。
隔著鮫綃薄紗望著女子剪影,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恭敬,聲音清冷:「回娘娘,是的!」
得到夢惟依的確認,女子的聲音有一瞬的急促,甚至下意識上身微微撐起,薄紗睡裙又往下滑了滑,露出更多雪白晶瑩。
「說說,祈昭月她到底是用了什麼樣的天材地寶來提升你的修為?」
「娘娘,這件事情恕屬下無法說。」夢惟依低下頭。
「無法說?」
天意卿塵黛眉微蹙,尾音輕挑,帶著點不悅,卻依舊媚得勾人。
「是的。」夢惟依沒有絲毫慌張,點了點頭:
「在我去提升修為之前,祈昭月已經與我簽訂了天道契約。」
「我無法向娘娘您透露,我到底是吃了什麼樣的天材地寶,才讓我的修為飛速暴漲。」
「如果我強行開口,沒等話說出口,我就會被天道契約反噬,魂飛魄散。」
「這樣,」聽到夢惟依的回答,天意卿塵倒沒有太過意外。
畢竟這樣貴重的稀世珍寶,祈昭月怎麼可能不做任何保護?
天意卿塵沉默了幾秒,下意識捻碎了那顆葡萄,果汁順著纖白玉指輕輕流淌,她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
「既然你不能直接說,那有沒有其他方式可以讓我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樣的寶物?或者……」
「你覺得……」
說到這兒,天意卿塵的聲音放得更輕,愈發期待:「那件寶物,能不能讓我邁上修煉一途?」
「能!」
一個字,擲地有聲。
天意卿塵瞬間坐起身,再也維持不住自己高高在上的淡然姿態。
她赤著一雙玉足,渾身雪白肌膚泛著油亮亮的光澤,猛地一把掀開白紗幕簾……
她走了出來,腰肢纖細、人魚線清晰、長腿雪白筆直,胸前風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美艷得晃眼。
她站在夢惟依面前,死死地盯著夢惟依,素白小手虛握:
「玉箏,你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夢惟依抬起頭,望著自家皇后娘娘,眼神認真:「不只是能,而且我還有辦法,讓皇后娘娘您去提升修為,並且……」
「不被祈昭月發現!」
「什……什麼?!」
本就期待、激動的天意卿塵聞言,猛地再次往前湊了半步。
蹲下身,輕輕握著夢惟依的肩膀,指尖發力,指甲幾乎陷進夢惟依的肉里。
「我該如何做?!」
夢惟依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著自家娘娘無比性感、任何男人見了都絕對控制不住自己,只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欺負的雪白雌肉……
「這樣高貴、魅惑的肉體,也有一天會被許長生壓在身下嗎?」
一時間,夢惟依心中充滿一種強烈莫名的異樣感,可表面上卻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對著天意卿塵認真道:
「娘娘!」
「您對我、對我們家族都有救命之恩,所以玉箏不想害了娘娘您。」
「因此在這裡,我需要提前與娘娘您說清楚……」
「您既然想要提升修為,那麼就要明白自己可能會面臨可怕的後果,包括死亡。」
「所以娘娘,您需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才是。」
「等知道了真相再想後悔,就晚了!」
聞言,天意卿塵頓時稍稍冷靜了幾分。
她鬆開夢惟依的肩膀,站起身,隨手攏了攏自己的長髮,動作款款,腰肢晃出柔軟的弧度。
「我能提升修為、也能獲得悠長的生命,卻也有可能直面死亡嗎?!」
天意卿塵低聲呢喃著,眼波流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好一會,她才對著夢惟依再次道,聲音又恢復了平日裡的慵懶嬌媚:
「如果我決定去提升修為,你最快什麼時候可以帶我過去?」
想著祈昭月的安排,夢惟依開口道:「大概十天後。」
「十天後嗎?」
天意卿塵沉默著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翹起一隻玉足,腳指甲塗著蔻丹,紅得晃眼,輕輕晃著。
一炷香後。
「好!」
「十天內,我會給你我的答案。」
夢惟依點點頭,「那娘娘,屬下就先回去了?」
「嗯,」天意卿塵眼尾掃了夢惟依一眼,漫不經心。
望著夢惟依緩緩離去的背影,上官婉兒從旁走出,看著自家皇后娘娘,忍不住詢問道。
「娘娘,您會怎麼選?」
天意卿塵支著下巴,沒有回答,半晌才開口,聲音縹緲如煙:「按照行程,姐姐大概幾天後會抵達京都?」
…………
外界不管如何風雲變幻,蓮花洞天內,依舊是一片寧靜。
不對,應該是……
曖昧?
只見此刻,竹樓學堂內。
許蒹葭這位名滿天下的大儒、北域第一才女,此刻眼睛被一條黑色蕾絲緞帶蒙住,眼前一片漆黑。
她坐在冰涼的玉案上,有些不安、緊張地微微扭動身子,隆起的白皙小腹輕輕晃著:
「許長生……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啊?不是說好寫字嗎?為什麼要把我的眼睛蒙住?」
下一秒……
「嚶~」
許蒹葭突然嚶嚀一聲,雪白嬌軀輕輕顫了顫。
她感覺到一絲冰涼的墨汁,滴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