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玉瓊的回答,旁人倒沒懷疑,只當是白玉瓊突破的機緣不便透露,這也正常。
畢竟每個強者的突破路數都是秘辛。
可拓跋觀音,她卻感覺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
當初她與白玉瓊、白玉餌一起遊歷天下百多年,同吃、同住、同生共死……
她實在太熟悉白玉瓊了!
「這語氣、這神色、還有眼神躲閃的樣子,她絕對有事瞞著自己,而且對她來說……」
「難以啟齒?!」
一時間,拓跋觀音心中無比的好奇,「玉瓊姐姐她到底遇到了什麼,為什麼一副羞於啟齒的樣子?」
「也許我可以……」
而就在拓跋觀音若有所思間,這時白玉瓊連忙轉移話題,生怕她繼續追問: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
她看向祈昭月:「昭月,接下來,看你自己的了。」
「是,師尊!」
祈昭月點了點頭,重新望向拓跋赴野,準備繼續逼問。
可這時,一直沉默的拓跋赴野卻突然開口了。
他望著祈昭月、目光迷惘,似是隔著她看到了那位女子,心中悵然輕嘆:
「人這一生,往往不該在年少之時遇到太過驚艷的人……」
拓跋赴野搖搖頭,對著祈昭月道:「看來昭月殿下今日當真是有備而來,既然如此……」
「那當年玉衡姐託付給我的東西,我也可以給你了。」
「?!」
聽到拓跋赴野突然開口說到當年,祈昭月、拓跋觀音、白玉瓊皆是微微一怔。
畢竟當年白玉瓊來問的時候,拓跋赴野以死相逼,半個字都不肯透露。
如今怎麼突然就改口了?
看著眾人疑惑的目光,拓跋赴野聳了聳肩:「我只是長得兇悍,又不是彪。」
「現在白玉瓊大人已經邁入十三境,哪怕我與昭月殿下動手,就算最終我僥倖打贏了。」
「有白玉瓊大人這位十三境強者在,姐姐也護不住我了,我還能不說?」
「而且……」
拓跋赴野抬手,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珍而重之、小心翼翼的取出一枚白色玉佩。
玉佩通體瑩潤,上刻半朵蓮花:「玉衡姐本就叮囑我,等有一天她的女兒長大了,不會白白送死。」
「如果她還在尋找真相,就把這枚玉佩給她。」
「之前我一直不說,是因為時機尚不成熟,如今我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了。」
說著,拓跋赴野將手中那枚玉佩遞到祈昭月的面前:「這就是你母親當年託付給我的玉佩,至於具體的秘密,玉衡姐沒和我說。」
「不過我覺得,你是她的女兒,應該能研究出來這枚玉佩有什麼不一般吧?」
「母親的玉佩……」
祈昭月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哀傷,指尖略微顫抖的伸手接過這枚刻著半朵蓮花的玉佩。
剛一入手,她就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確實是自己母親的氣息!」
祈昭月指尖摩挲著那半朵蓮紋,用力的咬了咬唇。
拓跋觀音見狀,悄悄鬆了口氣。
畢竟她不在意白玉衡的死因,只要自己弟弟不死磕、不影響自己與白玉瓊的關係即可。
白玉瓊則笑了笑,親暱湊到拓跋觀音耳邊,小聲調侃:「沒看出來啊小觀音,你弟弟還挺識時務。」
「只有強者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我輩修仙者,誰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拓跋觀音耳尖微微泛紅,卻淡淡開口,一副佛門菩薩看破一切的釋然。
白玉瓊伸手,再次捏了捏她的小臉:「別跟姐姐文縐縐的,一點也不可愛~」
拓跋觀音偏過頭,抿了抿唇,耳尖更紅了。
「果然,大虞要起風了……」
此刻,一直站在後方、似乎從來沒有介入整件事的天意洛泱,心中微微笑著。
噠噠噠~
這時,她提著裙擺走上前,對著白玉瓊開口,聲音溫柔得體,如春風拂面:
「二位遠來是客,而且觀音姐姐與白玉瓊仙子是多年舊友,許久未見,想必有很多話要說。」
說著,她又望向祈昭月,「還有當年的事情……」
「想必赴野將軍也還有些細節要交代,不如入殿內一敘?也讓哀家略盡地主之誼。」
祈昭月聞言,與白玉瓊對視一眼。
「也好,」白玉瓊笑著點點頭:「正好我也想與小觀音敘敘舊。」
祈昭月握著玉佩,同樣微微頷首。
…………
蓮花洞天,長生殿側殿的大床上。
祝小涼叉著腰兒,站在許長生身前,玉足晶瑩。
右腳五個白皙、可愛的腳趾輕輕舒展,黑色的指甲油泛著冷亮的微光,踩著許長生的……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的許長生,眼眸微微眯著,帶著點得意的『輕蔑』,像只打贏了仗的小狐狸。
「怎麼樣?」
「現在知道正道仙子的厲害了吧?」
她晃了晃、五個腳趾輕輕碾了碾,「像你這樣的邪魔歪道,就得被正道仙子狠狠的……」
「踩在腳下~!」
聽到祝小涼的話,許長生的呼吸微微急促,伸手握著床單:
「嗯……正、正道仙子確實厲害!」
「我……我現在算是見識到正道仙子的風骨了,真希望像小涼你這樣的……慕竹仙子多一些~」
聽到許長生的回答,祝小涼眼中閃過一抹羞澀。
她蹲下,微微俯著身子,在許長生的胳膊上輕咬了一下,留下一排小小、淺淺的牙印,氣鼓鼓道:
「討厭,看來你還是不服氣啊?」
許長生笑著,側過頭看著無比乾淨清澈、天真可愛的祝小涼,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
「服氣,我當然服氣了。」
許長生一本『正經』,「誰敢質疑我們祝小涼仙子『跤』的權威?那不是找死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那枚因為蹲下而愈發明顯的紅寶石,在雪白的肌膚映襯下格外明顯。
他輕輕抬手,指尖握住那枚紅寶石的尾端。
「你、你要幹什麼?」
祝小涼瞬間無比緊張,一雙玉足弓著,扣緊許長生的……
眼中又慌又羞,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嘶!」
許長生倒吸一口涼氣,同時指尖微微轉動著那枚紅寶石:「你說呢?我們的正道仙子?」
「我這個邪魔歪道,自然是要狠狠懲罰我們正道仙子的……」
說著,許長生手猛地一用力。
啵~!